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要不要先聽聽池小姐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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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要不要先聽聽池小姐的解釋?
“可是你麗姨今天有事情要求你,你不讓她過去見你,怎么行?”池國雄終于如實說道。
“我就知道,她什么時候這么好心過?”池安夏當然明白,像田麗麗和池歡俞那對心腸惡毒的母女,永遠都不可能變成好人。
就算今天真的會親手給她送雞湯,她都還要擔心雞湯里會不會被下毒了。
然而,池國雄今天卻出奇地好脾氣地勸說道:“再怎么說,田麗麗也還是你的后媽,歡俞是你的妹妹,現(xiàn)在咱們池家出事情了,你不能不管呀!”
聽見池國雄終于說出實情來,池安夏卻有點不明白了。
池家能出什么事情?
再說,池家出事情什么時候輪到她管過,無非是想借用墨厲城的關(guān)系。
然而便聽見田麗麗忽然在電話里說道:“安夏呀,歡俞剛被警察帶走了,看樣子要至少坐10年、8年的勞,到時候歡俞這一輩子可就是真的毀了!你這個當姐姐看她坐牢,肯定不忍心吧?”
“......”
池安夏聽了,心里一下疑惑起來。
池歡俞干嘛會被警察抓走,就算被抓了也輪不到自己管吧?
“再說,歡俞不也是當時沒有看清楚嗎?要是她看清楚肯定會及早剎住車,你又是她親姐姐,她撞誰也不會撞你的,你就高抬貴手,跟警察說,你不追究她的責任好不好?”
“麗姨,你這么說就是在袒護她吧?既然是她撞的,那她當然得要負全責,難道你們還要我包庇縱容她嗎?”池安夏拿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抖了下,立刻回嗆過去。
不過她也終于鬧明白,這個向來冷臉又黑心的繼母忽然變好心的原因了。
而她也恍然記起來,昨天撞上她和薄邵言的車的確很像是池歡俞的車。
當時明明有10米左右的距離,在小區(qū)里正常形式的話,肯定有足夠看清楚前面的人,然而就是在那種情況下,那輛車竟然油門加速地沖了過來。
現(xiàn)在田麗麗竟然打電話來跟自己求情,那就跟確定是池歡俞了。
可惡!難道撞了她就讓她白撞了?
然而田麗麗卻舔著臉繼續(xù)求情:“這怎么算是袒護?你和歡俞都算是我的女兒,我肯定都不希望你們出事,你就看在你和歡俞是一個爸爸的份上,原諒歡俞一次吧,她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要說了!”
池安夏卻根本不想聽下去,于是對著電話便說:“你們求我也沒用,就算我不追究她的責任,只要薄家不肯放過她,她不是還得照樣老老實實地去坐牢!”
說完,池安夏就將電話掛上,將手機隨手扔在床頭的柜子上。
如果這次池歡俞能坐牢的話,她倒是覺得正好。
正好可以讓池歡俞在里面受到應(yīng)有的教訓(xùn)!
然而池安夏這里剛把電話掛斷,卻見林蕭然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間病房里......
而此時,醫(yī)院的樓下,黑色邁巴赫的車里。
裴義剛給墨厲城從酒店送來換洗的衣服,還有剃須刀。
墨厲城就直接在車里換上襯衣西褲,一邊不緊不慢地將自己臉上微微露出青茬的胡須剃掉,一邊聽著裴義給他報告今天最新的消息。
“BOSS,警方已經(jīng)抓住了池歡俞,不過很快就被薄家的人帶走了,恐怕薄家想要耍什么手段。”
墨厲城聽了,濃而長的劍眉微微皺了下,便沉聲問道:“薄家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動靜?”
裴義恭敬地回答:“薄家現(xiàn)在表面平靜,剛剛薄美茹來過后,薄家就派人來醫(yī)院伺候薄邵言了,但是據(jù)我們調(diào)查結(jié)果看,薄邵言應(yīng)該不是薄美茹親生的兒子,而是找人代孕,所以薄氏集團今天就要召開股東大會,準備研究薄氏未來繼承人問題了。”
墨厲城俊臉微沉,思考了下便說道:“很好,那就在這個時候,把消息放出去好了。”
裴義很快明白BOSS的意思,“是,BOSS,我會很快去辦。”
現(xiàn)在正好是打擊薄氏的大好時機,如果薄邵言不是薄美茹親生兒子,薄氏繼承人馬上要變動的消息一旦傳出來,薄氏的股票價格就會出現(xiàn)大跳水。
不過裴義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跟墨厲城報告:“BOSS,這個東西是管家從池小姐的房間里找到的,您要不要看看?”
墨厲城這才停下剃須的手勢,伸手將裴義手里的東西接過來。
然而看清這東西是什么,那雙漆黑如暗夜的眸子瞬間陰鷙、幽冷起來。
就連裴義都仿佛能感覺到車里的氣溫瞬間將至冰點,不禁小聲提醒一句:“BOSS,這件事,你要不要先聽聽池小姐的解釋?”
卻見墨厲城將那小小的東西握在手心里用力一捏,聲線更是冷沉如冰地說:“不必了!”
病房里,林蕭然走進池安夏的病房,卻沒有穿白大褂,臉色卻有些憔悴。
然而林蕭然見到池安夏現(xiàn)在很有精神地醒過來,便高興地說道:“安夏,你終于醒了?你不知道我和筱筱有多著急?昨天直接就跟著來醫(yī)院的,然后我從昨天晚上值班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才有空來看你,你沒有怪我吧?”
池安夏都沒有想到林蕭然竟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心上怔了下,還是笑了笑。
“蕭然哥,我怎么會怪你?你看我,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說著,她抬手攏了攏臉頰旁的頭發(fā),便問:“對了,筱筱怎么樣?我記得昨天她好像要找我去看電影來著。”
“昨天在電影院里,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帶你進錯放映廳,就不可能發(fā)生那些事。”林蕭然不好意思地說。
“進錯廳?我們都進去看過電影了嗎?”
關(guān)于昨天電影院的事情,她有點記不太清。
應(yīng)該說,她的大腦從昨天被撞了之后,就有點對昨天的事記憶模糊了。
除了她還清楚記得薄邵言抱著自己被撞上的那一刻,之前的事好像全都忘記了。
林蕭然見她記不得,心里還有點僥幸,走過來坐到池安夏的病床邊,笑著說道:“不記得沒關(guān)系,反正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
然而就在他們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墨厲城的腳步聲已經(jīng)走到了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