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不會以為他能堅持一個月吧??
“哎呀,都怪你,婧衣姐肯定是生氣了。”
林小娩起身瞪了凌天一眼,然后跺了跺腳就追了出去。
凌天悠然一笑。
他當(dāng)然知道葉婧衣生氣了,就是不知道她氣的是自己幫了劉洋,還是自己沒幫她。
雖然是同一件事情,但是兩者之間卻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至少葉婧衣是這么認(rèn)為的。
幫她,那就說明自己心中有她。
幫劉洋,那就說明自己是個拔x無情的渣男。
可要是反過來想。
如果葉婧衣根本就不在乎兩人昨晚那一夜的緣分,她又何必去在意這些呢。
女人啊。
嘿嘿!
……
天水莊園,三號別墅內(nèi)。
“她怎么了?”
看著剛進(jìn)門就揮淚跑上二樓的葉婧衣,江芷楹有些不解和錯愕地看向了林小娩。
“還不都是因為小凌哥。”
林小娩氣呼呼地瞪了一眼身后的凌天。
“你做什么了?”
江芷楹犀利的眼神轉(zhuǎn)落在了凌天身上,言語之中也升起了幾分冷意。
“我不就是答應(yīng)了劉洋幫他治個病嘛”
凌天攤了攤雙手,裝著一臉我很無辜,也很委屈的樣子。
“幫劉洋治病?”
江芷楹皺起了眉頭。
“是這樣的,芷楹姐……”
林小娩立馬就把剛才在餐廳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跟江芷楹大致的講述了一遍。
江芷楹聽了之后,清冷的眼眸打量著凌天,似乎有些不信道:“你真有這能力?”
“看不起誰呢?”??Qúbu.net
凌天‘很不服氣’道:“在我們村,上到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下到呱呱落地的小屁孩,見了我,那可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凌神醫(yī)’。”
你們村?
赤腳醫(yī)生?
江芷楹覺得凌天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劉洋的‘病’,不過也沒在意,只是沉著臉提醒道:
“這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不干涉,但是你要因此惹了麻煩,也別指望我替你善后。”
“啊?”
林小娩懵了。
她大眼睛滿是震驚又錯愕地看著江芷楹道:“芷楹姐,怎么連你也幫劉洋那壞人啊?”
“所以呢?你以為不幫他治,婧衣家里就會同意取消他們兩人之間的婚事了?”
“難道不是嗎?”
“哪有這么簡單,除非你婧衣姐能找個比劉家更有錢,更有勢的男朋友,又或者劉家突然破產(chǎn)了,不然,只要劉洋還活著,葉家就不可能主動退掉這門婚事。”
顯然,江芷楹是個明白人。
林小娩卻傻了眼。
她大眼睛眨啊眨的,像是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江芷楹知道林小娩需要時間‘消化’,便再次看向了凌天,又將手中重新修改好的‘婚前協(xié)議’遞了出去道:“你看一下,要是覺得沒問題就簽了吧。”
“ok!!”
凌天笑著接過了江芷楹遞過來的‘婚前協(xié)議’,之后又搓了搓手指道:“那生活費……?”
你這軟飯吃得可真夠理直氣壯的。
也不知道爺爺?shù)降资窃趺聪氲摹?br/>
江芷楹有些厭惡道:“賬號給我,明天轉(zhuǎn)給你。”
“爽快,對了,今晚我睡哪?”
“一樓客房你自己選,記住,不許上二樓。”
說完,江芷楹就拉著還在‘思考人生哲理’的林小娩上了樓。
凌天也沒在意。
他悠哉游哉地選起了房間。
當(dāng)天晚上,半夜時分。
“咔!”
隨著一道清脆而又微弱的聲響,凌天清楚的感覺到有人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又輕輕的關(guān)上了房門,并且躡手躡腳的向著自己所在的床邊走來。
等到來人走到床邊,凌天突然起身將對方拉上了床,并且按倒在了自己身下。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葉婧衣本能的一聲驚呼。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凌天就已經(jīng)先一步按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嗚!”
葉婧衣不斷地掙扎。
可惜沒用。
凌天俯看著面前這張絕美的臉蛋,壞笑著說道:“小媳婦,你這半夜三更跑來我的房間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大呼小叫,難道就不怕被你的閨蜜們聽到嗎?”
“……”
葉婧衣瞬間就沒了聲音,也不再掙扎。
見此,凌天笑著松開了捂著葉婧衣小嘴的右手。
“放開我!”
葉婧衣立馬就怒瞪了凌天一眼道。
“不放!”
“你……”
“我怎么了?有本事你喊啊。”
凌天賤兮兮的挑釁道。
“可惡!!”
葉婧衣咬了咬牙。
她恨不得將凌天按在地上暴打一頓,可惜實力不允許,便只能神情憤然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
“小媳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昨晚你使用非法手段禍禍了我不說,今晚又半夜三更偷偷跑來我的房間,現(xiàn)在竟然還反過來問我想怎么樣?”
“……”
葉婧衣羞憤。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凌天這話分明就是在意指自己對他‘圖謀不軌’。
再聯(lián)想到昨晚的事情。
葉婧衣有些底氣不足道:“你,你別誤會,我,我來找你是有事跟你商量。”
“難道不是你又饞我了?”
凌天故作訝然道。
“……”
葉婧衣感覺自己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渾蛋。
他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人了?
女流氓嗎?
“不是,是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
“你先放開我。”
“那不行,我要是放開了你,你打我怎么辦?”
“我打得過你嗎?”
“可你是我媳婦啊,我肯定舍不得打你,既然我舍不得打你,那不就只能挨打了嗎?”
“誰,誰是你媳婦!”
凌天突如其來的情話讓葉婧衣根本就不敢再跟他對視,只能將腦袋撇到了一邊,同時,葉婧衣心跳‘嘭嘭嘭’的猛烈加速,聲音也小到都快讓人聽不到了。
“當(dāng)然是你啊,我的婧衣小寶貝。”
凌天輕笑著伸出右手從葉婧衣的額頭劃至臉頰。
“嗡!!”
葉婧衣全身顫了顫,一時間更是失了方寸,完全不知所措道:“你……”
“別說話,吻我。”
凌天順勢將她的腦袋輕輕的轉(zhuǎn)了過來,然后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嗚??”
葉婧衣猛的瞪大了眼睛,腦海之中更是‘轟’的一聲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渾蛋!”
片刻后,葉婧衣一把推開了凌天,然后驚慌失措的下了床,又站起身瞪著凌天無比羞憤又慌亂道:“你你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我可是你未婚妻的閨蜜。”
凌天笑著起身站到了葉婧衣的面前,并且抓住了她的手道:“那我要不是呢?”
葉婧衣愣了愣。
她心中慌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低著頭道:“可你是。”
“也可以不是。”
“你……就算你不是,我,我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劉洋?”
“……”
“其實劉洋也好,劉家也罷,只要你愿意,那就都不是問題。”
“渾蛋,你你你,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潘金蓮嗎?”
葉婧衣氣得一把推開了凌天,眼眶之中也控制不住的浮現(xiàn)起了一抹水霧。
“潘金蓮?”
凌天愣了愣。
他知道葉婧衣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苦笑了一下,然后再次拉住了葉婧衣的小手道:“想什么呢?我說的是,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都能幫你滅了劉家。”
“呵!”
葉婧衣嗤笑,自嘲。
她的心中更是失望到了極致:“男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你都已經(jīng)為了區(qū)區(qū)500萬幫著劉洋來欺負(fù)我了,現(xiàn)在竟然還揚言要幫我滅了劉家?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誰說我要幫劉洋了?”
“你自己說的。”
“所以你半夜跑來找我也好,剛才在餐廳生氣也罷,就是因為這事?”
凌天故作后知后覺的壞笑道。
“是。”
“那你生氣是因為我要幫劉洋呢,還是覺得我根本就不在乎你?”
“你……”
葉婧衣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傻姑娘。”
凌天笑著摟住了葉婧衣的細(xì)腰。
葉婧衣剛想掙脫。
凌天就接著道:“我那是耍他的。”
“什,什么意思?”
葉婧衣愣了愣。
她錯愕又迷糊的眼神看著凌天,甚至都忘記了掙扎。
“嘿嘿!!”
凌天咧嘴一笑:“你不會真以為他能夠堅持一個月不破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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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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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