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十大佛陀
“五弟,不要聽他胡言亂語,我們與他們交手并不落下風(fēng),加上你,他們討不到什么便宜。”拍了一下徐天涯的肩膀,王鐸大笑道。
“這家伙就交給我來對付,大哥你們應(yīng)付其他的金山禪院學(xué)員。”徐天涯微微點頭,身形一閃,沖向空中的臨余。
臨余早已經(jīng)憑借天心之道感應(yīng)出徐天涯的實力非凡,心念一動之下,雙手一抖,手中一串佛珠被臨余打出,這串佛珠內(nèi)的每一顆佛珠多放出金色佛光,在空中快旋轉(zhuǎn)之下,這串佛珠出一聲聲古怪的誦經(jīng)之聲。
“這件天級法寶的品質(zhì)好高,竟然還蘊含天佛之道神通與天音之道神通。”徐天涯識海內(nèi)的天心神識一轉(zhuǎn),就查探出這串佛珠的威能不凡,對于這名對手,徐天涯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右手向前一抖,方天畫戟飛出。
脫手飛出的方天畫戟正好擊中空中不斷旋轉(zhuǎn)的佛珠,出一聲轟鳴巨響,這一次撞擊聲勢浩大,將周圍空間震出了無數(shù)細小裂紋。
佛珠與方天畫戟經(jīng)過這一次撞擊,分別震飛了出去,徐天涯與臨余同時接下自己的法寶,雙眼之中各自露出濃濃戰(zhàn)意。
在徐天涯與臨余交手的同一時間,王鐸等人也已經(jīng)于剩下的金山禪院修士斗在一處,少了臨余這名頂尖高手,王鐸等人的壓力頓時減少了不少,雖然整體修為比不上金山禪院修士,可是實力上并不差多少。
特別是南宮問道,王鐸,千手默僧三人,更是在短時間內(nèi)就將自己的對手壓住,取勝只是時間問題。
“好厲害的人族修士,修為不高,可是招數(shù)驚奇,而且我利用比他強悍的修為想要壓制他,卻絲毫沒有辦法辦到,他手中的方天畫戟有古怪。”空中揮舞佛珠與徐天涯大戰(zhàn)不下千招的臨余心中暗自驚訝徐天涯的實力。
而徐天涯此刻也知道了臨余的實力絕對要在靈頓之上,不說其他的神通,光是金山禪院的金鐘護體神通,臨余所修煉的層次就要更在靈頓之上,徐天涯的攻擊擊中臨余放出的金鐘護體神通之上,不但沒有絲毫作用,而且更是被臨余金鐘護體上放出的一股強大力量震得手心麻。
“不知道五行雷霆大霹靂能不能轟破他的金鐘護體神通。”徐天涯心念一轉(zhuǎn),手中方天畫戟一抖,在方天畫戟戟尖之上,一團五色光芒驟然閃亮,隨著徐天涯再一次使用戟尖刺中臨余的金鐘護體神通,臨余臉色略微生了變化。
雖然徐天涯這一招蘊含的五行雷霆霹靂并不是很多,可是卻是讓臨余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臨余修煉的天心之道神通不但可以看出他人心思,更可以避過一些危險,自從臨余修煉成了這種天心之道神通之后,不知道憑借天心之道神通躲過多少次危機。
可是方才徐天涯這一擊的感覺,卻是比起臨余遇見過的很多次危機更要強烈。
心中知道不好,臨余身形猛然飛出老遠,徐天涯第二擊蘊含五行雷霆霹靂的一擊并沒有擊中臨余護體金鐘之上。
“你就是使用這種神通擊殺的靈頓。”臨余看著被徐天涯一招撕裂的空間,臉色陰冷問道。
徐天涯也不隱瞞,將手中方天畫戟背在身后,點了點頭,輕笑道:“不過,靈頓的金鐘護體十層境界就是被我這種神通所破,你要不要也試一下我可不可以攻破你的金鐘護體神通。”
“靈頓只是將金鐘護體神通修煉到了十層境界,而我則是修煉到了十一層境界,雖然只是一層境界只差,可是掄起威能,卻是天差地別,你可以攻破靈頓的金鐘護體,未必可以攻破我的金鐘護體。”臨余冷笑一聲,悠然說道。
“也許吧,不過既然我們都想殺死對手,那么我也只好試驗一下了,如果殺不死你,我自然還有其他招數(shù)可以使用。”徐天涯嘴角翹起,手中方天畫戟猛然指向臨余,戟尖上五色光芒不斷閃耀,五行雷霆大霹靂快聚集起來。
臨余感受到這股令他十分不安的力量,在加上徐天涯方才所說的話臨余使用天心之道神通感應(yīng)到了徐天涯所說的并不是假話,心中不禁有些畏懼起徐天涯來。
臨余不止一次與靈頓交過手,知道靈頓的實力,雖然在金鐘護體神通這一項上靈頓不及自己,可是在其他方面,靈頓與自己相差并不多,如果靈頓不是這名修士的對手,那么自己想要擊殺這名修士,怕是十分困難。
想到靈頓與自己也沒有什么交情,如果此次不是自己憑借天心之道神通感應(yīng)到了這伙修士的心聲,也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事。
心中生出這個念頭,臨余忽然大笑,大笑幾聲之后,臨余大聲對著下面的金山禪院修士大聲道:“幾位師弟可以住手了。”
隨著臨余喊出的這具蘊含天音之道神通的話,下面交手的眾人心中無不一震,同時收手飛出老遠。
“道友如何稱呼。”臨余看到雙方停手,這才對著徐天涯拱手笑問道。
“天庭學(xué)院徐天涯。”徐天涯也不隱瞞,將右手長戟收起,淡淡回道。
“徐天涯。”臨余默默念了一句,隨即點頭道:“徐兄,這一次靈頓的仇,我們就此了結(jié),我們金山禪院絕對不會在追究你們擊殺靈頓的事情。”
說道這里,臨余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你們最好也要有所準備,靈頓在金山禪院的后臺乃是金山禪院十大佛陀之一的天臺,如果他去找你們麻煩,你們?nèi)f萬不是對手。”
“多謝提醒。”徐天涯淡淡一笑,對著臨余拱了拱手,臨余點頭一笑,帶著十幾名金山禪院修士飄然離開。
“這家伙倒是能屈能伸,方才話說的那么滿,現(xiàn)在竟然逃走,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戰(zhàn)歌等到臨余等人走遠,笑著說道。
“如果他現(xiàn)在不走,怕是一會就走不了了,是不是徐兄。”千手默僧雖然與對手交手,可是一直在用靈識注意徐天涯與臨余的戰(zhàn)斗,對于徐天涯與臨余說的話與交手的過程看的十分清楚。
雖然千手默僧實力遠不及徐天涯與臨余,可是眼力并不差,知道臨余十分忌憚徐天涯擊殺靈頓的絕招。
“未必,臨余的實力深不可測,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之擊殺,他走了最好,我們也省了不少力氣。”徐天涯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徐兄既然可以趕過來,是不是見到了百里。”南宮問道一臉焦急看向徐天涯問道。
徐天涯微微點頭:“我是見到了百里兄,不過百里兄的傷勢不輕,我們還是快些趕回去處理一下百里兄的傷勢。”
聽徐天涯說百里恒賢重傷,戰(zhàn)歌與南宮問道心中焦急無比,也不等徐天涯等人,先后飛出峽谷。
看到南宮問道與戰(zhàn)歌如此焦急,眾人也不好耽擱,緊緊跟在兩人身后,向著周天秘境入口飛去。
眾人遁光度奇快,只是片刻工夫就飛到周天秘境入口,戰(zhàn)歌與南宮問道在看到已經(jīng)長出雙臂的百里恒賢之后,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對著正在陪著百里恒賢說話的淚無痕拱手致謝。
“大哥,五弟,六弟,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淚無痕站起身形,走到徐天涯等人面前,一臉笑意說道。
“四弟,你這家伙真是不聽話,竟然獨自一個人沖入周天神盤,如果你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我們可就要后悔死了。”王鐸狠狠瞪了淚無痕一眼,語氣之中滿是責(zé)怪之意。
“大哥,我不是沒有什么事情嗎。”淚無痕對于王鐸關(guān)心自己的心意心存感激,低著頭笑道。
“你和五弟這一次有沒有在周天神盤內(nèi)得到奇遇。”王鐸心念一動,好奇問道。
“我們當然不會白白進入周天神盤。”淚無痕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笑著將進入周天神盤內(nèi)的情景描述了一遍。
當眾人聽說周天神盤內(nèi)的周天競技場竟然被一只獅頭異獸控制,險險要了淚無痕的性命,心中都不禁感到有些駭然。
聽到這里,眾人心中也都已經(jīng)明白,此次如果不是徐天涯與淚無痕一起進入周天神盤,淚無痕的下場必定與那些隕落在周天神盤內(nèi)的七大學(xué)院學(xué)員一樣。
不過不管是千手默僧還是王鐸,南宮問道等人,心中也都在后悔,為何自己膽子不像淚無痕這樣大,如果他們也跟著徐天涯一起進入周天神盤,想必也能夠得到一種適合自己的三千大道神通。
雖然心中后悔,可是他們此刻也不能在去尋找周天神盤,具淚無痕描述,周天神盤在他們離開之后就消失不見,也不知道下一次出現(xiàn)會在周天秘境的什么地方。
“這一次天庭學(xué)院的五百名修士剩下的還不到一半,我們能夠存活下來已經(jīng)算是十分不錯。”王鐸看著聚集在眾人周圍的天庭學(xué)院內(nèi)院學(xué)員,輕嘆一聲,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