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警察同學
沒想到警察來得這么快,聽見警察聲音那一刻我心里就“咯噔”跳了一下,對于我們這種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來說,其實還是很害怕進警察局的,打從心里對警察有一種懼怕感。
李安安這下真急了,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真到危急關(guān)頭她一樣也得慫,畢竟現(xiàn)在的她可不是在京都的時候,沒人罩著她了,她倒是很清楚這一點。
“怎么辦?警察這么快就來了……”她緊張的看著我,眉頭都皺到了一堆了。
我一聲冷笑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些時候我叫你別沖動,你怎么沒考慮這后果。”
“我、我……”她立刻結(jié)巴起來。
我重重嘆息一聲,前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名警察,倆人都穿著制服,見我開門后就向我亮出了警官證。
那胖婦人也還跟在后面,她當即抬手指著我:“就是他,就是他打得我,還有一個女的,他們倆合起伙來打我,看把我打成什么樣了。”
“你打人了?”其中一個建賬是一杠三星的警察嚴厲的向我問道。
還沒等我回話,李安安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是我打的,也是我先動的手,你們要抓就抓我吧!”
說著,她已經(jīng)來到我身旁,主動向警察奉上自己的雙手。
“警察同志,就是這個賤-人,就是她打我耳光,還扯我頭發(fā),這個男的也打了我,你們趕緊把他們抓起來!”那胖婦人立刻咬牙切齒的對倆警察說道。
“行了,你們倆,還有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那一杠三星的警察冷冰冰的說道。
“警察同志我也要去嗎?”那胖婦人說道。
“當然,你是報警的,你也得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相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那胖婦人似乎有些氣不過,突然又抬手指著李安安,罵罵咧咧的說道:“警察同志,我懷疑這個女的是個三-陪小姐,他們……他們都不是男女朋友就住在一起,每天晚上搞出很大的動靜……”
“臭三八你罵誰是小姐呢?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剛才還慫了的李安安,一聽見胖婦人這話,又控制不住了回懟了起來。
“行了行了,到底是怎么樣,跟我們回局里配合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了,別在這里吵,影響不好!”
萬萬沒想到一次水管爆裂事件竟然引發(fā)這么多事,還弄進了派出所,真是倒霉到家了。
我和李安安都被帶進了龍?zhí)渡鐓^(qū)派出所,經(jīng)過警察的詳細詢問后,我們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那胖婦人倒也沒有否認,可無論怎么說都是我們先動手打人的,也是我們樓上浸水下去引發(fā)的事情,我們也應該承擔責任。
可這胖婦人的態(tài)度極其不友好,都到警察局了還在這里罵個不停,像個潑婦似的,惹得派出所里好些民警都看她不順眼。
“行了,你也別在這里大喊大叫的,屁大點事至于鬧得這么不愉快嗎?都是鄰居,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嗎?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一天天的真是不讓人省心。”
那警察就像教育小孩似的教育那胖婦人,那胖婦人也不敢大吵大叫了,但仍然氣鼓鼓的說道:“不管怎么說,他們打了我是真的,還把我房間里一些東西都浸濕了,他們得賠錢。”
那警察說道:“這樣,你先去醫(yī)院做個傷檢報告,家里被水浸濕的東西也可以找人來做個定損,完了你們自己協(xié)商解決。實在解決不了,就打官司吧!”
顯然警察也不善于調(diào)解這種社會矛盾,只要不打架他們一般只是勸告和平解決,如果實在解決不了,只有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
那胖婦人顯然不想通過法律途徑,她憤憤不平的說道:“行,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檢查,但是費用誰給?”
警察說:“你先墊付,完事以后把收據(jù)**什么的收好,然后把報告拿回來,如果確定你是輕傷,那么你有權(quán)利對他們進行起訴;如果是輕傷以下,還是建議你們和平解決。”
胖婦人氣鼓鼓地站了起來,抓起她的手包,狠狠瞪了我和李安安一眼,威脅似的說道:“你們給我走著瞧!”
話音剛落,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的聲音:“齊隊長,發(fā)生什么啦?我在外面就聽見吵得那么厲害。”
我抬頭一看,是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警,而且長得還挺好看的,一張俏臉白白凈凈的,如果不是這身警服穿在身,真看不出來還是個警察,而且她的肩章還是兩杠一星三級督查。
之前抓我們回來的那一杠三星的男警察嘆口氣說:“咳,就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余隊長今天來我們局里辦事么?”
那女警點頭應道:“嗯,我們這邊搜集了一些資料,真想找你談談,剛進來就聽見你們吵得那么兇,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了呢。”
女警話音剛落,胖婦人正好走到那女警身旁,氣鼓鼓地吼了一句:“讓開!”
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見到敢對警察這么兇的女人,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啊!哪像我們這些小市民,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
那女警倒也沒跟她計較,讓到一邊讓那胖婦人離開了,繼而這才向我們看了過來。
她的眼神突然就定住了,而且是在我身上定住的,緊接著那柳葉眉便皺了起來。
我被她這目光盯得有些不寒而栗,心說難道是我犯什么事兒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對我大叫一聲:“林、林東!”
居然認識我?
我愣了一下,使勁砸了眨眼仔細打量了她兩眼,有點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了。
見我盯著她看,她快步朝我走了過來,激動的說道:“是我呀!余慧,你不記得了嗎?”
余、余慧?
這個名字好耳熟,記得前些天小北和我說過,我們高中有個很丑的女同學,現(xiàn)在在警察局做警察,就是叫余慧,難道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