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李、郭之亂
最近呂布過得非常愜意,先是軍事上大勝,然后又招攬了幾名文臣武將,與蔡琰的感情也逐漸被所有人認可,可謂是春風得意。
這一日清晨,照例進行完了晨練,呂布正打算吃過早餐后前去蔡府。
就在這時,呂中突然遞過一個蠟丸。
呂布疑惑地將蠟丸打開,內里卻是三顆朱砂小球,呂布見狀不由面色大變。
顧不得和任何人細說,連忙打馬向匠作營奔去。
這以蠟丸封著三顆朱砂小球,卻是賈詡與他們事先約定好的暗號,只有事態(tài)十分緊急之時才會用次信號,賈詡使人傳出這個,定然是出現(xiàn)了極大的變故,呂布這才有所失態(tài)。
匆匆趕到賈詡的密室,田豐、郭嘉二人早已等候在此。
眾人剛要見禮,呂布擺了擺手對賈詡問道:“軍師,何事如此緊急?”
“董卓死了!”賈詡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不過說出的消息卻猶如重磅炸彈。
“什么?!”不光是呂布,田豐與郭嘉二人也是剛到,此時才知道這個驚人的消息。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呂布急忙問道。
“十日前。今日凌晨剛收到的消息。”賈詡將一張蔡侯紙遞到呂布的面前。
呂布取過查看,上面僅有寥寥數(shù)字,他開口念了出來:“李郭司馬反,卓卒,長安亂。”
“李傕、郭汜竟然反了?這個司馬是誰?”呂布接著問道。
賈詡開口解釋道:“司馬是說的京兆尹司馬防,此人為河內司馬氏家主。去歲,我軍攻打司州四郡時,正是此人的兩個兒子設下圈套戲耍我軍。事后賠償了我軍不少損失。”
呂布點點頭,他想起來了這件事情。
心中一動,突然開口問道:“他的幾個兒子如今現(xiàn)在何處?”
郭嘉接過話語答道:“長子司馬朗如今投入孫堅麾下,次子司馬懿在曹操帳下任職,其余子嗣尚且年幼,尚在家中。不過他們兄弟之前曾離家一段時間,去向卻是不明。”
呂布擰眉,司馬朗司馬懿都已出仕,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過此時卻也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呂布將這些想法拋出腦外,示意賈詡繼續(xù)解釋。
賈詡接著開口道:“去歲年末時,司馬防便多次與李、郭二人接觸,來往密切。今年我軍攻打涼州,主公打夏陽后沒多久,李、郭二人便去了長安。”
“那時,董卓新敗,華雄戰(zhàn)死,徐榮擁兵拱衛(wèi)潼關,張濟叔侄鎮(zhèn)守關中防備益州,董卓軍麾下四大派系,有兩方主力不在長安。李傕、郭汜二人雖然沒有領兵回長安,但是當時長安城中守軍除了飛熊軍之外,最后一個派系的人馬在司馬防的游說之下,全部投靠了李、郭。”
“嘶。”聽到這里,呂布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董卓軍兵強馬壯,但是麾下派系林立,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自董卓進入洛陽開始,投靠的各部人馬自成一個派系,包括當初宋憲等人叛逃時帶走的并州人馬,這些人馬由于沒有統(tǒng)一的號令,因此董卓放心讓他們拱衛(wèi)長安,而將另外三個派系的人馬外放鎮(zhèn)守四方。
這樣可以說是對董卓來說最放心也最穩(wěn)妥的辦法,誰曾想司馬防竟然能夠將一盤散沙的這幫人凝聚到一起,頓時董卓的這步秒棋成為了葬送自己的屠刀。
呂布起身踱了兩步道:“現(xiàn)在長安的局勢可有消息傳來?”
賈詡搖了搖頭,呂布與董卓早就勢同水火,彼此間想要傳遞消息非常困難,因此這也可以理解。
不過賈詡還是開口說道:“雖然沒有準確的消息,不過憑借其他地方傳來的消息,大概可以推斷出一些端倪。”
“軍師請明言。”
賈詡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徐榮率領大軍回援長安,張濟叔侄在關中按兵不動,李傕、郭汜麾下五萬嫡系棄守武關,前往長安。此時,長安應是戰(zhàn)云密布。”
田豐開口道:“關西派系以華雄為主,華雄身死后,張濟持觀望態(tài)度亦屬正常。徐榮與董卓關系匪淺,此去長安定然要為董卓報仇,故而李傕、郭汜調動大軍回援長安。”
呂布思忖片刻,心中有了一些計較,卻開口問道:“三位以為,我軍該當如何應對?”
郭嘉率先開口答道:“潼關、武關如今形同虛設,我軍當以雷霆之勢攻取,如此進可攻退可守,立于不敗之地。然后遣一精銳,進入長安。”
呂布看向郭嘉,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賈詡開口說道:“奉孝可是想要迎奉天子?”
郭嘉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眾人皆是默然,低頭思忖此事的可行性。
呂布聽到郭嘉正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起身開口道:“奉孝此計甚秒,正合吾意。”
頓了頓,呂布接著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命令:“令徐晃、沮授領兵五萬兵發(fā)武關,張合領兵五萬攻打潼關。太史慈、張遼率兵兩萬鎮(zhèn)守司州四郡。臧洪、鐘繇領兵五萬前往涼州,換回馬超和三萬貪狼鐵騎。趙云、典韋、周倉、廖化四人率領戰(zhàn)狼特種兵前往長安,務必要將天子迎回并州。”
田豐在一旁奮筆疾書,將呂布的命令依次記了下來。
眾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jié)之后,這才散去。
翠屏山中,還是那座洞府,血凰、紫虛、于吉三人盤膝而坐。
血凰的面色沒有開始時那么蒼白,如今已經隱隱有些血色,顯然這段時間以來,恢復了不少。
他緩緩張開眼,從修煉中醒來,雙瞳之中的血色異常妖艷。
紫虛閉目開口道:“小師弟,感覺如何?”
血凰面露苦笑說道:“恢復的太過緩慢。這一次借助紫虛師兄的回源丹都恢復的如此之慢,卻不知是何故。”
紫虛這時也張開眼說道:“若是慢倒也正常,你沉睡這許多年,不知道如今的境況。自漢朝光武之后,天地之間的靈氣日益稀薄。”
“竟有此事?”血凰詫異地問道。
于吉點了點頭解釋道:“正是,距離現(xiàn)在也已經過了百多年了,現(xiàn)如今咱們這洞府之中還算略好,在現(xiàn)如今的外界,幾乎沒有了靈氣的存在。”
百多年前,紫虛師兄與南華為爭奪這幾粒回源丹,雙方大打出手,戰(zhàn)斗持續(xù)了數(shù)月時光,二人始終不分勝負,到后來,兩人罷戰(zhàn),但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消耗的那些靈氣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補充回來。
就連他們二人的傷勢,都綿延了近百年還不見好轉。
這一番解釋之后,血凰才逐漸明白了問題所在,但是他們三個人卻也想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這個情況的出現(xiàn)。
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思考這個問題,血凰開口向于吉詢問。
“于吉師兄,這一次找的這一家人如何?”
于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天資都可謂上上之選,其中一人更是可以稱得上天縱之才。”
“哦?能當?shù)脦熜秩绱朔Q贊,此子定然不凡。”嘆了一口氣,血凰接著開口。
“只是可惜,雖然我也是從后世而來,但是之前咱們已然改變了歷史,因此從那時以后的歷史都與我所知的沒有一絲相似,這讓咱們很被動。”
紫虛和于吉二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
“現(xiàn)如今天地之間沒有靈氣,我們還受約定的束縛,不能似從前那邊直接插手。否則我們也不用借助這些凡人的力量了。”
紫虛開口道:“雖然我們有著諸多的約束,可是對方同樣也是如此。咱們只管做好咱們該做的事情,盡快讓天下混亂,如此才能重開紀元。”
另外兩人都點了點頭。
就在呂布收到李、郭殺掉董卓這個消息的數(shù)天前,司馬懿就得知了這個消息,并且告訴給了曹操。
曹操斜倚在小塌之上,閉目沉思。
旁邊坐著戲志才,他此時的臉色愈發(fā)的蒼白,仿佛隨時都會死去一般,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的病情愈發(fā)嚴重,這段時間以來,他殫精竭慮。
終于將青兗等地的繁雜事情梳理清晰,但是他本人卻因為消耗心力過巨,損傷了元氣,對此曹操曾多次勸說亦是無果。
司馬懿低頭垂手站在二人面前,方才他已經將其父司馬防傳遞給他的關于長安的消息告訴給了曹操。
曹操聽了司馬懿的匯報之后始終沒有說話,偷偷地瞟了戲志才一眼,戲志才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曹操這才放下心來,開口問道:“仲達,你說你父親會為我們迎奉天子創(chuàng)造便利,我如何相信與你?”
司馬懿恭敬地抱拳行禮道:“主公自不必信任下官。主公只需派遣數(shù)百精銳潛入長安,自然可將皇上迎回兗州。如是事不可為,無非是白跑一趟。”
“白跑一趟?”曹操嗤笑出聲,斜眼看了看低眉順目的司馬懿。
曹操繼續(xù)開口道:“精銳之士豈能隨意調用,若是情報不準確,我這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豈不是全要葬送。”
司馬懿再次躬身朗聲道:“仲達愿以一家老小為擔保。”
曹操聞言,三角眼眉頭一挑,眼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思忖了一番之后,曹操終于開口道:“我先考慮一番。你先回去吧,待我考慮清楚再做決議不遲。”
司馬懿始終沒有抬頭,聽見此話之后,再次躬身行禮,緩緩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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