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絕對厲害
他有信心擺平她父母,因為他的家世良好,而且,他只是想玩玩范盈青春誘人的身體,至于娶?哼哼。
沒多久,村子里就傳開了一個消息,范盈帶回來一個男人,而且是省城來的,據(jù)說是她的大學(xué)導(dǎo)師。
而重磅消息接踵而至,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要娶范盈!
范家一下子熱鬧起來,范金龍從鄉(xiāng)里回來,看到了那個男人,立刻跑前跑后的忙活起來,笑臉相迎,跟孫子似的,在他看來,省城下來的那就絕對厲害。
就在整個范家都在招待那個男人的時候,周曉光卻窩在家里,暗自難過著,他還沒有從傷感中回過神。
“曉光,你這是咋了,不吃不喝的都兩天了,身體能受得了么。”謝淑婷心中焦急,周曉光自從回來就想換了個人似的。
形神枯槁,面容憔悴,孤單的對著小窗,每天看著窗外那荒涼的景色。
“我沒事,嫂子。”周曉光的聲音十分嘶啞,整個人瘦了一圈。
腦子里全是莊清清的影子,真的是愛么,未必,就是一種深深的留戀。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曉光,唉,我也整不明白你,但是不能不吃飯啊,嫂子可操心死了,對了,范盈你不去看看?咋說也是你同學(xué)啊。”謝淑婷說道,長嘆一聲,這混蛋真不讓人省心。
“不去了。”周曉光的回答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什么范盈,他已經(jīng)淡忘了,更漂亮的女人又不是沒睡過。
“哎。”謝淑婷除了嘆氣也幫不上別的忙,又心疼又難過。
“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謝淑婷皺著眉頭走出去一看,是隔壁的張大娘。
“張大娘,您有啥事兒啊。”謝淑婷熱情的問道。
“淑婷啊,范家后天辦事兒,讓我來告訴你一聲!村里人可都去呢。”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說道。
“辦事兒?他家還辦啥事啊,這一年就屬他家的事兒最多!”謝淑婷不太高興了,她現(xiàn)在對范家的印象可不是差了一丁半點。
“哎,這不是范盈領(lǐng)回來一個大款么!聽說那些長輩已經(jīng)決定好了,讓范盈嫁給那個人,這些勢力眼啊,哎,那年紀(jì)差了得十多歲,不知道咋想的,不過村長家辦事,在不樂意也得去啊,別忘了帶曉光去,這是大事,我走了啊。”慈眉善目的張大娘離開了謝淑婷的家。
謝淑婷轉(zhuǎn)過身,心里嘀咕著,這范盈大學(xué)真是沒白念啊,小丫頭挺有心計,“曉光,后天范盈家辦事,你去不去?”
“喂?問你呢。”謝淑婷在他眼前晃了晃,周曉光就跟枯木似的,一動不動。
“唉,這孩子傻了,看來得請個法師來做場法事了。”謝淑婷暗自嘀咕著。
周曉光當(dāng)然聽到了嫂子跟張大娘的對話,不過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愛他媽哪兒去哪兒去,懶得管。
窗外的風(fēng)依然在刮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停息。
第二天,周曉光走出了門,他覺得自己這樣一直待下去,太頹廢了,得出去走一走,換換空氣。
想來想去,似乎沒什么可去的地方,自己好像就馬志強這一個好朋友?還真是孤獨的很啊。
無奈的苦笑著,周曉光批好了棉衣,跟嫂子簡單的招呼了一聲,就匆匆出了門。
經(jīng)過范家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范家正在張燈結(jié)彩,村里那些老人們正進(jìn)進(jìn)出出,看來,嫂子說的是真的了,范盈還真榜上大款了啊。
周曉光只是掃了一眼,就朝著鄉(xiāng)里的方向一個人走去,看起來背影是那么的蕭索。
當(dāng)他走到村頭那條已經(jīng)干涸,等待夏天從上游水庫重新灌溉的小河的時候,身后傳來了滴滴的汽笛聲。
回頭一看,又是那輛奧迪,他不由得皺眉讓了讓路,這車,成天在村里顯擺你妹啊。
不過這次開車的并不是那個胖腦袋的男人,而是范盈,她看到周曉光的背影,得意的加速開到了他邊上,跟著他緩慢的走著,“周二蛋,去哪兒啊,我送你?”
這聲音是那么的熟悉,記得分開的時候還跟她在鄉(xiāng)里的小旅館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這半年不見,一個人就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這么市儈,這么令人討厭?
周曉光冷哼一聲,沒有搭理范盈。尤其周二蛋,更是符合了他現(xiàn)在的境況,讓他的心里瞬間就被怒火點燃。
“周曉光,我讓你上來你沒聽到?”范盈氣呼呼的把車別住他,開了車門,盯著他。
“老子樂意走路,該你毛事啊。”周曉光心情本來就壓抑,看到她更是莫名的煩躁,被她堵住了路,沉著臉,低著頭。
“滾上來你給我,耷拉著腦袋,沒個出息。”范盈看到周曉光這個樣子,就想收拾他,看著這么來氣呢。
“我沒出息我樂意,怎么的。”周曉光剛轉(zhuǎn)身,兩只耳朵就是一陣痛,“啊……”
“離開半年就能耐了,別的本事沒有,就會跟姑奶奶耍橫,我讓你得瑟……”范盈打開車門,把周曉光塞進(jìn)副駕駛,砰的趕在了里面。
“媽的,什么世道,這些娘們翻了天了。”周曉光憤恨的是,自己遇到的女人們,好幾個都有車,他連個自行車都沒有到現(xiàn)在。
這不是個容易接受的撞擊,老子將來也要有車。
范盈上了車,開著一路進(jìn)了一個隱蔽的草坡。
“離開村這半年都發(fā)生啥事兒了好好說說,我可是聽說你跟我家鬧得挺嚴(yán)重,是不?”范盈回家聽爹娘說了一些,不過,她大學(xué)也不是白上的,知道得有個唯物辯證法,不能偏聽偏信。
所以這才趕上周曉光,問問具體的。
周曉光自然是添油加醋的把事情描繪一遍,狠狠的當(dāng)著范盈面數(shù)落了她家一頓。
“喲!這樣啊,你那個德行我還不知道,肯定少不了你夸張的成分,不過嘛,我爹那個人我是知道的,你只要好好的跟他道個歉,就沒啥事了。”范盈不希望周曉光跟自己家鬧得太死,這小子是個愣頭青,搞不好整出大亂子。
等自己在省城發(fā)展好了,還想把自己爹娘接過去呢。
“這不可能,老子才不去向他道歉呢。”周曉光連連擺手,拒絕了范盈的請求。
“喲,你還挺硬。”范盈現(xiàn)在眼界開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范盈你少跟我擺架子,不就是犧牲色相換了點好處么,得瑟個屁啊,我硬不硬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曉光冷笑著說道。
“你!”范盈臉一紅,嗔怒的看著他,不過很快就樂了,“我犧牲色相怎么了,起碼人家比你強百倍,你呢,能干什么,種地?”
周曉光的臉立刻就青了,他推了一下車門,早就被范盈鎖上了。
“打開,我要下去!”
“下去?呵呵,門都沒有!”范盈得意的笑了。
“范盈,你到底要干啥,我去鄉(xiāng)里有事兒。”周曉光有些不耐煩起來,這妮子沒事兒攔著自己干什么,就為了羞辱自己?
“有事兒?你能有啥事兒,周曉光,我問你一件事兒,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哦。”范盈變得神秘起來。
“什么?”周曉光支起耳朵,看范盈湊在自己耳邊,嘀咕了幾句。
“什么?不行不行,你這不是害人么!”周曉光睜大眼睛,趕緊搖頭拒絕,“你可夠壞的,圖謀人家利益不說,還想著……”
“哼哼,你以為姑奶**腦發(fā)熱,就什么都交出去了?想跟我那個,得我家曉光這樣帥氣的,而且還……有貨的!”
范盈壓低聲音,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周曉光,以前你見到我不是猴急猴急的就想著那個啥么,怎么這次這么老實啊,讓我看看!”
周曉光睜大眼睛,看著一向清純的范盈風(fēng)騷的有點像個成熟的女人,他立刻就木了,這還是范盈么?
如果是幾天前,他肯定珍惜機會,把她推倒在車?yán)镱^,看那夾得緊緊的長腿,非得爽死不可,可是他媽的現(xiàn)在……
“盈盈,對不起……”周曉光苦笑著,推開了黏在身上的范盈。
“怎么了?”范盈更加好奇了,莫非周曉光轉(zhuǎn)性了?自己可是下了很久的決心,想跟周曉光嘗嘗那個滋味,她去了省城,可是思想變化不少,對貞潔看的不是那么的重了,而是知道,它是女人的調(diào)節(jié)劑。
這一項色瞇瞇的周曉光,怎么了這是。
“我這幾天身體不方便……”周曉光臉難得的紅了幾分,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方便?你又沒有大姨媽,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周曉光,你不會是……不行了吧。”范盈眼中帶著強烈的質(zhì)疑,“我還不知道你,又不是沒摸過,本小姐今天心情好,給你一個破chu的機會,你竟然不要?”
“你說的沒錯,我前天受了驚嚇,一下子就不好使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周曉光無奈的把那天的事兒說了一遍。
“別扯淡,我管什么尸體不尸體的,你一個男人這點心理承受力都沒有,你怎么這么次,褲子脫了我看看。”范盈不親眼見到,不會相信。
“別。”周曉光連忙搖頭,他現(xiàn)在腦子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那具尸體,不知道是招了什么東西,身下那根筋就是起不來,而且這幾天還嗜睡。
“別你個頭!”范盈不管不顧的按住周曉光。
“別弄了,我一想到這個就不得勁兒。”周曉光別過頭,推開她,真是一點興趣沒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