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一踏糊涂
原歷史上普特斯曼并沒有這次吃了敗仗而被調(diào)回國,他又在臺灣呆了六年才被調(diào)回國。</br> 但眼下普特斯曼并不知道,以為自己吃了敗仗會被調(diào)走,丁毅也不記得他會不會走,但這不防礙丁毅用五萬銀子買他想要的東西。</br> 普特斯曼很快看明白了丁毅所要的東西,考慮了很久。</br> 他是個很有素養(yǎng)的荷蘭人,絕不會為了個人少許的利益出賣自己的公司。</br> 但是,如果這利益足夠巨大,又關(guān)系到他的家庭孩子女人甚至后代的幸福生活,這又另當(dāng)別論。</br> 五萬兩白銀在這個時代,絕對算的上是一筆巨款。</br> 丁毅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能收買的人,如果不能收買,那證明你出的價格不夠高。</br> 沒多久普特斯曼召回了翻譯。</br> “你為何要高價買這個?老實說,我不覺的他這個價?”</br> 丁毅道:“在我心中就值,因為我希望我們能友好的合作,讓你沒有后顧之憂。”</br> “我未必能辦到。”</br> “我相信你能辦到,前期我可以提供十分之一給你做活動經(jīng)費。”</br> “你不怕我拿了五千兩后敷衍你?”</br> “你是荷蘭的精英人氏,東印度公司優(yōu)秀的人才,我完全相信你的職業(yè)素養(yǎng)。”</br> “你有什么企圖?”</br> “無論我有什么企圖,都不可能傷害到你的家人和你的國家,這點我們必須達成共識,我們在這里,是朋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他在對面。”</br> 翻譯跟著翻譯,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br> 普特斯曼最后想了很久,長嘆道:“我會考慮的。”</br> 丁毅笑了。</br> 離開普特斯曼的辦公室,他在外面居然看到阮思青和皮魯特站在一起聊天。</br> 丁毅很驚訝,走過去問了下,才知道阮思青在跟著皮魯特學(xué)荷蘭話。</br> 歷史上的鄭芝龍就很厲害,荷蘭話,葡萄語都會說。</br> 阮思青也很有語言天賦,而且很愿意去學(xué),他會說日語,朝鮮語,這兩年跟皮魯特做生意,常跑臺灣,也在跟皮魯特學(xué)荷蘭話。</br> 丁毅大喜,當(dāng)下他向普特斯曼和皮魯特請求,我想讓阮思青在這里呆三個月,學(xué)習(xí)荷蘭話。</br> 皮魯特看向普特斯曼,普特斯曼想了想,緩緩點頭。</br> 這樣,剛新婚的阮思青和徐妙珠將住在臺灣,學(xué)習(xí)三個月的荷蘭話。</br> 當(dāng)天下午丁毅的船隊將裝兩萬斤白糖,五萬斤紅糖,共七萬斤砂糖離開臺灣。</br> 他留在臺灣一萬斤生絲,五千匹絲綢,雙方價錢估算,普特斯曼還要再給丁毅六千兩,但暫時記下,留著最后一起結(jié)算。</br> 離開臺灣前一天,丁毅把阮思青叫來。</br> “荷蘭人每年都會在福建沿海移民過來,這兩年我已經(jīng)讓情報司在這里發(fā)展了幾十個人,其中我們旅順過來的就有一半,這些人里,有四分之一已經(jīng)成功進入這里當(dāng)了移民。”</br> 阮思青驚訝的看著丁毅,沒想到丁毅在兩年前已經(jīng)布置,把人往臺灣滲透。</br> “福建那邊會繼續(xù)讓咱們的人往這里移民,一年后,我要這里有咱們五十人以上。”</br> “找機會注意觀察,記下熱遮蘭城的主要結(jié)構(gòu),炮臺,軍火庫等等。”</br> 阮思青重重點頭,臉色嚴(yán)肅。</br> 丁毅還不知道,此時的熱遮蘭城,才建好第一期,一直到1639年完工后,普特斯曼才回荷蘭。</br> 但這不影響阮思青在這里觀察學(xué)習(xí)。</br> “和荷蘭人搞好關(guān)系,特別是皮魯特,荷蘭普通士兵都很缺錢,他們是因為缺錢,才來這里當(dāng)兵的,你要舍得花錢,結(jié)交他們。”丁毅一點點向阮思青道。</br> 阮思青已經(jīng)知道丁毅想干什么了,拍著胸脯向丁毅保證完成任務(wù)。</br> 丁毅安排好一切后,才離開臺灣。</br> 站在船頭,看著臺灣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丁毅心中信心很足。</br> 雖然荷蘭人把這里經(jīng)營的很好,一直到了鄭成功時代才被攻破。</br> 但丁毅從內(nèi)部進行,會比鄭成功容易十倍。</br> 一旦丁毅占有了這里,鄭芝龍就要考慮能不能和他翻臉。</br> 因為丁毅從這邊發(fā)船,強大的步兵營,朝發(fā)而夕至。</br> 到時無論鄭芝龍的船隊有多強,丁毅可以在沿海任何地方選個登陸,以步兵殺進泉州就容易多了。</br> 進入明朝沿海后,他的船隊繼續(xù)往北,一路經(jīng)過各沿海城市會收購一些茶葉,絲織品,搜尋工匠等人才,其間還到南京去了一趟,網(wǎng)羅了一批工匠。</br> 7月中旬回到旅順。</br> 因為阮思青留在臺灣,這次去日本交易的人選,為葡萄牙人佛朗。</br> 佛朗前段時間帶著宋飛在旅順石見銀山兩邊跑,宋飛已經(jīng)熟悉了整個過程,眼下可以單獨前去。</br> 這條線也比較簡單,正好兩人這次剛從日本回來,就由佛朗帶阮思青的船隊繼續(xù)往日本跑。</br> 此時丁毅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懂跑海的人太少。</br> 主要就是佛朗,西勞經(jīng),阮思青三人。</br> 阮文燕以前可以跑,現(xiàn)在剛生了孩子也不能出海。</br> 西勞經(jīng)要訓(xùn)練炮兵和海軍,也不能做生意。</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