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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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應該是段亦宸去做那些嗎,為什么說是凌肅。
她被下藥的那段時間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向暖的面色沉重,冷不丁地就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凌肅跟著他們一起去帝都救她,她那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現(xiàn)在回想起來,為什么凌肅會跟他們在一起?
按理說,凌肅不應該是跟著君伶一起的嗎,段亦宸的那場求婚肯定會讓君伶勃然大怒,然后讓凌肅去做一些什么。
可是為什么,凌肅會幫助段亦宸?
安塵見她不明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將向暖被易子卿帶走以后的事,全部同向暖說了一遍,包括凌肅的那些話。
只是跳過了君伶所說,他是因為向暖才做出那一切的這些話,是凌肅讓段亦宸這樣做。
他最了解君伶的性格,知道如何會讓君伶崩潰。
要讓君伶的心里防線全部擊潰,只有讓她親眼看著自己十幾年想要的,全部付諸東流。
可,為什么凌肅要這么做?
聽完這一切,向暖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驚愕無比。
“為什么?”向暖疑惑,“凌肅難道不應該幫著君伶的嗎,為什么會突然幫我們?所以……他這是背叛她了?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她去醫(yī)院找段鴻偉之前,他還帶人攔著她,不讓她去,而后轉眼就背叛君伶幫他們,這也太震驚了,他可是跟了君伶十幾年,她唯一信任的人啊?
理由是什么?她始終想不明白。
心里頭一些疑問也有了答案,怪不得昨天晚上他會跟他們一起去帝都,怪不得他沒有跟君伶一起,怪不得……那天他手機關機,是早就跟段亦宸說好了的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君伶此刻該是近乎歇斯底里吧,怎么在幾天之間,事情轉變成了這樣?
向暖疑惑不解,安塵也不再那么沉靜,而是帶了幾分諱莫如深。
其實他也不知道具體的,只知道凌肅和段亦宸兩個人私底下聯(lián)手給君伶來了個重擊,但,隱約他又好像知道,凌肅是因為向暖才會這樣做的。
但不管怎么樣,這些原因,還是應該永遠深藏于心,畢竟就算真的是這樣,可凌肅都沒有說過什么,他作為一個外人,又有什么資格說?
“應該是也不想君伶這樣做下去了吧,但是事情成現(xiàn)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所有恩怨都解決了,向小姐同先生也可以在一起。”
安塵這樣說,向暖的心稍微放了放,一想到那個雷厲風行性格極端的女人,如果真的遭遇了這種事的表現(xiàn)。
君伶現(xiàn)在恐怕都要瘋了吧,她簡直不敢想象。
“那……君伶她現(xiàn)在在哪?百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百世現(xiàn)在內部應該是動蕩了起來吧,馬上要有巨大變遷了,君伶肯定留不下凌肅,可他手上又有百世的一些股權,所以,現(xiàn)在君伶是處于下風的,至于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也不知道。”
安塵淡淡說著,又道,“那天事情出了以后她就一個人離開,到今天都沒有人再見到她,但是我覺得以她的性格,應該不會讓事情就這樣結束,所以,向小姐最近還是小心些吧。”
一想到現(xiàn)在事情的狀況,向暖的心激蕩了半晌,都平靜不下來。
她被易子卿帶著看到那則節(jié)目后,本來是以為自己又被打進了地獄,可誰又知道事情會成這樣。
凌肅背叛了君伶,和段亦宸合作,幫助她,而段亦宸在允諾了她那句會感動她以后,做出這么大的事情。
如果說他真的跟君伶合作,那么對他們誰都有利,可偏偏他沒有,反而為了她這一個無用的女人,同君伶敵對,做出了這一件轟動C城的事情來。
她心里有些悵然,有些激動,也有些不安。
君伶會怎么做?既然誰都沒有看到她,并且她處心積慮了十幾年,就在這一朝全部夢碎,她肯定會做一些非常極端的事情來的吧。
安靜的客廳里,向暖一個人想了這么會,激動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然后,非常輕的嘆了口氣。
然后抬眸,又看向安塵,道:“段亦宸呢,今天一早上他就出去了嗎,我沒有看到他人。”
“段亦宸?那家伙誰知道他干嘛去了。”
回應她的不是安塵,而是一道清脆的聲音,只見凌若端著早點從廚房里愉悅地走出來,俏笑著對向暖道。
“這剛醒就想他啦?別急啊,他指不定去哪里了呢,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去安排婚宴的事情了,我就悄悄給你透點風,他在給你準備一場盛世婚禮呢。”
凌若將東西放到桌子上,而后一雙含笑的眼眸在向暖身上打趣地來回著,道,“聽說你們要領證了?”
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向暖抿著唇睨著她,道,“這不是還沒領,笑什么笑呢,有什么好笑的,你這天天跟著人家安塵一起,我都沒笑你呢。”
聞言,凌若有些急,看了一旁波瀾不驚的安塵一眼,對向暖直擠眉弄眼。
“你這話說得,我這不是八卦八卦嘛,你也別急,他估計馬上就回來了,最近特殊時期,估計他也確實會有些忙,不過啊,我說的婚禮也是真的。”
與段亦宸的婚禮嗎。
想著,向暖的眼眸里也忍不住染上了些笑意,而后左手撫上右手無名指上的鉆戒。
心里沒了仇恨,恩怨全部結束的感覺可真好,她也能同自己深愛的人在一起。
現(xiàn)在,她就只等著段亦宸回來,然后同他一起去看看在醫(yī)院的段鴻偉。
那位段老爺馳騁商界這么多年,最后卻以住在醫(yī)院差點被人暗算這種凄慘的結局為終。
他縱然在以前做了些招人恨的事,可能在最后,那般凄冷地為所做的所有事道歉,徹底醒悟過來,也已經夠了。
更何況,他也得到了自己應該得到的懲罰不是嗎。
想著這些,心里頭更加豁然開朗,向暖看著外面的燦爛陽光,勾唇笑了笑,而后起身,往別墅大門走去。
夏日已至,這艷陽高照的天讓人心情也好了不少,向暖想讓凌若陪自己出去走走再吃飯。
可她剛立在門口,正打算叫凌若的時候,只見一個保鏢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過來。
段亦宸的手底下人一向跟他一樣終年冰山臉,可突地看到保鏢如此快步地過來,向暖心頭一咯噔,而后在那人要過來的時候,往旁邊移了一步,將他的去路擋住。
“這么急,是又要向安塵匯報什么事情,還不如跟我說說呢?”
向暖的突然阻攔,讓那個保鏢的腳步頓了頓,他看了看向暖,而后目光又越過她看向身后客廳里的安塵,有些欲言又止。
“這……”那個保鏢猶豫了片刻,許是想到向暖的身份,最終還是開了口。
“是有人找向小姐你,但那兩個人,是先生命令過我們不允許進來的,可他一直堅持著要見你,所以我才進來想請示一下安管家。”
聞言,向暖心頭又是一驚,而后緊蹙起眉,“見我?還是兩個人,那兩人是誰?”
她剛問完,沒等那個保鏢開口,便匆忙往莊園大門那邊走了過去,沿途,心里一陣猜測。
還沒走到那里,向暖便聽到了一陣近乎哭天喊地的叫聲,那熟悉的聲音,讓向暖猛然一震,腳步都差點頓在了那里。
“就算我求你,讓我進去找她吧,難道今天我顧京沒身份沒地位了,你們就能把我拒之門外,連這個大門都不讓我進了嗎?你們不能這樣,我今天又不是要害人,我只是找她有事情要說不行嗎?”
這熟悉的語氣,讓向暖在驚愕了那一秒以后,立馬反應過來,然后快步走了過去。
而此刻莊園大門緊緊關閉著,一個保鏢屹立在門前,任由門外的兩人怎么拉扯,怎么叫喊都無動于衷。
可門外的那兩人,不是向暖那好舅舅舅媽,又是誰?
許久沒有見到,像是隔了一個世紀,再次見面,讓向暖都有些無法習慣,那兩人就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面上愁眉苦臉,就連白發(fā)都多了許多。
向暖都沒過去就能猜得到,他們是為了誰,那個被強行關進瘋人院的顧晚吧。
遠遠的看到向暖站在那,楊紅立馬就激動了起來,扶著雕花大門就立馬站了起來,指著向暖大叫道,“向暖,向暖!向暖她就在那,你讓我進去,你讓我進去!”
如果說顧京剛剛的說話語氣有些求人的意味,那么此刻,楊紅這聲喊叫便如同大街上的潑婦,只叫人心生煩躁。
聽著楊紅的叫喚,向暖面色立馬就冷了下來,淡漠地看著他們而后走過去。
楊紅立馬就更加激動了,緊抓著欄桿便道,“向暖,你快讓這個人把門打開,你舅舅有話要跟你說,我們真的有急事要跟你說啊!”
那個保鏢略有些為難地看著向暖,道,“向小姐,先生吩咐過不讓他們進來。”
向暖睨了他一眼,道:“我也沒說要讓他們進來,你別說話,就讓我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