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司空一
劉天賦看了面前老年修士很長時間,才嘆了口氣:“**宇,你在十九歲就成功晉級練氣期十三層,如今四十多年過去,你卻還是練氣期十三層頂峰,不知道你有生之年能不能進(jìn)入筑基期。”
“想不到圣主還記得我。”**宇尷尬一笑,拱手說道。
“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初我才剛剛進(jìn)入金丹期,你是我們皇室之中最為出名的天才,說起來,我還是你大伯呢。”
“原來此人也是皇室之人!”徐天涯等九人聞言,好奇的看了一眼**宇,不明白**宇既然是皇室之人,為何來參加這次武試。
“也是我太愚鈍了,四十多年還不能完全進(jìn)入筑基期,這次之所以參加武試,也是要看一看武試內(nèi)有沒有人可以給我足夠的壓力,已經(jīng)寂寞太久了。”**宇漠然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神秘之色。
“這人絕對不是沒有辦法進(jìn)入筑基期,而是厚積代發(fā),如果讓他進(jìn)入筑基期,怕是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直沖筑基期高層。”看到**宇的表情,徐天涯心中一動,一個想法在徐天涯心中形成。
“怕是此人就是自己武試的最大敵人,不過有這樣的高手存在,自己倒是也可以印證一下自己大荒九式的真正威力。”
“好了,你們十個人現(xiàn)在可以抽取簽位,五個人一組,前兩名進(jìn)入四強(qiáng),后面三名則是在形成一組決定后六名的成績。”劉天賦并沒有和**宇多說什么,一擺手,一名內(nèi)侍拿出一個錦盒,錦盒上擺放的十枚令牌。
十個人陸續(xù)在錦盒內(nèi)拿起一塊令牌,這十枚令牌分別寫著天一到天五,地一到地五。
眾人一看就已經(jīng)明白,抽到天一到天五的是一組,地一到地五的則是第二組。
徐天涯抽到的是地三的令牌,掃了一眼自己的四名對手,徐天涯搖了搖頭,自己一組除了岳凱和柳飄羽之外,其余兩人一名是先天武者玉山河另外卻是那名筑基期三層修士宮雨。
對于這四名對手,徐天涯都有十足的信心,雖然岳凱和柳飄羽實力不錯,可是最多也就是和云雨村的王天凌一個檔次,比起自己差了許多,至于玉山河和宮雨,徐天涯也沒有太過在意,玉山河的武技徐天涯也見識過,雖然玉山河將自己武技與金系法術(shù)融合的不錯,不過實力還不及岳凱和柳飄羽,至于宮雨,屬于使用筑基丹升上來的筑基期修士,在十個人當(dāng)中,卻是以宮雨實力最弱。
等到十人各自將令牌交還給青衣內(nèi)侍,青衣內(nèi)侍根據(jù)令牌制定除了出戰(zhàn)名單,第一場出戰(zhàn)的是抽到天一令牌的司空一和抽到天二令牌的**宇。
看到**宇第一個出場,徐天涯笑了笑,將心思放在下方教軍場上。
在進(jìn)入前十之后,眾人都被安排在了看臺上觀戰(zhàn),如果要出戰(zhàn),就要飛出看臺在教軍場上交戰(zhàn)。
站在看臺上,徐天涯等人與大漢國君臣一起觀看下面司空一和**宇這一戰(zhàn)。
教軍場上,此刻司空一和**宇已經(jīng)對持片刻,司空一身上金光不停閃耀,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無比的雙刃大斧,好像一尊金甲天神相仿。
而**宇卻是絲毫沒有使用任何法術(shù),只是緩緩漂浮在半空中,一臉笑意看著司空一。
對持了片刻,司空一猛然一聲巨吼,一股強(qiáng)大的聲波沖司空一口中發(fā)出,在巨吼之后,司空一雙手轉(zhuǎn)動巨斧,化作一道巨大旋風(fēng)沖向**宇。
對于司空一聲波的攻擊,**宇只是簡單擺了擺手,一道土墻在教軍場上升起,將聲波擋下,看到司空一巨斧所化的旋風(fēng),**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雙手掐動法決,兩團(tuán)巨大雷球出現(xiàn)在**宇雙手之上。
“雷土雙系法術(shù),據(jù)我所知雷系靈根是不能和土系靈根共存的,一般雷系靈根是異屬性靈根,不在五行靈根之列。**宇可以使用雷系法術(shù),還可以使用土系法術(shù),莫非**宇修煉了無相訣一類的功法,可是施展所有法術(shù)。”看到**宇接連施展土系和雷系兩種高階法術(shù),徐天涯心中不禁微微一動。
天空之上,兩枚雷球交相輝映,將化作旋風(fēng)的司空一圍在中心,盡管司空一實力堪比筑基期修士,雙手巨斧更是一件地品法器,可是卻是絲毫沒有辦法抵擋兩枚雷球放出的威能,片刻之后,司空一被**宇一招擊敗。
天組的其余三人看到**宇如此厲害,臉上都露出駭然之色,三人心中同時知道天組的一個名額一定為**宇所有,剩下四個人怕是也只有爭取下一個名額了。
隨著比試一場場進(jìn)行,天組最后決出兩名強(qiáng)者進(jìn)入四強(qiáng),首先是四戰(zhàn)全勝的**宇取得天組第一,剩下的一個名額卻是被唯一一名先天武者傲明奪得,這令在場之人無不感到有些奇怪。
至于劉明月,司空一,許明都敗在傲明手中,無緣進(jìn)入武試前四名。
不過傲明和**宇一戰(zhàn)卻是出奇的簡單,傲明只是簡單抵擋了**宇幾個法術(shù),就自動棄權(quán),好像并不想和**宇過多糾纏。
從傲明和其余三人一戰(zhàn)看來,傲明的實力比起司空一強(qiáng)了許多,雖然同樣是先天武者,可是傲明對于武技十分執(zhí)著,并沒有修煉過多修煉金系法術(shù),只是將金系法術(shù)完全融合在自己的劍意之中。
“如果得到地組第一就會對上傲明,得到地組第二會對上**宇。”天組比試介紹之后,徐天涯嘆了口氣,眼睛在傲明和**宇身上掃視了片刻。
說起來,這兩個對手都十分難以對付,徐天涯甚至感到**宇比起自己遇到的一些筑基期高層修士更加難纏,雖然**宇只是一名年紀(jì)很大的練氣期十三層修士,可是徐天涯知道,**宇并不是沒有辦法進(jìn)入筑基期,而是厚積代發(fā),準(zhǔn)備以最強(qiáng)的之態(tài)進(jìn)入筑基期,然后在筑基期內(nèi)稱雄。
如果自己逼得過緊,怕是**宇會當(dāng)場進(jìn)入筑基期,到時候**宇的實力就會成倍增強(qiáng),對于不想使用風(fēng)雨劍的徐天涯來講,想要戰(zhàn)勝進(jìn)入筑基期之后的**宇,還是有些不易。
至于傲明,雖然比起**宇弱了一些,可也并不是弱者,一手隨心劍意配合金系法術(shù)威力并不在自己研究出來的大荒九式之下,對于和自己研究出來的大荒九式一樣的武技,徐天涯心中倒是也有些想要碰一碰的興趣。
“地組第一場,岳凱對柳飄羽。”就在徐天涯心中思索即將面對的對手**宇和傲明之際,一名青衣內(nèi)侍大聲宣布起地組的第一場對決。
被青衣內(nèi)侍驚動的徐天涯將目光落在教軍場上,雖然心中早已經(jīng)認(rèn)定**宇和傲明兩個勁敵,可是徐天涯還是收斂心神,將注意重新放在教軍場漂浮在空中的兩個人身上。
“岳兄,距離我們最后一次交手怕是已經(jīng)有一年了吧?”教軍場上的兩人并沒有立刻出手,而是你一言我一語閑談起來。
“怎么,柳兄上次敗給我有些不甘心?”岳凱淡淡笑道。
“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什么不甘心的,不過這次我可不會在敗了。”柳飄羽說完之后,一抖手,右手手腕上面的手鐲飛出,在天空上放出熊熊烈焰。
“沒有用的,在我的無量波濤面前,你的火系法術(shù)沒有絲毫作用。”看著天空上以手鐲為中心形成的火龍,岳凱哈哈大笑,雙手一揮,在胸前劃出玄奧法決,背后三面令旗飛出,在空中不停搖擺放出三條水龍。
“怕是未必!”柳飄羽看到自己的火龍落在下風(fēng),冷哼一聲,再次一抬手,袖子內(nèi)放出一道金光,這道金光如同流星一般,瞬間傳過三條水龍,到了岳凱面前。
“碰!”的一聲巨響,岳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放出一面小盾擋住金光,不過岳凱還是被這道金光震出老遠(yuǎn)。
“地品頂階法器!”岳凱看著自己被這件如同金蛇一般的法器打出一個小洞的盾牌,冷哼一聲。
“不錯,這是我花了大價錢買到的地品頂階法器金蛇錐,有了這件法器,即使筑基期高層修士我也絲毫不懼。”擺手收回金蛇錐,柳飄羽微微笑道。
“你以為就你有地品頂階法器,看我的玄武劍!”岳凱長笑一聲,背后一直沒有出鞘的寶劍出鞘,寶劍在空中漂浮,在寶劍之上幻化出一只巨龜?shù)奶撓瘛?br/>
“那就看看是你的玄武劍厲害,還是我的金蛇錐霸道!”柳飄羽絲毫不在意岳凱的玄武劍,一擺手,金蛇錐再次飛出。
岳凱劍訣一掐,玄武劍飛出擋在自己身前,天空上四件法器不斷碰撞糾纏,一時之間兩人打了個難分難解。
不過地品頂階法器畢竟是筑基期修士才可以完全發(fā)揮其中威能,兩人在拼斗了片刻之后,靈氣消耗巨大,無奈之下,兩人各自收起自己的地品頂階法器,還是使用自己比較熟悉的法器拼斗。
最后還是岳凱的水系法術(shù)占據(jù)了一些上風(fēng),柳飄羽在抵擋了片刻之后,被岳凱壓在下風(fēng),無奈之下,柳飄羽揮手認(rèn)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