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夏安然打來的電話
,隱婚總裁:離婚請簽字 !
如果是平日,周素麗早就被他嚇到,不敢再找喬錦安的麻煩,灰溜溜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可現(xiàn)在不一樣,為了自己的女兒,她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豁出去和顧老爺子一搏,她也絕對不會害怕!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瘋了不成?為了一個野種,居然這么對我?”她一口一個野種,讓顧景洲的眼神徹底陰了下來。
喬錦安不安地扯了扯他的手,小聲的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媽她并不歡迎我們,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們母子之間的和氣。”
周素麗立刻狠狠瞪向喬錦安,“你閉嘴,我們母子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不用這么假惺惺的。”
喬錦安沒有說話,低下頭,放在一側(cè)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夠了。”顧老爺子沉下臉,已經(jīng)隱隱有了發(fā)怒的跡象,“是我叫他們兩個回來吃飯的,你是不是還要怪我?”
“我哪敢怪你啊?”周素麗冷笑一聲,現(xiàn)在破罐子摔碎,她也已經(jīng)什么都不怕了。
“我們快走吧。”喬錦安扯了顧景洲的手,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顧家。
“你站住,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周素麗見喬錦安要離開,立刻便扯住了她的手。
“媽,你干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要你們兩個離婚!”
“媽,你瘋了?”他怎么可能跟喬錦安離婚?
“我沒瘋,你媽我清醒的很!”周素麗盯著顧景洲,“景洲,然然她為你做了這么多,差一點點就要沒命了,你們曾經(jīng)那么相愛,就不能為她考慮一下嗎?”
顧景洲的眉頭狠狠揍在一起,幾乎能夠夾死一只蚊子,他不知道周素麗在這個時候為什么要提起夏安然,但他對于周素麗對夏安然的態(tài)度是越發(fā)好奇了。
“媽,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我不喜歡夏安然,如果沒你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帶錦安回去了,她肚子里懷著你的親孫子。”
“不行,你必須和喬錦安離婚,不然,不然我就死給你看!”周素麗說著,似乎下了什么決心,轉(zhuǎn)頭就向墻壁撞去。
離她最近的是喬錦安,見到周素麗這副癲狂的樣子,喬錦安也是愣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刻擋在了周素麗的面前。
在喬錦安身旁的顧景洲害怕周素麗這一撞會撞到喬錦安肚子里的孩子,慌忙把喬錦安扯了回來,另一只手就要去攔住周素麗,周素麗一腳踏了個空,沒有撞到墻壁上,反而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媽!”
因為沒有找到照片所以無功而返的顧景菲一回顧家,剛好便看到了周素麗從樓梯上滾下來,她當(dāng)即大叫一聲,撲了上去。
“媽,你怎么了,哥,你在干什么?”顧景菲才剛剛回家,因此并沒有看清楚整個事發(fā)的過程,看到周素麗變成這樣,直覺便以為是喬錦安下的手。
她立刻便憤怒地轉(zhuǎn)向喬錦安,“是你,又是你這個賤人,我媽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我……”喬錦安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手,她剛才是想要攔住周素麗的,可是沒能攔住,周素麗就從樓上滾了下去。
顧景洲上下打量了喬錦安一眼,確定她沒有出什么事情,這才放下心,然后看著顧景菲,不悅的道,“景菲,你在胡言亂語什么?這跟你嫂子有什么關(guān)系?”
顧老爺子也怒喝出聲,“顧景菲,你到底有沒有眼睛?”
可此刻的顧景菲已經(jīng)魔障,怎么可能會聽得進去,她本來就因為季斯年的事情極度的討厭喬錦安,如今又看到這樣一幕,怎么可能會聽顧景洲和顧老爺子的話。
其實周素麗傷得并不重,只是額頭磕破了點皮,腦袋有些眩暈,此刻見到顧景菲,她頓時涕淚直流,“景菲,我們走,我們走,現(xiàn)在這個家已經(jīng)沒有我們的位置了,你哥哥為了一個喬錦安,居然要和我們翻臉。”
“哥,你瘋了,她是你媽,我是你的妹妹啊!”顧景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之前顧景洲也曾經(jīng)威脅過她,但她一直以為那僅僅只是威脅而已,畢竟他們是親人,血濃于水,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喬錦安便反目呢?
可現(xiàn)在看著母親摔下樓,她總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個哥哥的冷血程度!
周素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傷勢其實并不重,但是血流的很多,看起來十分可怕。
“顧景洲,我告訴你,你必須和喬錦安離婚,你要是不和喬錦安離婚,媽就死給你看!”她連景洲兩個字也不再稱呼,而是直呼其名。
顧景洲皺了皺眉,心里有些刺痛,周素麗畢竟是他的母親,可沒有想到兩個人之間居然會鬧得這么僵。
手掌心處,喬錦安的手已經(jīng)隱隱的泛起冰涼,他轉(zhuǎn)頭對著喬錦安溫柔的笑了笑,然后握緊了她的手,無聲的將溫度傳遞給她,再轉(zhuǎn)過頭來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媽,景菲,我不管你們怎么想,總之喬錦安是我的妻子,一生一世都不會變,如果你們想讓我跟她離婚,除非我死。”
顧景洲冷冷的看著周素麗與顧景菲,吐出的話是不容人質(zhì)疑的堅決冷硬,在他身旁,喬錦安抿緊唇,心里溫暖不已。
而顧老爺子,在看清楚他們握緊的雙手之后,欣慰的點了點頭,阿錦,你知道嗎,你的女兒跟我的兒子現(xiàn)在過得很好,如果你知道了,也一定很開心吧。
說完這些話,顧景洲再也沒看地上的顧景菲與周素麗一眼,牽著喬錦安的手走出了顧家,臨走前他看了一眼何姨,不帶任何情緒的道,“何姨,照顧好太太,她的精神有些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給她找個神經(jīng)系的醫(yī)生。”
走出顧家別墅,迎面而來的是冬日的涼風(fēng),吹散了兩人心底的沉悶與郁結(jié)。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這樣。”喬錦安愧疚的道,如果不是她,他和周素麗的關(guān)系不會變成這樣。
“這不是你的錯。”顧景洲嘆了口氣,“我也沒有想到媽她居然會這樣。”
說著,又是一陣沉默,白色的邁巴赫安靜的停在顧家的庭院里,一如來時,可兩個人的心情卻遠(yuǎn)不如來時那么明媚了。
醫(yī)院。
夏安然坐在病床上,緊張不已地四處張望。
她的傷勢比起前幾天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是這段期間顧景洲都沒有來看她,她對此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是前幾天周素麗告訴她,她會想辦法讓顧景洲和喬錦安離婚,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周素麗究竟成功了沒有。
只是這幾天周素麗也沒有來看她,她皺眉想了很久,還是撥通了給周素麗的電話。
“喂,誰啊?”
“景菲,怎么是你?媽……你媽呢?”夏安然冷汗直流,剛才,還差一點,她就要露餡了,她是周素麗女兒的這件事情,目前為止還不能讓顧景菲知道!
“呦,原來是夏安然啊。”顧景菲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找我媽,是又想使什么壞主意吧?不過很不好意思,我媽她受了傷,沒時間理會你!”
“什么,伯母受了傷?怎么回事?”夏安然聽到周素麗受了傷,連忙追問。
怪不得周素麗這幾天沒有來看她,原來是受了傷。
“還不是喬錦安那個掃把星害的。”顧景菲提起喬錦安,心里面是一千個一萬個厭惡。
讓周素麗受傷的罪魁禍?zhǔn)拙尤皇菃体\安?夏安然吃了一驚,對于喬錦安這個人,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按理來說她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才對,恐怕是兩人之間產(chǎn)生了什么矛盾。
既然周素麗受了傷,也就是說,她的目的沒有達成?
“那伯母的傷重不重,還有喬錦安呢?”因為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喬錦安,她明顯便有些關(guān)心。
“你問這些做什么?該不會是又想打什么壞主意吧?我可告訴你,你想打什么壞主意?離我遠(yuǎn)一點!”
顧景菲立刻便和夏安然劃清了界限,上一次她和夏安然合作,對方可是轉(zhuǎn)頭就把她給賣了!
“怎么會呢?景菲你誤會了,我只是關(guān)心下伯母。”夏安然垂頭,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顧景菲居然就想和她劃清界限,哼,也不看看她過去做的那些事情,不過半斤八兩罷了。
“你怎么想的跟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還有事呢,沒時間跟你聊,再見!”
顧景菲說完很不客氣的掛掉了電話,轉(zhuǎn)過身,原來昏迷著的周素麗此時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皺著眉頭看她。
“景菲,你剛才在和誰說話?”
“哦,剛才媽你昏迷的時候,夏安然打來了電話,表面上是關(guān)心,鬼知道她在想什么!”顧景菲不以為然的道。
周素麗聽到顧景菲這么不客氣的話,頓時皺緊了眉頭,沉聲道,“景菲,下次對你然然姐客氣一點,都一個大姑娘家了,說話怎么還這么難聽。”
她心里也不好過,夏安然和顧景菲都是她的女兒,可是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卻并不怎么好,下次她要找個機會,好好緩和兩個女兒之間的關(guān)系才行。
“好了,好了,媽,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了。”
周素麗自然能聽出顧景菲話里面的漫不經(jīng)心,在心里面嘆了口氣,悄悄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顧景菲和夏安然的關(guān)系和好如初。
不僅如此,她還要逼顧景洲和喬錦安離婚,娶安然進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