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青炎之威
“本來以為眾多筑基期修士之中只有徐天涯可以壓我一頭,即使王天籟和秦倩雖然說實力和我相差無幾,不過我們?nèi)硕加懈髯詻]有使用的手段,真正生死之斗,我未必會輸,想不到月天在的實力竟然隱隱壓過徐天涯一頭。”正在與兩名天鬼宗筑基期修士交手的夜寒天看到月天在竟然首先擊殺一名天鬼宗金丹修士,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雙目寒光一閃,雙手猛然向胸前一合。
“無盡冰河!”隨著夜寒天的一聲斷喝,無數(shù)細(xì)小如雨的冰劍從夜寒天身體之中爆發(fā)出來,配合夜寒天的那件天品法器瞬間席卷了兩名天鬼宗筑基期修士。
盡管這兩名天鬼宗筑基期修士拼命使用自己手中的地品頂階法器抵擋,不過最后還是沒有擋住夜寒天這招,被無數(shù)冰劍傳過身體,瞬間化作兩具冰雕。
擊殺對手之后,夜寒天雙臂向回一收,穿過兩名天鬼宗筑基期修士的細(xì)小冰劍化作兩道冰河重新收入夜寒天身體之中。
夜寒天結(jié)束戰(zhàn)斗的同時,王天籟也將炫音鈴的威能發(fā)揮到了極限,并且配合自己連續(xù)放出的十幾張高階法術(shù)的符錄,活活耗死了自己的兩名對手。
擊殺各自對手的王天籟和夜寒天相互看了一眼,身形同時向著其余天鬼宗修士飛去。
徐天涯,夜寒天,秦倩,王天籟四人如果按照實力來說,公推徐天涯為首,至于誰在徐天涯之后,其余三人都是并不清楚,不過夜寒天,王天籟,秦倩三人經(jīng)常交手,一般來說,秦倩的幻術(shù)可以克制夜寒天和王天籟兩人,可是如果論起真正和強手交戰(zhàn),秦倩的幻術(shù)就顯得有些不及王天籟和夜寒天強大的攻擊力好用。
“云雨村高手真是不少,不但徐天涯十分了得,就連剩下的人都是筑基期的頂級高手,而這些云雨村的筑基期天才修士還都是筑基期一層修士,如果叫他們成長起來,怕是漢國四大圣地要以云雨村為首了。”閆如華此刻正在使用自己的天品法器千月鞭化出條條鞭影困住兩名天鬼宗筑基期修士,在看到王天籟和夜寒天在自己之前就結(jié)束戰(zhàn)斗之后,閆如華低聲嘆息。
在半空中調(diào)息片刻的月天在此刻雙目寒光一閃,身形瞬間飛到閆如華身旁,雙手月牙模樣的天品法器隨著月天在的雙手不斷飛舞,瞬間就幫助閆如華將兩名天鬼宗筑基期修士滅殺當(dāng)場。
有了月天在,王天籟,夜寒天三人的幫助,雙方本來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失去了平衡,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天鬼宗此次來到這里的筑基期修士傷亡大半,其中幾名實力高強的天鬼宗筑基期修士更是逃離戰(zhàn)場。
對于逃走的天鬼宗筑基期修士,眾人也并沒有冒然追趕,而是全力圍住與徐天涯交戰(zhàn)的天鬼宗金丹修士。
一場大戰(zhàn)之后,這名天鬼宗金丹修士在眾人聯(lián)手之下,沒有絲毫機會逃離。
“這次一戰(zhàn)擊殺兩名天鬼宗金丹修士,我們的任務(wù)可以說已經(jīng)結(jié)束,這次回去一定可以得到漢國皇室和四大圣地的嘉獎。”秦青衣哈哈一笑,喜形于色道。隨即眾人收起天鬼宗修士留下的儲物袋,眾人快速離開現(xiàn)場,向著明國邊境飛去。
數(shù)月之后,徐天涯等人一臉疲憊進(jìn)入兩界山內(nèi),本來眾人距離明國邊境并不是很遠(yuǎn),不過在行進(jìn)之中先后遇到兩波明國修士的擊殺,其中有地獄宗兩名金丹修士帶著數(shù)十名筑基期修士的一組人馬對于眾人威脅最大,一場大戰(zhàn)之后,眾人好不容易敗退了追兵,只要走出兩界山,就可以回到漢國。
“終于安全了,想來地獄宗那兩名金丹修士也知道了我們的厲害,不敢在隨便追趕我們。”兩界山古道之上,秦倩出了口氣,笑嘻嘻道。
“那一戰(zhàn)還是靠著徐兄和月兄兩人擋下兩名地獄宗金丹修士,我們才可以安然突圍。”秦青衣點了點頭。
想起前些天的一戰(zhàn),眾人心中無不感到有些惋惜,在那一戰(zhàn)中,雖然眾人安然逃離,可是眾人無不受到一些大小不一的傷勢,總體來說,地獄宗一方的實力要在眾人之上,比起天鬼宗那兩名金丹修士,地獄宗的這兩名金丹修士顯然要強了許多,不管是徐天涯還是月天在,都只是勉強抵擋了這兩名地獄宗金丹修士片刻而已。
月清如水,兩界山一座山峰之上,一名背后背著巨大葫蘆的修士背著雙手站立在山峰一座巨大的石像之上。
片刻之后,這名修士閉上的雙目猛然睜開,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玩具來了,既然你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筑基期,那么就有了一定價值,這次就看看你可不可以逃過我這次追殺,如果一次就殺了你,就太讓我失望了。”自語了這句話后,這名修士一聲長嘯,身形化作一團(tuán)紅色光焰快速飛離山峰。
轟隆一聲巨響,正在向前趕路的徐天涯等人猛然感到一股強大威勢壓向眾人,使得在天空中快速飛行的眾人身形猛然被壓得落在地上。
“徐天涯,你既然來到明國,就不要在走了,至于其他人,我可以放他們一馬。”
“你是邊境高臺上那名修士?”徐天涯看向此人,神色微微一變,此人并沒有和自己交過手,不過在邊境的時候徐天涯卻是十分在意此人,雖然看起來此人也是筑基期修士,可是徐天涯對于此人的感覺卻是比起金丹期修士更為可怕。
“我叫季如風(fēng),并不是明國修士,這次本來也不想牽扯到你們漢國與明國一戰(zhàn),不過你叫我很感興趣,留下來吧,我們好好比試一番。”季如風(fēng)雙手一抖,兩團(tuán)淡青色火焰出現(xiàn)在季如風(fēng)手心之上。
“好大的口氣,面對我們這么多人還這么囂張,你這樣的筑基期修士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用徐兄出手,我就滅了你。”夜寒天傲然一笑,一抖雙手,放出無數(shù)冰劍攻向季如風(fēng)。
“你的實力雖然不錯,可是面對我還早了一點,等你修煉到了金丹期之后,在和我較量一下吧。”面對夜寒天的攻擊,季如風(fēng)淡淡一笑,左手火焰急速一轉(zhuǎn),就將攻向自己的無數(shù)冰劍吸入其中,隨即左手一擺,拳頭大小的淡青色火焰化作一道青光飛向夜寒天。
“夜兄小心!”徐天涯和月天在同時感到季如風(fēng)這枚火球并不是那么簡單,同時對著夜寒天叫道。
隨著一聲轟鳴巨響,夜寒天使用自己的天品法器擋下季如風(fēng)隨手一擊,不過整個人卻是連同身前的天品法器被打出老遠(yuǎn),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這名叫做季如風(fēng)的修士實力還要在地獄宗金丹修士之上,明明只是筑基期修士,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攻擊力,方才一擊只是一個法術(shù),并沒有使用任何法器。”眾人無不被季如風(fēng)這一手震撼,就連徐天涯和月天在兩人心中都感到驚駭萬分。
“我們一起出手,就不相信你可以抵擋我們這么多人,即使是金丹修士,也要在我們的圍攻下隕落!”秦倩氣呼呼一晃腦袋,抖手放出一串冰珠,這串冰珠在空中急速旋轉(zhuǎn),形成一只巨大冰輪。
“圍攻我,笑話,我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不走,難道還要見識一下我的呑天葫蘆嗎?”季如風(fēng)仰頭大笑,肩頭微微一晃,背后背著葫蘆放出一道白光,將空中秦倩放出的冰珠收入其中。
“月兄,你帶著他們先走,既然這位道友是找我的,我就和這位道友切磋一下。”徐天涯揮手擋住想要出手的王天籟等人,淡淡笑道。
“不行,我們一起進(jìn)入明國,就要一起回去!”秦倩雖然被收了一件法器,不過再次放出一件法器,聽到徐天涯這么說,秦倩輕哼一聲。
“小倩,聽徐兄的,我們走!”秦青衣忽然吐了一口血,隨后臉色蒼白道。
“幻術(shù)雖然不錯,可是對我并沒有用,如果你不怕反饋,盡管再次使用。”季如風(fēng)掃了一眼秦青衣,笑呵呵道。
“你怎么樣?”走到夜寒天身旁的王天籟低聲問向夜寒天,自從方才一擊之后,夜寒天站在那里沒有說一句話,這叫王天籟感到十分驚訝,夜寒天明明使用天品法器抵擋住了季如風(fēng)的攻擊,可是以夜寒天的性格怎么會站在那里不支聲。
“哇!”的一聲,夜寒天噴出一口鮮血,隨后搖了搖頭,雙目緩緩閉上,方才一擊已經(jīng)將夜寒天重傷,不過夜寒天一直在盡力不讓自己倒下,在聽王天籟一問之后,夜寒天卻是再也沒有辦法支持。
看到夜寒天如此,馬晶源等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夜寒天的實力在眾人之中最少也可以進(jìn)入前五,想不到連季如風(fēng)隨手一擊都接不下。
“徐兄保重,我們走了!”月天在對著徐天涯露出苦澀笑容,頭也不回帶著閆如華和其余兩名驚雷村修士率先離開,秦青衣等人也對著徐天涯歉意一笑,跟在月天在身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