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九天神火
山岳巨猿變化擁有多種天賦神通,其中重力領域這種天賦神通功用比較單一,只能夠對付施展度之道神通攻擊自己的修士,徐天涯在平常的時候,使用的并不是很多,如今眼見龍吟的度之道神通十分精通,立刻就將重力領域施展出來。
在將愧木的融入天兵干戈中后,干戈的品質(zhì)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可以收入體內(nèi)還可以變得巨大無比,徐天涯在變化成為山岳巨猿之后,也可以會用干戈作為自己的武器,手中干戈揮舞之下,重力領域放出的黑色波紋在空中隨著干戈的揮舞漸漸形成一團黑色風暴。
在重力領域黑色風暴的吸附之下,龍吟的紫龍無影再也沒有辦法藏身虛空,身形突然閃現(xiàn)出來。
“想不到你竟然還會使用重力之道神通,我倒是有些小看你了。”龍吟雖然身形沒有辦法憑借度之道遁入虛空之中,不過臉上卻是絲毫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怒吼一聲,所化的紫龍擺尾掃向徐天涯。
這一招紫龍擺尾威力強大,竟然一擊就將徐天涯布下的重力領域擊打得粉碎,徐天涯見此微微皺了皺眉頭,雙手緊握方天畫戟擋在身前,龍尾與方天畫戟交擊在一起,出一聲轟鳴巨響。
徐天涯所化的山岳巨猿身體微微一震,接連后退數(shù)十步,每退一步,徐天涯腳下地面就被徐天涯踩得粉碎,顯然是徐天涯就愛那個對手的力量盡數(shù)卸開。
兩招沒有擊敗徐天涯,龍吟絲毫沒有在意,不過龍吟卻也沒有攻出第三招,表面看起來好像是要聽從大日尊者的吩咐,只和徐天涯交手兩招。
可是徐天涯卻是隱隱感覺龍吟似乎在等待自己攻出一招,心念一動之下,徐天涯手中方天畫戟一翻,一招女媧煉石施展出來,雖然還維持著山岳巨猿變化,可是徐天涯體內(nèi)已經(jīng)逆轉周天變化,將朱雀變的九天神火放了出來。
雖然沒有朱雀變的加持,可是九天神火配合徐天涯的女媧煉石威力十分強悍,不過徐天涯心中也知道,這一招并不足以威脅龍吟這名大乘歸一境界高手,徐天涯打出這一招,只是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
眼見徐天涯打出一招,龍吟臉上樓若有若無的笑意,右手龍形長刀一抖,迎了上去。
“龍吟不可。”在后面觀戰(zhàn)的大日尊者眼見龍吟要出第三招,大驚失色,大聲叫了起來,身體內(nèi)氣勢猛然出,顯然要出手阻止龍吟與徐天涯。
“大日尊者,這是龍吟的決定,我看還是算了吧。”就在大日尊者即將出手之際,元吉尊者出現(xiàn)在大日尊者面前,輕聲嘆道。
“這么多年了,龍吉還是放不下靈界的事情,他這么做顯然是要讓這名靈界修士帶著自己回轉靈界。”輕哼一聲,大日尊者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此刻徐天涯與龍吟三招已過,徐天涯雖然再一次被龍吟震開,可是空中金色規(guī)則鎖鏈已經(jīng)將沒有絲毫掙扎的龍吟困住。
目光好奇的掃視龍吟,徐天涯想了想,一翻手放出天兵焚瀾,隨著徐天涯手中焚瀾一抖之下,龍吟被金色鎖鏈拉入焚瀾之中。
焚瀾在擁有了龍吟作為器靈之后,模樣生了巨大的變化,變化成了一把盤龍大刀,刀上紫光四射,一看就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上品天兵。
雖然收取了龍吟,可是徐天涯臉上卻是絲毫不見任何高興的表情,徐天涯也不是傻瓜,知道龍吟是故意被自己收服,也不知道這名叫做另有的上古戰(zhàn)魂到底有何目的。
“徐天涯,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帶著你的同伴快快離開戰(zhàn)魂山谷。”元吉尊者一抖袍袖,沉聲對徐天涯道。
徐天涯目光轉向王鐸,王鐸皺了皺眉,大聲道:“我的兩位兄弟隕落在這里,被你們轉化成為上古戰(zhàn)魂,我要你們放出他們。”
“笑話,被轉變成為上古戰(zhàn)魂之后,就是我們戰(zhàn)魂山谷的人,豈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放出來的。”大日尊者心中十分不爽,聽了王鐸的話,冷哼說道。
“兩位尊者,我用卡著換取兩位王鐸兄的同伴如何。”徐天涯一邊說著,一邊放出被困住的卡著。
雖然卡著被放出落魂金錢,可是金色鎖鏈還在徐天涯手中,只有徐天涯斬斷金色鎖鏈,卡著才會真正獲得自由。
“一言為定。”元吉尊者見狀,快說道,大日尊者臉色卻是十分難看,顯然并不是十分愿意。
不過大日尊者看到元吉尊者的模樣,心中知道自己如果在反對,就要與元吉尊者生沖突,在說兩名實力只是平平的合體三悟上古戰(zhàn)魂可以換一命渡劫兩難的上古戰(zhàn)魂,還是他們占了大便宜,自己如果反對,顯得十分沒有道理。
“將王鐸的兩名朋友帶過來。”冷哼一聲,大日尊者對著身旁的一名上古戰(zhàn)魂說道。
這名修為達到渡劫兩難境界的上古戰(zhàn)魂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不一會帶著兩名目光呆滯的上古戰(zhàn)魂飛落在眾人面前。
“他們的靈智已經(jīng)消失大半,即使你們將他們要回去,也沒有辦法使得他們重新復活,只能夠以上古戰(zhàn)魂之身修煉。”元吉尊者一揮手,那名渡劫兩難境界上古戰(zhàn)魂將浩然九友中的兩名修士放了回來。
“徐兄,還請你將他們收入你的法寶之中,我們等到出了鬼域之后在想辦法。”王鐸一臉悲戚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兄弟,轉頭對徐天涯說道。
徐天涯微微點頭,屈指一彈,落魂金錢放出幾道金光將兩名上古戰(zhàn)魂吸入落魂金錢之中。
與此同時,徐天涯心念轉動,斬斷規(guī)則鎖鏈,卡著身體感到一松,飛身返回道元吉尊者身后。
“兩位尊者,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情,在下就要告辭了。”徐天涯對著眾人一笑,拱手之后,帶著王鐸轉身離開。
“此人不可為敵。”等到徐天涯去的遠了,元吉尊者忽然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大日尊者皺了一下眉頭,冷笑一聲:“元吉你也太過小心了,不可否認這名靈界人族修士的實力的確遠勝同輩修士,可是正是因為他的優(yōu)秀,也使得他在沖破境界的時候困難比起一般修士更大,他想要進入仙道境界,怕是所需要的年頭更長,說不定終其一生,也沒有辦法進入仙道境界,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就說我們十大尊者之一的南宮所望,當初是靈界中的妖族第一天才,可是還不是一生都沒有辦法沖破仙道境界,到頭來還是自己轉化成為上古戰(zhàn)魂繼續(xù)修煉,想要沖破仙道境界的束縛。”
“他和南宮所望不同,南宮所望之所以不能沖破束縛,主要是因為受到了詛咒之道的偷襲,如果南宮所望沒有被人使用詛咒之道偷襲,現(xiàn)在的成就早就遠在我們之上,又怎么會與我們一樣都是虛仙境界。”元吉尊者搖了搖頭,苦笑道。
“不管如何,天才都是要受到這些磨難的,不管是在三千大世界哪一個世界之中,天才修士都并不缺乏,三千大世界那些頂尖霸主,對于天才修士也有一定的容忍范圍,如果太過天才的修士,他們也絕對不會留下成為自己的后患,這名靈界修士就已經(jīng)有了成為頂尖霸主后患的資質(zhì),如果他不知道收斂一點,怕是南宮所望就是他的前車之鑒。”大日尊者一臉憤恨說道,顯然十分希望徐天涯成為第二個南宮所望。
元吉尊者哈哈一笑:“大日尊者,注意風度,我們都已經(jīng)是虛仙境界,又何必在意一名分神五化巔峰境界的靈界修士,如果不是在戰(zhàn)魂山谷之中,我們一出手就可以將之滅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看我損失了愧木這名大將也沒有像你那樣沒有風度。”
大日尊者輕哼一聲,帶著自己麾下上古戰(zhàn)魂轉身離開,只剩下元吉尊者與白飛,卡著兩名上古戰(zhàn)魂留在陶天谷內(nèi)。
“屬下無能,連累了尊者費心。”卡著一臉羞愧拱手低聲道。
元吉尊者隨意擺了擺手:“此事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這名叫做徐天涯的靈界修士太過厲害,說句實話,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厲害的靈界修士,此人如果可以在靈界之中不那么張揚行事,靈界未來霸主必定有他一個。”
“尊者,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戰(zhàn)魂山谷。”一道白光落在白飛手中,白飛掃視了一眼白色玉簡上面的內(nèi)容,低聲對元吉尊者說道。
“度倒是不慢,這一次就看看這名靈界修士可不可以在鬼域之中鬧出一些事情,說不定我們有機會可以沖出戰(zhàn)魂山谷,到時候鬼域將會成為我們上古戰(zhàn)魂一族的世界。”說道這里,元吉尊者轉頭看向半空,笑著說道:“南宮所望,我所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半空中傳來一陣長笑,一名身穿黃袍的上古戰(zhàn)魂緩緩出現(xiàn)。
“元吉,你的實力果然要在大日之上,竟然可以現(xiàn)我早已經(jīng)過來了。”這名身穿黃袍的上古戰(zhàn)魂正是戰(zhàn)魂山谷十大尊者中最強悍的南宮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