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旅游啦
顧輕舟和沈墓自從上次的和諧大運動后,更加甜甜蜜蜜,然后沒羞沒臊。
沈墓放暑假后,顧輕舟還帶著他去新疆旅游了。去之前他把工作放心地交給了王昊和周德,并且告訴周德如果特別重要的事再找他。
王昊一臉疑惑:“不是,這么大個公司,老大你這么放心我的嗎?”
顧輕舟云淡風輕,拍了拍王昊的肩膀:“這么多年我一直兢兢業(yè)業(yè),也該好好休息去談個戀愛了。”
王昊思考了一會兒,皺著眉。這和陳立談戀愛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想法啊,只能說老大這次是遇到真愛了吧。
“阿舟,你看這個。”
“老大,我……”
嘟——
此時的王昊有些麻木,又來了,有同性,沒人性。
“墓墓,我們到了。”
溫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沈墓揉了下眼睛,隨即緩緩睜開一雙又圓又大大的眼睛,對著顧輕舟溫柔一笑。
“嗯,走吧。”
新疆的風景是很獨特的,廣袤無垠的草原,藍天、白云、駿馬,新鮮的空氣………
沈墓以前只在網上看到過的。這次來新疆是也是抽簽決定的,他和顧輕舟約定每年都要出去旅游,顧輕舟說他“希望我們每個地方都能見證我們的愛情”。
“想什么?這么開心?”
依然是很溫柔的語氣,但是細聽能聽出來有點酸味。
“噗,沒什么,想你呢,想你怎么這么好。”
沈墓現在面對顧輕舟已經不在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自卑了。是顧輕舟給了他愛人的勇氣,也給了被愛的權利。
突然其來的情話讓顧輕舟難得的害羞了,耳垂都有些紅,他裝作鎮(zhèn)定地笑著說:“現在都會調戲我了?”
“嗯,都是跟你學的。”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走在異域風情街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談談從前,聊聊現在,展望未來。
時間似乎跟著他們的節(jié)奏慢了下來,太陽好像連落山都晚了一點。
晚上十點半,新疆這邊才正是吃晚飯的點。
他們正好碰到了篝火晚會,沈墓本來就是個內向的人,但是也被熱情好客的新疆人拉了去。
“阿舟,一起來吧。”
顧輕舟抬眸,沈墓的眼里似乎有星光閃爍,熱烈地篝火照影在他清俊的臉上,周身都覆了一圈柔光。
“好。”
他們一起載歌載舞,等人潮散去后,相擁著坐在草地上。
抬頭看星辰漫漫,還是身邊沈墓眼神里的星辰大海更為驚艷。
“阿舟,你……唔”
話音未落,便被顧輕舟侵占了呼吸。沈墓微微一愣,隨后伸手環(huán)住顧輕舟的脖子,大膽又熱烈地回應著他。
一吻畢,沈墓喘著氣的時候,顧輕舟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傳來:“你想不想試試,在這里?”
“轟!”沈墓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他慌忙推開顧輕舟,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我不想,沒個正經。”
“逗你的,我們回民宿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出去。”
顧輕舟自然地把沈墓摟進懷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在這里是逗你玩,沒說回去就放過你了。
于是,沈墓又是被顧輕舟抱著從浴室出來的。他有些幽怨地看著顧輕舟,顧輕舟有些心虛。但是考慮到明天要出去玩,他沒太過分,就只有一次。
“睡吧,今天也累了。”
沈墓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背對著顧輕舟。一天又是坐車又是逛街還有篝火晚會,再加上回來又被顧輕舟折騰了一下,確實很累,沒過一會兒沈墓就睡著了。
顧輕舟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還有小脾氣了,這樣的沈墓也特別可愛。嗯,是他寵出來的,他就是想要寵著沈墓。
“墓墓,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沈墓皺著眉頭,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睛,隨即又閉上了,然后往顧輕舟懷里蹭了蹭,還順手捏了下顧輕舟的胸肌。
“嘶——”
“別拱火,你今天還想不想出去?”說著顧輕舟捏了下沈墓,沈墓瞬間感覺到了什么,連忙從床上翻下來,去了浴室洗漱。
他出來后,顧輕舟就進去洗了個冷水澡。
“我好了,走吧。”
沈墓主動牽著顧輕舟的手,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輕地說:“等回去,補給你。”
“好,你說的,不許反悔。”
“嗯,不反悔。”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顧輕舟,怎么有些時候這么幼稚?
兩個人去了馬場,沈墓沒體驗過,想試試,顧輕舟就帶著他來了馬場。
沈墓有些擔憂:“不會有危險吧?”
馬場的工作人員說:“這個你放心,馬場里的馬都是受過訓練的,不會有事的。而且會有教練帶著你們。”
“沒事,還有我,我會騎馬,可以教你”顧輕舟柔聲說,又湊近說“我會保護你”。
然后翻身上馬,動作干凈利落又帶著帥氣。
有被帥到,臉紅了一瞬,沈墓扶著教練的手上了馬。
“走吧,慢一點。”
一開始沈墓有些害怕,有顧輕舟在旁邊安慰和指導,他慢慢地放松了,找到了感覺。
跟著顧輕舟一起在陽光下策馬奔騰,他享受著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側頭看了眼顧輕舟,不由自主地笑了。如果他以前的人生這么不幸運只是為了遇見這么好的顧輕舟,他也認了。畢竟有失就有得,遇到顧輕舟就是他賺了。
兩個人趁著暑假去了新疆,去了西藏,去了青海。西北地區(qū)都要玩遍了,他們一起拍了很多照片。顧輕舟說留作紀念,以后老了可以拿出來看看。
開學前一周,他們回去了。是王昊和司銘去接的機。
“老大,嫂子你們可算回來了。”王昊的語氣都有些埋怨,再不回來他都快累死了。
“好久不見,給你們帶的特產。”沈墓拿著兩個紅色的禮盒,里面是一些新疆的干果蜜餞。
“謝謝嫂子,嫂子真好。”王昊說著伸手就要抱沈墓,然后他就被司銘和顧輕舟一起拎了起來,放到旁邊。
那個眼神一個幽深,一個冷漠。王昊納悶了,他怎么同時惹到這兩個人了?他好像沒做什么吧?
顧輕舟和沈墓到家后,沈墓就被抗著到了床上。
“說好的,補給我。”
磁性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讓沈墓招架不住。
“我要……”休息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打斷。
“好,滿足你。”
…………
睡著前沈墓發(fā)誓再也不說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