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照打不誤
雖然我對余慧的印象不深,但以前的高中同學(xué)我大部分還是記得的,就算想不起來他們的長相,但只要看到本人還是能勾起回憶的。
顯然我對余慧還是有那么點記憶的,我記得她是個齙牙,那時候同學(xué)們還跟她開玩笑喊她“齙牙妹”,當(dāng)然我沒有這么喊過。
但是現(xiàn)在看,她的牙齒整齊無比,估計是箍過牙齒,但這小圓臉還是挺熟悉的,難怪剛才我覺得似曾相識。
上次挺小北那么一說,我還以為只有在同學(xué)會上才能遇見,沒想到在這里就遇見了。
我急忙站起身來,笑道:“是你呀!哎呀,前些日子我聽小北說你長變了,沒想到你這不是變啊!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了啊!”
說完后,我突然發(fā)覺這話似乎不應(yīng)該這么說,于是又尷尬一笑補充道:“抱歉,有點激動,我就是想表明你和以前讀書的時候差距太大了,我剛才真沒認(rèn)出你來,真的抱歉!”
她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我也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你不是去京都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余慧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高中時候她就是這樣,別人開她玩笑,拿她尋開心,她都只嘿嘿笑著,也不會去理會那些打擊她的人。
“回來有半個月了。”
“真是,我們高中畢業(yè)后差不多有五六年沒見過了吧?”
我點頭道:“嗯,差不多了。沒想到你都當(dāng)警察了。”
她還是微笑著,又向我問道:“對了,你怎么在這里呀?來辦事的嗎?”
那姓齊的警察接話道:“余隊長,你們認(rèn)識啊?”
余慧點頭笑道:“是,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
“哦,這樣啊!”那警察稍稍停了停,又說,“剛才你聽見爭吵聲,就是你老同學(xué)跟剛才出去那個婦女發(fā)生的。”
余慧眉頭一皺,問道:“怎么回事啊?”
于是那警察就將我們的事告訴了余慧,余慧聽后卻幫著我說道:“那她就是擺明的敲詐啊!”
那警察也嘆口氣道:“都知道,那婦女一家都是無賴流氓,這也不是頭一次進(jìn)來了……可沒辦法啊!是你老同學(xué)先動手打的人,我們這邊也不好處理,只有叫她去醫(yī)院檢查了。”
“應(yīng)該問題不大,我看她好好的,底氣還那么足。”說著,她又看著我說,“林東,我和齊隊長談點事,等會那女的回來后,我來替你解決。”
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我覺得也不太好麻煩她,于是擺手說道:“沒事,等她結(jié)果出來,我們該怎么賠償就賠償,畢竟是我們先動的手。”
李安安卻拉了我一把,說道:“你干嘛呀!人家美女姐姐說幫咱們解決,你就別推遲啦!趕緊出去吧!人家美女姐姐還要談事的。”
說著,她就拉著我往外面走,我也是相當(dāng)無奈了。
出了辦公室,我和李安安在外面廊道的長椅上坐著,李安安急忙向我問道:“哎,剛才那美女警察是你同學(xué)呀?”
我點點頭,李安安又問說:“可以啊!你還有這種同學(xué),那咱們應(yīng)該沒事了,你看她的警銜可比那男警察還高一級別。”
“你行了啊!你是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么?我可告訴你了我,我現(xiàn)在可是上班時間。”
李安安頓時沒話說了,鼓起腮幫子、垂起了頭來。
可沒安靜多久,她又憤憤不平的自言自語起來:“要是在京都,我會打得那臭三八生活不能自理!”
我冷哼一聲道:“你可真行,那你現(xiàn)在怎么不敢了,嗯?”
李安安嘆口氣說:“我現(xiàn)在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嗎?李立陽又不在我身邊保護(hù)我了,我要真那么做了,估計就不是賠錢的結(jié)果了。”
我無語的笑道:“看來你還知道啊!”
“廢話,我好歹也是成年人,我知道打人犯法,但我就是忍不住,就要打,下次她還這樣我照樣打!”
“好吧!你高興就好。”
說著,我站起來身來,李安安生怕我走了似的,又立刻叫住我:“你干嘛去?”
“抽煙!”
“你、你別走啊!走了,我就……沒辦法了……”
看著她這高傲中又委屈巴巴的樣子,我真是哭笑不得,實在搞不懂她為什么要來這里受這份罪。
除了警察局,我在外面找了個能遮陰的地方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也沒去想和那胖婦人發(fā)生的一些事,想的是我在華晨國際大廈門口遇見的那位姑娘。
我確實被她迷住了,就那么匆匆一瞥,仿佛驚擾了我的整個世界。
她清晰的樣子不斷出現(xiàn)在在我的腦海之中,她眉頭微皺,充滿擔(dān)憂的看著我的樣子,簡直讓我流連忘返。
還有她身上的味道,我到現(xiàn)在似乎還記憶猶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可是又害怕見到她,因為自己并沒有勇氣和她有什么發(fā)展,她太漂亮了了,漂亮得讓我不敢去接觸。
抽完了一支煙后,我又獨自坐了一會兒才回到警察局里,剛上樓就聽見廊道傳來爭吵聲。
走近一看,是那胖婦人回來了,手里拽著兩張單子,身后還跟著兩名壯漢,看上去氣勢十足的架勢。
我還不信她敢在警察局亂來了?
不過李安安倒是沒有絲毫害怕,她和那胖婦人已經(jīng)對峙著,那桀驁不馴的架勢絲毫不輸給那胖婦人。
我快步走了過去,將李安安護(hù)在身后,沖著那胖婦人說道:“你別在這里亂叫,結(jié)果怎么樣告訴我們,我們該怎么賠就怎么賠,不會少你一分一毫的。”
“好啊!這里你們自己看……”她將那兩張單子扔在我手上,還抓出一大把醫(yī)院開的**。
我將那些**找出來,一張一張的合計,最后得出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竟然兩千五百多。再看看那兩張體檢報告,只是一點輕微的傷,連淤青都算不上,醫(yī)生下面給的建議也是冰敷處理。
再一看這么多錢,我驚道:“怎么會這么多錢?”
那胖婦人底氣十足的說道:“我做了全身檢查,是警察讓我去做的體檢,我必須做個全身檢查,萬一落下什么內(nèi)傷我找誰說理去?”
李安安又暴躁了起來,抬手指著那胖婦人鼻頭說道:“你這分明就是坑人,明明就是一點小傷,非要弄出這么大動靜,你是沒見過錢嗎?”
那胖婦人仗著身后有倆壯漢,十分得意地說道:“對呀,我就是沒見過錢,你有錢那就給啊!我家里損失的那些東西我就不找你賠了,就這2500塊,給我,我就放了你們。”
“想都別想!要不咱們上法庭解決,要不等會兒等警察出來,問警察怎么說。”李安安道。
不僅李安安不同意,我也不同意啊!2500在那年頭算是比較多了,她這擺明就是坑我們,真當(dāng)我們是傻子了?
那胖婦人身后倆壯漢也立刻向我們威脅道:“我警告你們啊!趕緊把錢拿出來,這事兒就完了,要不然你們就別想在蓉城混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我死死盯著倆壯漢說道。
“你不管是不是威脅,總之,你把我們大姐打了,這錢就該你們出,別以為這里是警察局,就是在政-府,我們今天也不會放過你們!”
“怎么樣,還想打人不成?來,有本事你們就打啊!”李安安又大步站了出來,趾高氣昂地對那倆壯漢說道。
“小賤-人,我看你就是討打!”
那胖婦人剛罵出口,門就開了,只見那姓齊的男警察和余慧一起走了出來,胖婦人立刻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