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不怕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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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蔣家的養(yǎng)子,私底下卻為沈良倫辦事嗎?那他怎么會希望沈易康和蔣涵的婚約被我破壞?可是他又想要害沈亦霆……
這一切太復雜了!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蔣川知道很多,他也和所有的事情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或許他就是我的突破口。
我因為這事而得到的震撼太大,六神無主之下竟然不知不覺走出了商場,剛要折回去,就發(fā)現(xiàn)薛紫安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那天的老伯又采購了一些藥材,讓她過去挑選,我一聽也說正好自己先回酒店。
混混噩噩的,我出了商場。
現(xiàn)在還不到兩點,不過也快了,日頭正毒。
我走的是商場的側(cè)門,還有那么一點的樹蔭,一邊我走著,一邊尋覓計程車,心想我要趕緊回去盤算一下我的下一步。
正想著,只聽一陣急剎車的聲音,刺耳的讓我皺起了眉頭。
沒出幾秒,我還來不及看是誰這么沒有公德心,手腕那里就多了一道力,人也被拽了起來。
是沈亦霆。
我怔愣幾秒,等知道反抗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他塞進了車子里!
“你又要干什么?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喊了兩句,我就打開車門要下車,但沈亦霆已經(jīng)坐進了駕駛座,并且把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由于慣性,我整個人都貼在了車座上,就跟被吸鐵石突然吸住了一樣。
這一切都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當我又一次反應過來之后,沈亦霆已經(jīng)把車子開到了大馬路上。
在繁華的市區(qū)中心,他的車速至少八十邁,像一支會拐彎的箭穿梭于各個車子之中,紅燈也照闖不誤。
我真的是被他瘋狂的舉動嚇到了。
我說:“你到底要干什么?快停下來!不然馬上就會出事,你快……”
話沒說完,他一個急轉(zhuǎn)彎,我就向著他的那一邊倒去,他的氣息依舊是茶香和淡淡煙草味。
“你他媽的找死還是去投胎?”后面的行人咒罵了一句。
可沈亦霆還在繼續(xù)加速。
我坐直了身子,繼續(xù)說:“你這是怎么了?會出事的!你不想活了嗎?”一邊說著,我一邊看著外面的路況,真的膽戰(zhàn)心驚。
“把孩子交出來。”沈亦霆冷聲道。
又是孩子。
我默默攥緊了拳頭,把頭低了下來。
這件事怎么開口?我要怎么說出來孩子死了,被人一刀捅死,連一滴血也沒有留下,都被大雨沖刷了。
“嗡……”一聲,車子又提速了。
就在我失神的功夫,沈亦霆已經(jīng)把車子開到了跨海大橋上面,橋上全都是飛速疾馳的車子。
“交出孩子。”他又說了一次。
咬了咬牙,我說:“打掉了,你怎么要也給不出來。”
話音一落,我看到沈亦霆握著方向盤的手頓時起了青筋,他目視前方,那冷漠到可以結(jié)冰的雙眸像是要毀滅眼前的一切,我頓時明白他不計較代價,更不怕死,他只想要孩子。
下一秒,耳邊響起了源源不斷的鳴笛聲,他這樣的車速已經(jīng)引起人們的不滿。
可是沈亦霆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是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孩子沒了。”
我看到他的眼中劃過一絲狠厲,更劃過一絲悲痛,我心里瞬間不安起來,他真的毀滅嗎?他不要命了!
“停下來!快停下來!”
“那你回來!和孩子一起回來!”沈亦霆嘶吼了一聲,將油門徹底踩到了底。
前面就是地下隧道,很多車子在那里減速慢行,可是他沒有絲毫的意思要減速,我覺得他真的是瘋了,瘋了!
眼看著我們就要和一輛車子追尾,我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哭著說:“不要,亦霆!停下來!”
嘶--。
沈亦霆在最后一瞬停了下來,我胃里一陣翻滾,打開車門就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剛才在餐廳的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吐到我四肢無力,人也軟的坐在了地上。
沈亦霆走過來,在我身邊站著,說:“那時還不到兩個月,之后嘔吐的反應肯定比這個強烈。”
我咬著嘴唇,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們會再見面,更沒想到他會這么在意這個孩子!我以為他不過是把他看做成自己的骨肉,他要做的也無非是一些責任罷了,如今看來,他要這個孩子!
“把孩子交出來。”沈亦霆又說。
“打掉了就是打掉了,你有能力就把他找出來吧。”我說完,就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沈亦霆聽后蹲了下來,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他說:“好,很好。”
說完,他一個用力甩開了我,然后回到車子上一個調(diào)轉(zhuǎn)車頭,揚長而去。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手一點點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夏天衣服薄,我一下就摸到了那個刀疤。
孩子,爸爸也很想你。
你看,他那么在乎你,那么想要你,如果他知道你那時候就死了,他會有多傷心,更會有多恨我!
是媽媽害死了你,都是媽媽的錯。
我曾那么執(zhí)拗的想要給你一個相對正常的家庭,不想你做私生子,可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平安出生的前提之下,如今你離開我已經(jīng)兩年,我才明白只要你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脫了高跟鞋,我一個人赤腳在大橋上走著。
來來往往的車子和呼嘯的海風在我耳邊一直吵鬧著,這時的我很無助,就像是我失去孩子的那晚一樣。
我不知道我怎么做才能讓自己不要落入深淵。
電話響了起來,是吳紹先。
我盯著屏幕上這個名字好久,最后還接通了。
“晚之,在干什么?”他問道,就和我們平時聊天的語氣一樣,隔了幾秒,我沒有回應,他又說:“你那邊聽著有些亂,在外面嗎?”
我停住了腳步,抬頭看著津城這座有名的跨海大橋,心想這是他曾經(jīng)的夢想,可是他為了我,都放棄了。或許這就是我落入深淵的原因,我欠的債太多,吳紹先的,沈易康的,甚至是我媽和翠姨的,對我好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