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 44 章
翌日,寧迦漾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圖樣。
是一串極為可愛的小玉虎。
她打算做一條跟自己常戴的這條玉兔手串差不多的玉虎手串,十八顆圓滾滾的小玉虎串成一條手串。
被言舒一早就提到了節(jié)目錄制現(xiàn)場。
寧迦漾眉眼有些倦怠,漫不經(jīng)心地靠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欣賞自己設(shè)計的小老虎,唇角無意識勾著淡弧。
因為今天要運動,寧迦漾妝容極淡,卻顯得五官越發(fā)優(yōu)越,膚白貌美。
黑色小腳褲配白色短袖,纖腰長腿一覽無余。
往日寧迦漾出現(xiàn)在鏡頭前,都是妝容精致,因此就有很多黑粉說她只適合濃妝,一旦素顏就會缺陷畢露。
此時,攝像師看著鏡頭里不施粉黛的美人。
即便是這副酷似小咸魚的神態(tài),依舊掩蓋不住那明艷奪目的面容。
忍不住想:網(wǎng)傳不實,仙女分明濃妝淡抹都是顏值天花板。
她難得來得早,其他嘉賓還沒有到。
很快,陳澤案第二個抵達。
一看到寧迦漾,立刻示意工作人員把麥關(guān)了,這才走過去。
陰影籠罩住了沙發(fā)上的美人。
寧迦漾睫毛懶洋洋地掀了掀,入目是一張很清俊的男性面孔。
是陳澤案。
上次被老公‘捉奸’的奸夫。
“陳老師,早上好。”
寧迦漾緩緩坐直了身子,禮貌而疏離地跟他打招呼。
“寧老師,我是來跟你道個歉的,上次緋聞的事情……”陳澤案當時是真不知道自己經(jīng)紀人居然拒絕了寧迦漾經(jīng)紀人出聯(lián)合聲明的事情。
等他知道后,這事兒已經(jīng)解決了。
便沒有再刻意去聯(lián)系寧迦漾。
寧迦漾輕描淡寫地笑道:“陳老師,錯的不是我們,是那些胡說八道的人,坐吧。”
陳澤案還想要說什么時——
外面?zhèn)鱽砥渌钨e的說話聲,他到嘴的話戛然而止。
只快速在她耳邊說了句:“我會幫你保密的。”
有共同的秘密,才會有共同話題。
陳澤案唇角含笑。
寧迦漾桃花眸清清淡淡的,似乎并沒有想要感謝的意思。
除了寧迦漾,陳澤案之外,固定嘉賓還有一位圈內(nèi)前輩級別的男演員顧楷,以及女愛豆出身的歌手許鴛,還有一位知名娛樂節(jié)目主持人。
等人齊了之后,衛(wèi)導(dǎo)宣布他們今天的錄制主題是通過尋找各種線索,找出嘉賓里誰是偷拿了‘熱愛至寶’的翡翠玉佩。
說白了就是偵探游戲。
所有人都是嫌疑人,誰最后指認成功,就能獲得贊助商提供的這塊翡翠玉佩。
用導(dǎo)演的話來說就是,玩游戲是增進感情最快的方式。
所以大家第一次見面,先來一場游戲。
不得不說,衛(wèi)導(dǎo)可以將生活綜藝玩出花樣,也是很厲害。
寧迦漾興致缺缺。
尋寶,還不如她去雕刻小老虎呢。
這時。
她看到節(jié)目組那邊言舒抱了個白板,上面用紅筆寫了兩個大字:醒醒!
寧迦漾:“……”
她沒睡!
聽到其他嘉賓壓低的笑聲。
忍不住幽幽望著言舒:仙女不要面子嗎!
言舒見她有精神了,立刻擦掉那深藏功與名的兩個大字。
很快,便準備到室外錄制。
寧迦漾帶著她的拍攝團隊直奔玉石小鋪。
跟拍導(dǎo)演見她目的地這么明確,忍不住問:“寧老師,您已經(jīng)知道到哪里能找到線索嗎?”
寧迦漾思索兩秒,“范圍這么大,憑緣分吧。”
錄制范圍恰好是寧迦漾之前約定玉石鋪子的那條街。
于是乎。
一小時后。
其他嘉賓在外面奔跑著找線索。
寧迦漾坐在玉石鋪子里,嫻靜從容地跟老板學玉雕技術(shù)。
兩個小時后。
其他嘉賓在太陽底下開始互相撕逼彼此找的線索。
寧迦漾順利上手開始磨玉石了。
跟拍導(dǎo)演:“???”
攝像師:“???”
雖然很輕松,但好像哪里不對勁。
其他嘉賓在揮汗如雨地錄制游戲類真人秀,寧迦漾在錄制大型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科普節(jié)目。
跟拍導(dǎo)演提醒她要去找線索時。
寧迦漾理所當然:“咱們這不是一檔生活綜藝嗎?”
跟拍導(dǎo)演:“是這樣沒錯。”
但導(dǎo)演說今天玩游戲先增進嘉賓之間的友情。
寧迦漾:“那不就得了,我就想這么生活。”
“呈現(xiàn)給觀眾最真實的我。”
跟拍導(dǎo)演:“……”
哪里怪怪的。
但是好像又沒什么毛病。
“但您不跟大家交流,這樣好嗎?”
寧迦漾睫毛動都不動,注意力集中在玉雕上,隨口道:“哦,真實的我就是這么孤僻。”
略頓了一秒,她補了句,“孤僻但熱愛生活。”
點題了。
跟拍導(dǎo)演無法,只能請示導(dǎo)演。
沒想到衛(wèi)導(dǎo)還挺開心。
“就跟著她拍,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才他們這個節(jié)目真正的意義。
《熱愛的生活》
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熱愛什么便做什么,不必受規(guī)矩的束縛,畢竟,他們又不是一檔游戲綜藝。
而是生活綜藝。
殊不知。
寧迦對親自制作玉雕這件熱愛,只持續(xù)了不到一天時間。
做廢了十七顆珠子而結(jié)束。
最后一顆還算能入眼,最起碼能分辨出這是只貓科動物,種水清潤的玉老虎小小一只,幾乎不見紫。
比自己掌心的玉兔珠子胖上一圈,有種意趣感。
望著那些廢掉的珠子,長相大小不一。
做手串是不可能了。
寧迦漾幽幽嘆了聲。
典型的眼睛學會了,手學廢了——
最后,跟老板要了一條精致的紅繩,將這只‘獨生子’用紅繩穿了,勉勉強強也可以掛在手腕上。
離開時,才發(fā)現(xiàn),外面夕陽已然燒盡殘留那抹余燼。
古鎮(zhèn)亮起了一排排的燈籠,襯得中間青石地板越發(fā)古樸悠遠。
距離不遠的路邊搭起了戲臺。
婉轉(zhuǎn)悠揚的唱腔在暗夜將至的街道上,仿佛讓人一夜穿越到了千年之前。毣趣閱
寧迦漾遙遙望著喧鬧古街。
坐得久了,此時竟有種恍惚感。
掌心微涼的小玉虎讓她回過神來,就著燈籠的緋色光暈,萌噠噠的小玉虎水水潤潤,一縷紫色似是劃過,平添了幾分神秘矜貴。
細軟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小玉虎。
小玉虎在半空中晃了晃。
直到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逆著光走來。
陳澤案額角帶了個藍色發(fā)帶,極有少年感,朝她揚起笑:“寧老師!”
這次,寧迦漾沒有認錯。
“陳老師。”
陳澤案展示自己獲得的線索,然后問她,“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你,你、找到了多少線索?”
“我們分享一下。”
寧迦漾摸了摸小巧的鼻尖:“……”
望著他汗流浹背的樣子,再看自己一身舒爽,除了一只小玉虎,兩手空空。
節(jié)目有驚無險的結(jié)束。
結(jié)果讓人猝不及防,盜匪居然是寧迦漾。
寧迦漾:實不相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偷了那什么玉佩。
更無語的是。
因為寧迦漾一整天沒出現(xiàn),嘉賓們指認時,居然沒有人指認她。
最后盜匪藏身成功。
捧著薄而精致的玉佩獎品,寧迦漾漂亮臉蛋也有點懵。
這難道就是——
躺贏?
努力尋找了一整天,勝負欲很強的陳澤案是知道寧迦漾今天什么線索都沒搜集,天上掉餡餅獲勝的。
他憋出來一句:“寧老師,下次能跟我組隊嗎?”
他也想什么都不干,然后贏得勝利。
其他嘉賓頓時反應(yīng)過來,“帶我一個。”
“寧老師,也加我一個。”
“……”
寧迦漾就憑著啥都沒干,全靠躺贏,成為了這期節(jié)目,最受歡迎的嘉賓。
大家都想下期跟她組隊。
原本擔心寧迦漾不合群的跟拍導(dǎo)演:“……”
見她此時游刃有余的跟其他嘉賓交流。
默默吐槽了句:“說好的孤僻呢……”
呵,女人!
言舒原本還想要嗶嗶一下寧迦漾假公濟私節(jié)目期間去給老公準備生日禮物。
此時看著這個結(jié)果,素來很會長篇大論講道理的經(jīng)紀人,沉默了。
十月二十九日,是商嶼墨的生日。
亦是商從枝的生日。
一般來說,無論這天大家在忙什么,都會回商家老宅給這對龍鳳胎過生日。
直到各自成家后,便改成了有空晚上回老宅一起吃頓團圓飯。
算是過生日了。
下午三點。
寧迦漾才拍完新接的香水廣告。
錄制真人秀這段時間,她自然也沒閑著,廣告資源接到手軟。
言舒給她篩選過后,接了幾個,用來填補沒有拍戲的空閑時間。
寧迦漾一襲淡粉色的拖地羽毛長裙,抹胸的設(shè)計,露出她完美的肩頸線條,薄背美肩,鎖骨精致,挑染了銀白色的長發(fā)披散在后背,溫柔的顏色配超酷的發(fā)色。
隨著她在開滿薔薇的林中跑動,微卷長發(fā)與長長的羽毛裙擺飛揚,美不勝收。
恍若墜入人間的精靈。
小鹿沒按耐住,多拍了幾張照片。
尤其是寧迦漾回眸笑時那張,簡直撩動她的少女心!
嗚嗚嗚,幻肢硬了!
仙女這顏值,沒有最美,只有更美!
拍攝結(jié)束后。
保姆車內(nèi)。
小鹿把自己拍的發(fā)給寧迦漾看:“姐,快看,每次給你拍照,都無限拔高了我的拍照水平!”
“讓我格外有自信。”
拍寧迦漾時:我有頂級攝影師的技術(shù)!
拍別人時:好像也就那樣。
寧迦漾被她逗笑了。
對那張回眸的也很滿意,隨手轉(zhuǎn)發(fā)給商嶼墨:
小浪花漾呀漾:【生日禮物:送你一只可愛的精靈仙女。】
沒等商嶼墨回復(fù)。
卻見言舒抱著個超大牛皮紙袋上車。
里面是近期粉絲寫給她的信件整理。
寧迦漾唇角翹了翹。
拆開最上面那個信封。
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里面居然是枚薄薄的內(nèi)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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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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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