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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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段亦宸為了戲弄他易子卿,找了那么個女人送給他,卻不允許他帶著她離開,五年后,他眼見著要擁有她,可是段亦宸,卻又橫插一腳。
他守著當初那份第一次心動的感覺守了十年,等她等了快十年,可是他卻硬生生錯過了她兩次!
每次想到那次讓她一個人離開,易子卿便后悔,當初應(yīng)該死守著她,不應(yīng)該離開一步。
每次想到在客運站前,她受盡傷害,只有他能拯救她的時候,可是只差那么一點,他就能帶走她,娶她,讓她永遠成為他的人。
可是就是差了那么一點,他跟她,永遠差了那么一點。
心里的煩悶感更甚,易子卿咬緊牙關(guān),起身,便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了起來。
到底要怎么做,要他怎么做她才能在他身邊?十年的孤獨,他都已經(jīng)要忍受不了了,可是偏偏他的解藥是她,也只有她!
易子卿強行讓自己定下心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坐到沙發(fā)上,隨意拿起電視遙控便按下開關(guān),壁上的液晶電視打開,此刻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易子卿想也沒想便想調(diào)臺,可那一剎那,電視上突地便冒出了百世財團這種字眼,他心頭兀的一驚,下意識地再次按動遙控,將臺調(diào)回方才那個。
那是C城本地的電視臺,財經(jīng)頻道,此刻正在播放關(guān)于C城名門寧氏破產(chǎn)的新聞。
“寧家這次突如其來的意外,對與寧家小姐有聯(lián)姻的段家,有不小的影響,股票的持續(xù)下跌,段家又會變成什么局面?而與寧氏素來沒有交集的百世財團,又為什么會突然針對寧氏?接下來我們會繼續(xù)關(guān)注……”
看著新聞上的畫面,易子卿整個人兀的僵住,新聞主播后面的話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聽下去了,此刻易子卿的所有思緒,全都在震驚著這條消息!
這一切,都是向暖做的?
可是不太可能,這種沖動的方式,以那么小心謹慎的她是不可能做出來的,那么是誰,凌肅沖冠一怒為紅顏?
額頭又在突突作痛,易子卿站起身,眉頭緊蹙著,關(guān)上電視,拿起自己的車鑰匙便大步往外走。
百世的做法他越來越弄不清楚了,到底是為了什么?只是為了奪家產(chǎn)?那么這種方法,他們又能得到什么。
向暖啊向暖,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昏黃的路燈照著寬闊的馬路,不一會兒,一輛黑色豪車便從那個高檔小區(qū)內(nèi)行駛出來,絕塵而去。
江邊,向暖斜靠在護欄邊,任由著夜風吹亂著自己的發(fā)絲,遠處的燈火璀璨如星,這一塊的夜景很好,有許多人前來散步散心,江上波光粼粼,映著街燈。
也是這時,她接到了一個電話。
號碼莫名有些熟悉,她微微思慮了一下,還是接起。
那邊的聲音清冷熟悉,卻沒有往日那般輕佻,竟意外地低沉了一分。
“向暖,告訴我你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
風突地有些大了起來,吹得人清爽得很,向暖微微瞇起眸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的漁船,“易子卿,你會不會是太無聊了點?吃飽了撐著了,不要找我。”
語罷,她便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進包包里。
對于影響她賞景心情的人,向暖不想多浪費時間,與其跟易子卿說話,她倒寧愿多看看經(jīng)過的這些路人。
可向暖卻顯然低估了易子卿的厚臉皮程度。
十分鐘后,一輛黑色蘭博基尼直接停在了她身后的路邊,易子卿的張揚程度,立馬給向暖吸引了不少側(cè)目。
她頭疼地深吸一口氣,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轉(zhuǎn)身便沿路往那邊走去,易子卿推開車門下車,大步便跟上了她,一把拉住向暖的胳膊,將她扯過來面向著自己。
“向暖,你就這么不想見我?”清冷的聲音里帶著嘲諷。
躲也躲不過,向暖索性大方面對,她抬眸對上易子卿那雙瀲滟著燈光的鳳眸,揚眉冷聲,“我都掛電話了,你怎么找到這來的?”
她可不覺得,這家伙可以讓自己手下在十分鐘之內(nèi)把C城給找了個遍。
易子卿看了一眼那波光艷艷的江面,道,“你難道不知道,夜晚的江風很大?”
聞言,向暖立馬便明白了,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對易子卿挑著眉,用目光示意著自己此刻被他還握著的胳膊,道,“那行,現(xiàn)在總該放開我了吧,我很忙,沒時間陪你易少爺。”
看著她那隨意的模樣,易子卿覺得自己心里壓抑著的情感,又在翻騰了起來,就快要壓抑不住。
他壓制了十年,本想一步步地讓她習(xí)慣自己,愛上自己,可是,卻一步步地將她從自己身邊推離!
他將她往自己懷里更加帶了帶,道,“寧家的事,是你讓人安排的?以那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
向暖只知道凌肅幫她解決了,卻沒有去了解過,他是以什么方法讓寧氏垮臺的,這兩天的事讓她無暇顧及其他,此刻聽到易子卿的話,她立馬便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
那個凌肅,什么時候這么不沉穩(wěn)了?
向暖心里想著,面上卻不改面色,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就是我,看那個寧清冉太不爽了,所以就下手了,請問,關(guān)你易少爺什么事嗎?”
她疏離的語氣,立馬便將易子卿心里的氣給激了起來,他貼近了她,咬牙道,“不關(guān)我的事?向暖,從十年前我們有牽扯開始,就注定了你以后的事,就都跟我易子卿有關(guān)!”
十年前這種字眼突地從他口中提出來,向暖的心隨著猛然一震。
“你在說什么?”向暖下意識地,便不想提那些事情,她裝不懂地便掙脫開他,語氣冷硬地道,“姓易的,有些話別亂說,十年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很忙,還有,別糾纏我。”
語罷,她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卻突地從背后被人給猛然抱了住,她心頭一驚,下意識地緊抓住他的手腕便想脫身,可這次易子卿卻像是豁出去了的,緊緊抱著她,任她如何做都不松手。
頓時,周圍的人八卦的目光都落了過來。
向暖煩躁地咬牙,幾乎快要被他的行為給激怒,“這大街上的,你要發(fā)瘋給我滾回你易家發(fā)瘋!”
易子卿的鼻息重重地噴撒在她的脖頸處,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話,語氣激動狂熱,帶著濃濃的眷戀。
“向暖,十年了你都不肯承認?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吧,十年前那個男人是我,第一個跟你親密接觸的男人是我,而第一個發(fā)了瘋等著你等了你十年的男人,也是我!是我易子卿!可是那個要拍下你和我的人是誰,把你送給我本打算做我女人的人又是誰?是段亦宸啊!”
這些話,讓本來還激動著的向暖立馬便停下了所有動作,就那樣僵在了易子卿懷里,而周遭的一切嘈雜,仿佛在那一刻,煙消云散。
終究,她一直試圖掩藏,試圖遺忘的那些過往還是被拉扯了出來嗎。
其實向暖只是不敢面對,一切,她后來都想出來了的。
她原先不知道自己爸媽的死,以及自己的遭遇,是與段家有關(guān)的,后來知道了,又與段亦宸糾纏上,一切她都想能想到。
她沒見過容貌,聽人叫的那個段少爺,就是段亦宸,而她也就這么頭腦清醒地聽著自己即將被人送走,卻無法做出什么。
被下藥后的記憶那么深刻,深刻到她覺得屈辱,可是偏偏可笑的是,她又愛上了那個把她送走的男人,卻怎么樣也愛不了這個深愛她的男人。
所有的一切被翻了出來,向暖也只能承認。
感受到她不再掙扎,易子卿的心也微微松了松,深吸一口氣,外表一向清冷隨意的男人,此刻壓抑了十年的深情,終于爆發(fā)。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十年,我等了你十年,我愛了你十年,我都快要瘋了你知道嗎向暖?我覺得我再忍下去,我會死掉我會瘋掉,告訴我你想要的,我給你你一直想要的,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這種近乎是乞求的表白,讓向暖本來凄冷的心,又有些抽疼了起來,可是,卻僅僅只是會心疼罷了,再無其他。
向暖索性也不掙扎了,眼角莫名有淚溢出,她看著江面,任由著夜風吹干自己的感傷。
可是除此之外,她給不了他更多的,只是到這里,再也沒有更多情緒能給他。
她沒辦法。
“可是能怎么樣呢。”向暖終于淡淡開口,說出的話讓易子卿心冷無比,將他終于爆發(fā)的情感,直接一盆冷水澆了下去,不留一點火星。
“有些人,注定喜歡不上,注定沒有感覺,第一個遇上,印象最深刻那又怎么樣呢,易子卿,我注定跟你沒有可能。”
說完,她便緘了口,身后的男人還緊抱著她,可是他的心卻是冰涼透骨的,那是種比絕望還要更讓人心死的。
十年的感情,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可是只絢爛了那么一瞬間,便再次隕落,就連丁點星火都不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