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我的就是我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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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dāng)那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失去的我,失掉了我的孩子。
收回目光,我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明白自己的心已經(jīng)跌進了海底,不會再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只不過這要等等,等我報了仇,我就去找他們,和他們永遠在一起。
所以對于吳紹先,我還是繼續(xù)保持距離的好。
我說:“是在外面,想去墓地了,看看我媽,翠姨還有麗兒。”
電話那邊的吳紹先沉默了一會兒,他說:“晚之,你想做的事,我一定會幫你做到。你答應(yīng)我,要好好的,不能再讓自己的身體出問題。”
“不會的,你放心。”
這口氣,這條命,總該要值得一回才好。
我叫了輛車前往墓地。
這次我獨自前來,覺得心里并沒有想象的那樣難過,相反,挺平靜的。
我看著坐在墓碑前的小熊,思緒到了那一天,想到了盒子里的那些東西,那些沈亦霆好好收著的東西,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淺喜似蒼狗,深愛如長風(fēng)。
就是因為這一句話,讓我明白我和沈亦霆之間是有感情可言的,我們并不是除了傷害,什么也沒有剩下。
“陸小姐……”
身側(cè)傳來一聲略帶疑問的呼喚,我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手捧百合花的杜禮。
他蹙眉,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撲克臉竟然透露出了點點的激動之情,他愣了一會兒,然后將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
其實上次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除了那只小熊,這里的花束也是一直保持新鮮。
“你常常來嗎?謝謝你。”我說。
杜禮直起腰,看了一眼麗兒的照片,和我說:“基本都是陪沈總來,今天他有些事。”
我不禁想到了剛才他那副失控的樣子,我從未見過他如此,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平復(fù)。
“陸小姐,你終于回來了,真的是……太好了。”杜禮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
杜禮和我靜默的站了一會兒,他轉(zhuǎn)而又問我:“離開兩年,你有沒有想清楚?”
我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的他話中的含義。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我,說道:“我是指你和沈總的關(guān)系,以及當(dāng)年他做的很多事情。”
杜禮這么說,我更是不明白了。
什么叫做想清楚我和沈亦霆的關(guān)系?我和他的關(guān)系,杜禮應(yīng)該是一清二楚的。
只聽他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很多事情,我這個旁觀者或許比較有話語權(quán)。當(dāng)然,你可以說我是沈總的人,所以故意偏幫著他,但是你終歸也是身在其中,不可能什么也感受不到。”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直覺告訴我,沈亦霆瞞著我很多事情,單看他那盒子里的東西就知道他什么都藏在了心底,尤其是他的感情。
“當(dāng)初,沈總同意幫助你,最主要的目的確實是要把你送給沈良倫,作為我們這邊的眼線。”杜禮說。
我垂眸,什么也沒有說。
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可聽到杜禮再一次印證,我心里還是很痛,因為我和沈亦霆之間所有的傷害就是因這件事而被無限放大的。
“后來把你帶到美國,也確實是想借著沈良倫的生日,把你送給他。可是……”
我無力的笑了笑,有點兒搞不懂他為什么要把這些事重復(fù)一遍,我說:“可是什么?”
杜禮頓了幾秒,隨后目光肯定地看著我,說:“沈總后悔了。”
我一怔,對于杜禮的話有些接受不來,什么叫做后悔?沈亦霆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這兩個字,有的只是穩(wěn)操勝券,利益為先。“沈總雖然沒說出來過,但是不僅僅是我,就連楊先生都看出來了。生日宴當(dāng)天,你不見了,沈總一直給你打電話,更是讓我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找你,可是你始終一無所蹤。最后當(dāng)你被沈易康帶到現(xiàn)場的時
候,一切已成定局。”
我的腦子徹底亂了,很多的想法都一起涌了出來,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求證他話中的真假性,只是磕磕絆絆的說:“定局……這……什么意思?我要是不去那天的生日宴……”
“是,”杜禮打斷了我的話,“如果沈易康沒有帶你去,沈總會繼續(xù)把你藏起來,不讓你被沈良倫發(fā)現(xiàn)。”
搖了搖頭,腦袋還是一片混亂,根本就找不出來什么頭緒。
“可是……可是我還是被當(dāng)做棋子,作為勾引易康的那顆棋子……”我說著,幾乎是自言自語。“對于這一點,我不會為沈總開脫,但是還有一點,我想你明白。舉個不太恰當(dāng)?shù)睦影桑实酆突首油瑫r看上一個女人,你覺得這個女人會鹿死誰手呢?”杜禮說完,無奈的笑了笑,那笑容就好像表明我
一直最糾結(jié)、最在意的事情,到頭來不過是一個笑話。
思路忽然之間就清晰了。
馮商曾和我說如果不是沈易康的出現(xiàn),如果不是他對我的死纏爛打,沈良倫一定會要了我。
這就是沈亦霆把我交給他弟弟的原因嗎?
由于我被沈易康堂而皇之帶到了公眾視野,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以這樣的方式保全我?
“孰是孰非,現(xiàn)在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了。我把這些告訴你,不是想為沈總辯解什么,只是希望你……”杜禮忽然不說了。
我低著頭,眼淚早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你想說什么?盡管說。”我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想要流淚的沖動。
“你離開的這兩年,沈總變了。變得更不近人情,更加冷漠……我和我媽都很擔(dān)心。”杜禮一頓,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說道:“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再會。”說完,他就離開了墓地。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目光不自覺的去看了麗兒的照片。
其實玲玲當(dāng)年說的話都對,孩子對于別人是否是真情實意相待都是可以感覺出來的,心里和明鏡一樣。
反倒是我,可能真的錯過了太多。可無論沈亦霆當(dāng)初是怎么想的,背地里又是怎么做的,結(jié)果都已經(jīng)擺在眼前。時隔這么久,什么都變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就像隔著大海,隔著高山,終究無法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