遲到的生日驚喜
一周后,陰雨綿綿,空氣中帶著潮濕的氣味。
沈墓是今天下午出的院,卻是王昊來接的他。沒有看到顧輕舟,他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又想到顧輕舟很忙,沒來也是情理之中的。
“嫂子,老大就是今天事情多,走不開。這不是喊我來接你了嘛?”王昊像是看出了沈墓的心情,說了句話安慰他。老大交代過了,給嫂子準備了驚喜,他也不能說啊。
“我知道,麻煩你了。”
輕聲的道謝說出,表現出他的平和。他的那一點失落是因為和顧輕舟表明心意后的這一周,他們倆天天黏在一起,這突然沒看到感覺還挺奇怪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的生活里已經充滿了顧輕舟。想到這里,沈墓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王昊用余光瞥了一眼沈墓,嗯,老大和嫂子的感情很好啊,看看嫂子這一副陷入戀愛的樣子。嘖,有點酸,趕緊把嫂子送到找他家的司銘去。
十幾分鐘后,王昊帶著沈墓到了一個名叫“Fall in love”的酒店,然后神秘地說了句:“嫂子,老大在里面等你,有驚喜哦。”
說完,王昊就走了,沈墓愣了愣,走進了酒店。酒店規(guī)模不是特別大,而且裝修風格很溫馨,看著更像個民宿,奇怪的是沒有人在。門口放了一束藍紫色的小雛菊,花束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喜歡的小雛菊,我在二樓等你”。漂亮有力的字,還有這個語氣,一看就是顧輕舟寫的。
沈墓走到二樓的樓梯口,這里有一個箭頭,他順著箭頭指的方向走過去。來到了一個干凈明亮的房間,顧輕舟不在,門口放著一個白色的禮品袋,他打開一看是一個黃色的小書包,書包上的圖案是幾朵向日葵,書包里有鉛筆盒、書、水杯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小沈墓,七歲生日快樂。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你已經是小學生了。希望你好好學習。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他眼眶泛紅,仰了下頭,把眼淚收了回去。往前一看,箭頭指著廁所的方向,他又進了廁所。洗漱臺上放了一個中號的盒子,里面是一個電動牙刷,還有一張紙條:小沈墓,八歲生日快樂。這個年齡是很容易長蛀牙的,你要認真刷牙,牙齒可是很重要的。
沈墓溫柔地笑了笑,但是眼淚滴落在紙條上,有些自暴自棄,反正也忍不住,哭就哭吧。
箭頭朝向了外面,他跟著箭頭又來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里布置得比較夢幻。床上放著一個粉色的盒子,打開來看是一本書叫《小王子》,旁邊還放了一枝紅色的玫瑰花。同樣的還有一張紙條:“我和你的相遇,怎么說呢,就是一顆耀眼的星星通亮了一片荒蕪的小宇宙”。九歲的小沈墓生日快樂,送你一本童話書。
你要相信,童話里的真善美是真實的,還有它帶給你的哲理與思考。
沈墓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還是平復不了現在感動又酸澀的心情。目光看向了窗臺上一個比較大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雙黑色的小球鞋。紙條上寫著:我們墓墓十歲啦,這個送給你。方便你運動,也希望你能更好的跑向自己的夢想。
明明只是寫在紙條上的字,他好像能聽到顧輕舟溫柔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就像在他耳邊說得一樣。
稍微緩了緩,沈墓又順著箭頭來到了一個偏國風的房間里,這次的禮物放在了電視柜上。那是一支毛筆,包裝得很精美。這次的紙條也換成了信箋,用繁體字寫著:墓墓十三歲了,希望你無憂無慮,平平安安。
環(huán)顧一圈在床頭柜上看到了一個小木盒子,里面是一個項鏈。一根黑色的線掛著一個玉做的圓環(huán)。信箋上是:十四歲生日快樂,墓墓。沒有別的,就是希望你的人生圓圓滿滿。
“啪嗒啪嗒——”眼淚就像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他現在就想快點見到顧輕舟。
他還是順著箭頭的方向,去了不同的房間,收到了不同的禮物。
十五歲的禮物是一張唱片,顧輕舟知道他喜歡聽音樂。紙條上是:十五歲生日快樂,這個禮物你應該會喜歡。
十六歲的禮物是一個汽車模型,他感動的同時有些疑惑,送這個代表了什么?紙條上寫著:不代表什么,就是想送這個。十六歲生日快樂,墓墓。還有一行小字:失憶后的墓墓很喜歡這些。
沈墓破涕為笑,有點哭笑不得。
十七歲的禮物是一個復古的筆記本,紙條上是:十七歲是不是會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寫下來吧,只有你自己知道。
十八歲的生日禮物是一件黑色的西裝,還配了領帶。紙條上寫著:墓墓十八歲了,是個大人了。這是給你的成人禮。
十九歲的禮物是一個手表,而且看著很貴的樣子。紙條上是:十九歲生日快樂,是大學生了。學業(yè)繁忙,也要注意時間,照顧好自己。
二十歲是一個手機,這個禮物也很貴重。紙條上寫著:二十歲生日快樂,墓墓。我們馬上就要認識了,開心嗎?
終于,沈墓走進了一個布滿燈光的房間,就像是滿天星一樣,夢幻又浪漫。顧輕舟捧著一束紅玫瑰站在他眼前,眼神溫柔又寵溺。沈墓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去,他已經淚流滿面。
顧輕舟看了一眼手表,充滿磁性的嗓音飽含著溫柔:“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4:26分,雖然已經晚了,但還是要說。墓墓,生日快樂!”
原來那些禮物盒上的編號是這個意思嗎?他已經多久沒有過生日了。顧輕舟是都用自己的方式彌補了他年少時光里沒有的東西。
“別哭,再哭我要心疼了。”顧輕舟無奈地笑了笑,擦拭著沈墓的眼淚。
“那你別惹我哭。”一向清冷的嗓音帶著哭腔又有點沙啞,讓顧輕舟都心疼了。
“好,我盡量。”顧輕舟柔聲哄著沈墓,平常他能保證,在床上就不好說了。
沈墓抱著顧輕舟的腰,主動吻了顧輕舟。顧輕舟反客為主,眸色幽深,肆意地掠奪著沈墓的呼吸。
良久,沈墓腿都軟了,顧輕舟才放過他,然后唇瓣貼著他的耳垂低聲說了句:“回家,我想····可以嗎?”
“嗯。”
聲音極小,羞澀中又帶著堅定。
顧輕舟直接打橫抱起沈墓,上車給他系上安全帶,直奔云望。沈墓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危險,背后都有點發(fā)涼。到云望后,他也是被顧輕舟抱著下車的,而且直接去了臥室,他被扔在了床上。
·······
最后,他又是被顧輕舟抱著從浴室里出來的,但是他已經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