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打死我吧!!
“不是我以為,而是一個月的時間又不長,萬一他要是堅持下來了呢?”</br> “天真,先不說像劉洋那種花花公子能不能忍得住不近女色,就算能又怎樣?我是誰?我是他的主治醫(yī)生,他能不能堅持下來,那得我說了算。”</br> “……”</br> 葉婧衣都驚了。</br> 你想干什么?</br> 在治療的時候動手腳嗎?</br> 可劉洋是誰?</br> 那是劉家大少。</br> 真要被你治廢了。</br> 劉家會善罷甘休?</br> 葉婧衣不免有些心慌和拒絕:“你別這樣,這么做會給你惹禍的。”</br> “你是在關心我嗎?”</br> 凌天雙手環(huán)抱住了葉婧衣的細腰,同時又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道。</br>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br> 葉婧衣低下頭,將腦袋撇到了一邊。</br> 此時的她,那是又羞又氣。</br> 偏偏凌天還不打算收手。</br> 只見凌天笑了笑,很是煽情道:“我很正經(jīng)啊,為了你,別說只是廢了劉洋,就算是滅了整個劉家我也愿意,誰讓你是我的女人,誰讓他們欺負你呢。”</br> ‘撲通、撲通、撲通……’</br> 葉婧衣一顆心猛烈而又抑制不住地加速跳動。</br> 凌天自然是感覺到了。</br> 他笑著抬起手,將葉婧衣的腦袋輕輕地轉(zhuǎn)了過來,然后看著她,似小情侶一般輕聲細語道:“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能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br> 葉婧衣芳心一顫。</br> 凌天順勢低下頭來。</br> “???”</br> 葉婧衣猛的瞪大了眼睛。</br> 他,他想干什么?</br> 又,又要吻我?</br> ‘嘭!’</br> 葉婧衣驚慌失措地推開了凌天,然后說了一句“我,我回去了”就如受驚的小白兔一樣跑了。</br> 見此,凌天嘿嘿一笑。</br> 都說打撲克是通往女人內(nèi)心,乃至靈魂深處最快,最短的途徑。</br> 尤其是第一次。</br> 現(xiàn)在看來,這話一點沒錯。</br> 至少葉婧衣心中已經(jīng)有了自己。</br> 這就夠了。</br> 同在一屋檐下,她還能跑得了?</br> 最重要的還是在她的閨蜜,也就是自己未婚妻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發(fā)展。</br> 那感覺……</br> 想想都覺得刺激。</br> 對了,還有劉洋。</br> 他把自己當祖宗一樣供著。</br> 自己卻惦記著她未婚妻。</br> 嘶!</br> 果然,吾輩皆有孟德之志,曹賊之心啊。</br> 好在葉婧衣根本就不知道凌天的這種想法,要不然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搬出去。</br> 但即便如此,這一晚葉婧衣還是失眠了。</br> 江芷楹和林小娩兩女也是。</br> 三女各有所思。</br> 唯獨凌天。</br> 他睡得跟死豬一樣。</br> 第二天。</br> 凌天醒來的時候,江芷楹、葉婧衣,還有林小娩三女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別墅。</br> 客廳內(nèi)。</br> 凌天看了一眼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如貴公子一樣的青年和站在他身后那兩名虎背熊腰的保鏢,然后自顧自的從茶幾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之后又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往對面的沙發(fā)上一躺道:“想托關系找我媳婦幫忙就晚上再來,這會她已經(jīng)上班去了。”</br> 凌天理所當然地將眼前這三人認定成了是因為某些事來找江芷楹走后門的。</br> 聞言,青年皺了皺眉頭,道:“我是來找你的。”</br> “找我?”</br> “對,找你。”</br> “我們認識?”</br> “不認識,不過那不重要,阿諾……”</br> 青年輕喚了一聲。</br> 他身后其中一名保鏢立馬走上前,將手中的銀色鋁合金手提密碼保險箱放在了凌天面前的茶幾上,然后當著凌天的面‘咔’的一聲打開了箱子。</br> 頓時,一沓沓紅色老人頭出現(xiàn)在了凌天的視線內(nèi)。</br> 凌天‘嚯’的一聲坐了起來,然后拿起其中一沓老人頭看向了青年‘哈哈’大笑道:“兄弟,一看就知道你是干大事的,知道找我媳婦,還不如直接找我來給你吹吹枕邊風,說吧,你遇到了什么麻煩?我一定讓我媳婦幫你。”</br> 神踏馬我是來找你幫我吹枕頭風的。</br> 青年臉沉了下來,不容置疑道:“拿上這一千萬,馬上離開寧海,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br> “呃?”</br> 凌天愣了愣。</br> 他錯愕、不解的眼神看著青年道:“兄弟,你這話是幾個意思?”</br> “就一個意思,江芷楹不是你能染指的,所以,要么拿錢走人,要么把命留下。”</br> “嚯??”</br> 凌天把手中的那一沓老人頭往箱子里面一丟,道:“所以你是在要挾我嗎?”</br> “要挾?”</br> 青年冷笑,不屑:“你覺得自己配讓我要挾嗎?”</br> “啪啪啪!!”</br> 凌天鼓了鼓掌,道:“牛X,厲害,想讓我走可以,但是……得加錢。”</br> “嗯?”</br> 青年有些意外的看了凌天一眼,然后嘴角泛起了一絲輕蔑的笑意。</br> 土鱉就是土鱉。</br> 還以為他會很有骨氣的拒絕自己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