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2 章 第 1132 章
上輩子造了多少孽才攤上了這么一個媽?這簡直就是敲骨吸髓了!</br> 老警員搖了搖頭,給那個小女孩兒的行動點了個贊。</br> 雖然韓國孝道文化盛行,但是這種不顧孩子死活的行動就算是他這種老派人士也覺得不妥,那畢竟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聽說那孩子還是打工的路途上被叫到警察局的,之前辛苦了好幾年賺的大學(xué)學(xué)費全都葬送在了這場詐騙里面。</br> 這種毀滅孩子的未來換來的孝道他真是不敢茍同,怎么就有這么可怕的母親呢?</br> 果斷的把孔月梅報案的筆錄給壓到了最底下,老警員給自己倒了一杯冰咖啡,坐在椅子上看起來了別的案件。</br> 還要值班到很晚呢,哪有時間去管這種無聊的事情?那女孩子逃的越遠越好,最好永遠別被孔月梅找到!</br> 至于孔月梅,這個欠下了大筆債務(wù)的女人,老警員只能說但愿她運氣好,別被那些追債的人找到吧。不然的話,她的結(jié)果就會比較慘了,鬼知道那幫子在道上混的家伙們會干出來什么可怕的事情?</br> 之前那個開經(jīng)紀公司的社長還不是為了這幫人的瘋狂而不得不付出大筆的代價?普通人惹上了他們只會更慘!</br> 所以說賭這種東西是萬萬不能沾染的,一旦沾上了,那就真是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了。</br> 米亞完全不知道偵探遍尋不著消息的孔月梅女士正窩在南源一個破舊的小租屋里面心心念念的找人給自己的賬單埋單,薛雄腦溢血的事情只是一個插曲而已,過去了就過去了,對她來說并不重要。</br> 同樣不重要的還有李夢龍,米亞不知道他跟薛家之間還會不會有什么糾纏,但既然麻煩已經(jīng)甩出去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放在心上了,</br> 真正重要的是去參加高中同學(xué)的單身派對!</br> “真沒想到賢珠竟然結(jié)婚了.......”樸智秀像是夢游一樣的下了車,感覺好不真實。</br> 雖然對自己將來免不了聯(lián)姻這種事情有心理準備,也見識過別的人在高中時代跟大學(xué)時期結(jié)婚,但是眼看著平時關(guān)系特別好的同學(xué)剛上大學(xué)不久就結(jié)婚還是有點兒不適應(yīng)。</br> “早就有預(yù)兆的吧。”米亞望天。</br> 韓國這幫子有錢人之間的聯(lián)姻,那真是要看情況發(fā)展的,誰也不知道就會出現(xiàn)什么突發(fā)狀況讓本來打算幾年后結(jié)婚的人現(xiàn)在就結(jié)婚。</br> 就像是今天要結(jié)婚的申賢珠跟她的丈夫,兩個人一個大一,一個大二,就被家里面的長輩安排著匆匆結(jié)婚了,還要求他們務(wù)必快點兒生出來個孩子,好爭奪家里面掌權(quán)人的遺產(chǎn),這找誰說理去?</br> “我公公啊,是家里面的小兒子,出生的太晚,權(quán)力上根本就爭奪不過上面的哥哥們,現(xiàn)在就只能靠著孩子們的孩子爭財產(chǎn)了。”申賢珠毫不避諱的在幾個朋友面前說著自己即將嫁入的家庭是什么樣子,反正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遮遮掩掩的根本就沒用。</br> 就跟樸智秀有一對曾經(jīng)經(jīng)常上娛樂新聞的父母一樣,她即將要嫁入的家庭里也有一個傳奇的太上皇啊!</br> “那嫁過去之后你是不是要跟公公和婆婆他們一起生活啊?”裴智孝光是聽著申賢珠說就覺得一陣窒息了。</br> 她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自己出身普通家庭,沒有聯(lián)姻的困擾?</br> “哎喲,說的好像誰結(jié)婚了之后可以不跟公公婆婆一起生活的樣子似的,大韓民國的女人不都是這么過的嗎?”李美儀搶在申賢珠前面開口,一臉的煩躁,“不管你結(jié)婚之前有多么高的地位,就算是醫(yī)生、律師跟教師這種受人尊崇的職業(yè),結(jié)了婚之后也要在婆家做牛做馬!”</br> 好歹也是在家里面做慣了大小姐,讓她結(jié)婚以后去伺候丈夫全家,李美儀是真的受不了。可是國情就是這個樣子,她將來的結(jié)婚對象也早就定好了,想到以后的生活,能不煩躁就有鬼。</br> 李美儀的話似乎是勾起來了在場的女孩子們的怨念,大家紛紛吐槽起來了將來的婚姻生活。</br> “唉,真希望找到一個父母雙亡的老公啊,就算是他很窮我也認了。”閔素雅也唉聲嘆氣。</br> 她倒是婚姻自由,可是想到結(jié)婚以后要伺候公公婆婆什么的,就渾身不舒服,寧愿找一個條件沒有那么優(yōu)渥,但是卻不用她被長輩挑剔的丈夫。</br> 樸智秀聽著一堆人憤怒的討伐著將來的悲催生活,也開始擔(dān)心起來了自己的未來。</br> “米亞啊,你說將來我要是結(jié)婚了也這么悲慘怎么辦?”她憂心忡忡的問米亞。</br> 好擔(dān)心將來遇到那種討厭的長輩啊!</br> “呃......”米亞很想要說一句為什么一定要跟長輩生活在一起啊?根本就不熟悉的關(guān)系,生活在一起不別扭嗎?還有這些人吐槽的做家務(wù)之類的東西,那么有錢就不能雇傭一個保姆嗎?非要一個人伺候整個一家子?</br> 但是看著大家一起怨念叢生,她就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社會期待度不同,不能一概而論。</br> “你可以跟未來的老公搬出去住。”她勉強給了樸智秀一個意見。</br> 講真,她以前遇到的韓國女孩子還真是沒有這種結(jié)婚了之后依然跟長輩住在一起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什么參考價值,讓她怎么給意見?</br> “米亞呢?要是將來遇到這種事打算怎么辦?”千瑞希突然開口問。</br> 她這么一開口,之前已經(jīng)討論到了該怎么討好公公婆婆跟丈夫的兄弟姐妹,或者是通過一些手段避開丈夫家人的同學(xué)們就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米亞的身上。</br> 說起來,姜米亞同學(xué)好像是她們班級里唯一一個沒有什么家庭牽絆的人吧?這樣將來就算是結(jié)婚了,也沒有后臺可以靠........</br> “我不會遇到這種事。”米亞挑眉,讓她去伺候公公婆婆的男人,值得她結(jié)婚嗎?</br> 之前就算是在酒吧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依然能夠聽到吵鬧的角落瞬間安靜了一下,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br> “哈哈哈,大家喝酒,喝酒,今天可是我的單身之夜,就這么一次機會,不要錯過了哈哈哈哈哈——”申賢珠這個準新娘最先反應(yīng)過來,趕緊打圓場。</br> 唉,為什么想不開要去問姜米亞同學(xué)這個問題啊?看她的臉就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對著丈夫的長輩卑躬屈膝的人好嗎?</br> 想到這位那平時溫溫柔柔,遇到事情絕對不慫的暴脾氣,申賢珠就想要嘆氣,她其實也想要大聲的喊不的,但無奈每次也只是敢在心里面想想,最終也沒有真的喊出來。</br> 果然還是受不了周圍人的譴責(zé)啊......</br> 見申賢珠這樣,周圍的同學(xué)們也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糾纏,迅速轉(zhuǎn)移到了她結(jié)婚之后去哪里度蜜月上面去了。</br> 米亞則是笑笑沒說話。</br> 她當(dāng)然知道班級里面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她,相反,討厭她的還不少。那種表面上笑嘻嘻,卻在背后罵她是假清高,就會裝腔作勢的野丫頭的同學(xué)又不是只有男的。只不過她懶得去針對這種事情而已,又不是要搞什么生死之交,沒必要那么認真,大家過得去就行了。</br> 難道還指望人人都喜歡她嗎?</br> 別逗了,錢都做不到這一點,還是省省吧!</br> 她微笑著看著同學(xué)們有的去了舞池跳舞,有的去吧臺要調(diào)酒,微笑著拿起了一瓶易拉罐飲料打開,“砰——”</br> 大概只之前被人給強烈的搖動過,這罐飲料一下子就冒出了大量的氣泡。</br> 米亞沒在意,隨手抽出桌子上的紙巾擦了一下,給自己灌下去了一大口的飲料。</br> 新娘的單身派對嘛,開心的時候可以多喝一點兒。</br> 看了看罐身上的酒精濃度,米亞隨手掏出手機,預(yù)約了代駕。</br> 她可是一個嚴格遵守法律的好市民,從來不干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當(dāng)然也包括酒駕。</br> 然后就跟一群人投入到了狂歡happy當(dāng)中了。</br> 申賢珠同學(xué)身家優(yōu)渥,單身派對也是辦的有聲有色,包下了整個酒吧給大家放松。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參與了米亞的悉尼之行,這妹紙竟然跟酒吧溝通,在這個消費女色更多的地方神奇的找來了一堆的月兌衣舞男,搞得一堆喝的五迷三道的女孩子們連聲尖叫。</br> “Wooo~”看著幾個肌肉猛男把申賢珠給拋到半空中又接回懷里臉紅心跳的尖叫連連,米亞笑瞇瞇的靠在沙發(fā)背上喝自己的酒精飲料。</br> 青春啊,就要這么肆意才對,現(xiàn)在不放縱一下,等到結(jié)婚之后可就沒有機會了!不過她之前的行動是不是帶歪了大家?現(xiàn)在的單身派對都流行找這種在韓國不是那么合法的地下行業(yè)了嗎?</br> 她這么想著,順手推開一個靠到她身邊的肌肉猛男,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不在她的審美范圍之內(nèi),沒興趣~</br> “米亞,快來!”已經(jīng)在舞池里面蹦的滿臉通紅,興奮不已的樸智秀從舞池里跳了出來,把米亞給拖了過去。</br> 大學(xué)生活挺好的,充實又豐富,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也只有娛樂項目沒有那么多了。難得從嚴肅的學(xué)習(xí)氛圍里面跑出來,智秀妹紙開始放飛自己,勢必要讓自己蹦的雙腿發(fā)疼才回家!</br> 米亞搖搖頭,這幼稚的心態(tài)啊!然后跟著她一起跑進舞池里面開始蹦~</br> 來都來了,不happy一下多浪費啊?</br> 她不但跟著一起蹦,還客串了一把駐唱歌手。</br> “IloveitwhenyoucallmeSe??orita</br> IwishIcouldpretendIdidn'tneedya</br> Buteverytouchisoohlalala.......【注】”</br> 帶著淡淡的慵懶的強調(diào)就像是撓在心尖上的羽毛,刺的人渾身又癢又麻,整個酒吧里面的氣氛都變得曖昧了起來,溫度也直線上升。</br> “李敏澈會恨死你的......”申賢珠掛在一個帥哥的身上吃吃的笑。</br> 今天晚上這里可不僅僅有月兌衣舞男,還有各種帥的一塌糊涂的侍應(yīng)生跟樂隊樂手,她現(xiàn)在就掛在一個帥氣的DJ身上,玩的簡直不要太開心!</br> “沒關(guān)系,他打不過我。”米亞湊到申賢珠耳邊笑嘻嘻的說,完全沒有把妹紙聯(lián)姻的對象放在眼里面。</br> 小雞仔一樣的家伙,連腹肌都沒有她的好看,武力值更是弱的要命,她怕他什么?</br> “嘻嘻~”申賢珠聽著米亞的話,也跟著笑了起來。她未婚夫確實打不過米亞啊,這畢竟是能夠把潘海元從一群小混混手里面解救出來的妹紙,李敏澈這家伙,怎么跟她比?</br> “真希望你是男孩子啊.....”申賢珠有點兒惋惜的說。</br> 要是米亞是男孩子的話,就算是違背家里面長輩的意愿,她也要跟她在一起!</br> 美好的愿望,可惜另外一位當(dāng)事人大概是不愿意配合的。</br> “智宇哥!”蹦到半夜,智秀妹紙已經(jīng)徹底的蹦到腦子都變成了漿糊,米亞拎著她等在酒吧門口,沖著來接人的樸智宇揮了揮手。</br> “阿西,這孩子又給你添麻煩了。”樸智宇從米亞手里接過妹妹,一臉頭疼。</br> 真是的,每次出來玩都喝的爛醉,真的很讓人困擾啊!</br> 他覺得有點兒對不起米亞,跟妹妹當(dāng)同學(xué),她好處沒有撈到,反倒是給自己增加了一個負擔(dān)。</br> “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要離開了。”米亞笑瞇瞇的說,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br> 智秀妹紙這樣的開心果,即使有時候麻煩一點兒也很可愛啊^-^</br> “你要回去?”樸智宇詫異,他還以為米亞會繼續(xù)玩呢,“我送你回去吧。”</br> 這么晚了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自己打車回家,也太不安全了。</br> “不用了,我叫了代駕。”米亞搖搖頭說,婉拒了樸智宇的好意。</br> 她家跟樸家都不在一個方向,就別麻煩人家了。現(xiàn)在都一點多了,樸智宇帶著樸智秀回家也要接近兩點,再送她回家,那今天就別睡了。</br> 見米亞拒絕的很堅定,樸智宇也沒有再堅持。他心里面對米亞的印象一直都是有點兒社恐,既然對方是自己開車來的,那也沒有必要讓她不自在。</br> 所以在把樸智秀丟上了車之后,就跟米亞點頭道別了。</br> 留下米亞靠在酒吧門口咬著茶味的棒棒糖醒酒。</br> “喀嚓,喀嚓......”米亞嚼動著嘴里的棒棒糖,低頭刷著手機,最近貌似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不定時的,就有一個韓國正攵府的官員被丟在檢察院前面,這是出現(xiàn)了什么懲惡揚善的城市獵人了嗎?</br> 看著手機上的那個背影,米亞總覺得自己生活的世界更加魔幻了。</br> 之前那個卷走了一千億韓元的李宰閑最終也沒有任何消息,李子成只是跟她說不用再擔(dān)心這件事,顯然是完蛋了。那他背后的人跟那一千億的結(jié)果又是什么?聯(lián)想到那段時間熱門的總統(tǒng)人選樸光洙跟張世俊接連爆出大雷,最終導(dǎo)致了上一任總統(tǒng)連任的事情,她就覺得這世界果然不夠真實。</br>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韓國總統(tǒng)竟然能夠連任的神奇事件——又不是隔著太平洋的老爹家,總統(tǒng)連任也太夸張了吧?</br> 敲了敲腦袋,米亞覺得今天喝的可能有點兒多,頭都有點兒發(fā)暈了。</br> 不過代駕怎么還不到?她看了一眼手表,都一點四十分了,有超時。</br> “......姜米亞?”電話鈴聲響起的同時一個聽起來有點兒耳熟的聲音不確定的在她對面響起,米亞愣了愣,抬頭去看,就見到了一個老熟人。</br> “金濟夏?”她皺著眉頭,鑒于以往的經(jīng)歷,她是不是該警惕起來了?</br> “我是代駕。”金濟夏看著她皺眉的樣子苦笑,不至于把他給當(dāng)成災(zāi)星吧?</br> “你遲到了。”米亞眨了眨眼睛,指出他的問題。</br> 大晚上的,能有點兒時間觀念嗎?</br> “抱歉。”金濟夏看著臉色發(fā)紅的米亞果斷道歉,“我同事接的這個單子,但是臨行之前出了點兒問題......”</br> 他自己當(dāng)然不是代駕,但是架不住有一個做代駕兼職的同事,還是關(guān)系不錯的同事。對方出來問題只能伸出援手幫忙。</br> “好吧,省得我給你指路了。”米亞看著他慢吞吞的說,拉開車門上了車。</br> 只要不是身后帶著一連串的麻煩,金濟夏這張臉還是挺賞心悅目的,當(dāng)代駕也不傷眼睛。</br> 金濟夏:“.......”</br> 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幸運嗎?居然會在這里遇到米亞?</br>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機上的那個貓頭頭像,它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Miya。</br> 真是的,不知道在這個危險的社會不能隨意的透露會暴露出自己身份的信息嗎?</br> 看了一眼陸續(xù)從酒吧里面出來的人,金濟夏面色有點兒古怪,迅速拉開車門上了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從后視鏡中觀察米亞是不是也系好了安全帶。</br> 答案是這妹紙真的絲毫違規(guī)事情都不做,上車之后就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簡直堪稱是遵紀守法的標兵!</br> 把視線從后視鏡上收回來,金濟夏發(fā)動了車子。</br> 至少有一件事米亞說的很對,他來當(dāng)代駕確實是不用她指路了,省掉了不少的時間跟口水。</br> 酒吧距離米亞的家有點兒遠,金濟夏忍不住打破了車上沉悶的氣氛,“之前樸光洙死了之后,我身上的追擊令也被解除了。”</br> 這位前任總統(tǒng)候選人鏈接了一大堆的問題,他死了之后,這些問題就紛紛遭到曝光。同時他之前的那些手下也一個個的全都反水,把他做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都給招供了出來,其中就包括走禾厶軍火和跟恐忄布分子勾結(jié)并殺人嫁禍等等一堆的黑色事件。</br> 他這個之前被陷害了的人也順理成章的從這件冤案當(dāng)中洗脫了罪名,被從國際刑警的通緝令上面撤了下來,重新恢復(fù)了名譽。</br> 再之后,他回到了韓國,成為了首爾動物園的一個普通的員工,每天過著平靜的日子。</br> 順帶的,有時候會想念那個曾經(jīng)兩次在他最危險的時候拯救了自己的女孩子。</br> “嗯。”米亞閉著眼睛仰著頭,非常敷衍的應(yīng)付了一聲。</br> 金濟夏是不是被通緝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br> “也就是說我以后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了。”金濟夏維持著平穩(wěn)的車速,看了一眼后視鏡完全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米亞說。</br> “嗯。”依然是毫無誠意的敷衍,米亞繼續(xù)維持自己的姿勢,這樣腦袋不會暈的那么厲害。</br> “那我是不是可以追求你?”金濟夏眼睛緊緊盯著后視鏡中的人表情,輕聲說。</br> “嗯.....?”米亞剛出聲就察覺了不對勁兒,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你在說什么?”</br> 事情怎么就跳到追求她上面了?之前兩個人的話題有涉及到這方面嗎?</br> 她怎么毫無印象?</br> “我是說現(xiàn)在我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麻煩,現(xiàn)在追求你也不會帶來危險了。”金濟夏認認真真的說,就好像是真的在回答米亞的問題。</br> 他記得米亞之前說過不要有下一次見面了,后來他有深刻的反省過為什么她會這么說,最終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因為伴隨著他的出現(xiàn),危險也會隨之到來。</br> “好男人不會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帶來危險。”他想起來了很久以前有個前輩這么對自己說過。</br> “我遵守了承諾,沒有主動的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金濟夏對米亞說,“這次再次見到你是個意外,但這是否也意味著也許我們之間真的可以有一點點的不同的開端?”</br> 在那么多的人里面,米亞叫的代駕偏偏是他的同事,又偏偏因為吃壞了肚子找他代班幫忙,這是不是說,他們之間有種奇妙的緣分?</br> “我總覺得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米亞揉了揉發(fā)疼的腦袋,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今天亂喝酒的行為,下場就是腦殼疼,搞得她連思維都不暢通了,開端是這么用的嗎?</br> “那種舞我也可以為你跳。”金濟夏沉默了一下,開始考慮是不是他詞不達意,然后開口拋了個大雷。</br> “嘎?”米亞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是真的被酒精搞得遲緩了,金濟夏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奇怪的事情?</br> “我是說,今天你在酒吧看的那種月兌衣舞我也可以給你跳,膝上舞還是職業(yè)cos秀?我都可以。”金濟夏說的一臉輕松。</br> 震的米亞酒都醒了,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么鬼啊?”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