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皇帝殿前審案
鎮(zhèn)國公夫人的聲音不大,卻格外犀利,裹挾著肅冷之氣朝著顧長肅逼去。
顧長肅被問的頭皮發(fā)麻,眼神在瞬間變得陰冷狠厲。
這女人在這種時候說出驗尸的事,分明就是在刁難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念這最后一點舊情了!
顧長肅嗤笑了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華源昭,漠然道:“想來是犯人研究致幻類藥物多了,受到了影響。”
他看著華源昭,面上恰到好處的流露出幾分憐憫,他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嘆息著說:“華源昭,你就這般恨我?”
宋左嘲笑道:“華源昭果然是對三殿下情深似海!連受到致幻藥影響做夢,都想著要幫三殿下!”
周圍的百姓原本還一頭霧水,聞言恍然,指著華源昭紛紛議論。
“哪里是喜歡殿下,這不是故意在這里害人嗎?”
“難不成是因愛生恨?”
“自己殺人害人,還想將三殿下拖下水!”
……
顧長肅一敲驚堂木,待等到周圍百姓住嘴后,才緩緩開口,給出了最后一擊。
“你說我讓你幫忙驗尸,可有證據(jù)?”
顧長肅瞇眼盯著華源昭,看她的目光宛若在看秋后的螞蚱。
證據(jù)么,自然是有的。
他曾將貼身的玉佩交給華源昭,華源昭拿著玉佩可直接找到他而不必提前遞拜帖。
那是華源昭手中唯一的證據(jù)!
只要她敢拿出來,他就能“以玉佩丟失于長樂公主生辰宴上”為名,暗指她私自偷走玉佩據(jù)為己有!
屆時他再順?biāo)浦郏隳軐ⅰ叭A源昭對他情深似海”這件事釘死!
迎著顧長肅略帶期翼地目光,華源昭慢條斯理地掏出了錢袋子,從里面抖出一錠錠銀子來。
“三殿下實在人,每次找我驗尸都會給我五十兩銀子。”華源昭慢吞吞地說:“每次殿下給我銀票,我都會在第二天命丫鬟去錢莊兌成現(xiàn)銀。”
她看向顧長肅,嘲諷地說:“諸位若是不信,大可去錢莊問問,看看死人的時間和我去換銀子的時間能不能對得上!”
華源昭坦坦蕩蕩地說,壓根不怕顧長肅再從中動手腳,更不怕有人去問。
“殿下,臣女若因愛生恨,大可用一紙婚約將你我綁死。”
她嗤笑道:“又何必朝皇后娘娘求來退婚的恩典?”
這人臉皮太厚!究竟要她說幾次,他才能明白她對他沒興趣?
顧長肅面上難堪,一拍驚堂木怒斥道:“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
“你在城郊配置致幻藥時被抓,本就是證據(jù)確鑿,哪里容得下你在這里胡說八道混淆視聽?”顧長肅喝問。
華源昭不慌不忙地反問:“三殿下可有證據(jù)?”
顧長肅差點被氣笑,本就是人贓俱獲,她還想要什么證據(jù)?
“難道你在城郊煉藥被抓時收繳的藥材算不得證據(jù)嗎?”顧長肅只覺著她可笑,死到臨頭還嘴硬。
華源昭冷靜地說:“我在城郊試藥,乃是受了鎮(zhèn)國公夫人所托!”
“臨安郡主中毒后瘋癲,鎮(zhèn)國公夫人愛女心切,找我煉制解藥……”華源昭深吸了口氣,接著說:“解藥之事我以有了眉目,可惜那日被三殿下打斷,這才沒配出來。”
鎮(zhèn)國公夫人原本還穩(wěn)坐不亂,聽見這話后眼睛倏而亮了。
解藥已經(jīng)配出來了?
人群中有了瞬息的騷動,那些中了毒的貴女家中的家丁悄悄退出人群。
有了解藥,他們家小姐就有救了!他們一定要回去告訴老爺,決不能讓華家大小姐現(xiàn)在就死了!
混在人群中的謹(jǐn)言悄悄溜入衙門對面的茶樓,徑直去了二樓雅間。
顧辭聽了他的匯報,折扇輕敲桌面,偏頭對著旁邊抹眼淚的茯苓問:“你家小姐把解藥配出來了?”
這么快?
茯苓抽噎著點頭又搖頭,一雙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
她也不知道啊!不過小姐說配出來那就配出來了吧!
……
“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顧長肅臉都黑了,這女人莫不是把其他人都當(dāng)傻子?
什么叫做因為他才沒配出解藥?
鎮(zhèn)國公夫人干咳了聲,淡淡地說:“三殿下何必著急,整個太醫(yī)院都拿這致幻藥束手無策,又何談華大小姐?”
顧長肅面色好看了些,他就知道這女人在胡說!
“既然華大小姐聲稱自己能配出解藥,不妨便讓華大小姐試試。”鎮(zhèn)國公夫人慢條斯理地說。
“待等到中毒者恢復(fù)原狀后再審理也不遲,說不定能找到新的人證。”鎮(zhèn)國公夫人說完,才對著顧長肅發(fā)問:“您覺著呢?”
顧長肅盯著面容肅冷的鎮(zhèn)國公夫人,憋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開庭審理,哪有半途停歇的道理?”???.??Qúbu.net
他的話音才落,便有宮人拿著令牌而來。
“皇上口諭——”
顧辭坐在茶樓窗邊,探身聽著下頭的動靜,頗有些意外地喃喃:“皇兄要將此事拿到殿前審理?”
他略沉吟了下,起身對著茯苓說:“小丫頭,你老實在這呆著,本王從宮里回來再來接你。”
茯苓眼淚汪汪的,忙著給他畫餅:“王爺,我家小姐醫(yī)術(shù)了得,您救救她,她一定會幫到您的!”
顧辭意外地看她一眼,隨意點了點頭。
這丫頭雖然愛哭了些,但腦子還是挺管用的么!
……
華源昭跪在地上,聽著宮人的傳話,心中滿是茫然。
她原本已經(jīng)做好與顧長肅扯皮的打算。
這些女兒中毒的人家,知曉她手里有解藥后定會想辦法從她手里討解藥,屆時她便能借勢還自己清白。
可為什么皇上會突然叫停審理?還要宣他們進(jìn)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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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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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