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1】
“那個云標(biāo),果然是云曉派來殺天天你的。”云天狐比手畫腳地說著逆天離開后,云曉當(dāng)場發(fā)作的潑婦狀,“簡直太可怕了,這女人發(fā)起狂來,像是恨不得能一口咬死天天。天天,我看你以后得小心點,這女人肯定還會對你下手的。”
“殺她臟我手。”逆天冷嗤一聲。
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功力,殺個元嬰級以下的,簡直就是捏死一只螻蟻,太不上道。
她不想做這么掉價的事情。
雖然這女人確實可恨,可這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若不是之前云薇阿姨安排她上島,她也不會“愛”上這個蓬萊仙島大小姐的身份。
當(dāng)然,她潛意識的本質(zhì)深處,也不是什么好人,否則也不至于如此迷戀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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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鬼境
鐘玉綽一手支著下顎,目光清冷地盯著跪在桌前低著腦袋,瑟瑟發(fā)抖的女子,講話就跟機器一般,不含一絲感情在內(nèi),“這件事,為什么不盡早告訴我?”
“仙子,仙子對不起仙子,我我不知道事情會搞成這樣,那、那賤人還能活著從神魔戰(zhàn)場出來。我我真得是……”
“啪!”白綾倏然從鐘玉綽懷中翻攪出來,嗖地一聲勾住了柳黃的脖子,緊緊的絞著。
柳黃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張大嘴巴,吱不出聲,只是兩眼暴突,驚恐求饒地看向鐘玉綽!
“你這賤婢,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自作主張的?”鐘玉綽惱恨異常地逼上前來,抬手就是“啪啪啪啪”十七八個大耳光,甩上柳黃的俏臉,“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糊涂!你以為,就憑你召集的那些不要命得囚犯,就能解決掉那狡猾的女人?”
“啪!啪!啪!”鐘玉綽左右開弓,再度給了柳黃幾個重重的耳光,“賤婢!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
柳黃張大嘴巴,呼吸困難地“呃呃”叫著,驚懼的目光看向鐘玉綽,又求饒地掃向跪在旁邊的三位好姐妹,荼白、青黛與艾綠。
青黛比較會算計,不愿當(dāng)這出頭的鳥兒,頂著小姐的怒氣上去挨罵,看到柳黃目光掃來,便隨即故作為難地撇開。
艾綠膽怯,也不敢吱聲。
荼白心性較為沉穩(wěn),也不忍親眼目睹自己的好姐妹,就這樣被憤怒中的小姐活生生絞死,于是忙膝行上前,連著嘭嘭磕了數(shù)個響頭,“小姐息怒!小姐。柳黃她知道錯了,她也是一時報仇心切,這才忘記跟小姐稟明原委,還望小姐念在她陪伴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饒過她一條賤命。”
柳黃聞言連連點頭,痛苦地看向一臉冷漠的鐘玉綽。
仙子真得會殺死她,這個念頭在她心中悄然浮現(xiàn)。
仙子的冷酷,她再了解不過,一旦有什么觸犯到她利益的,必然不會放過。
“你若一早跟我說,我必能妥善布局,將那賤人徹底弄死在神魔戰(zhàn)場,可現(xiàn)在,一切都遲了!你這賤婢,看你做的這好事!”鐘玉綽氣怒異常,發(fā)了狠地抽著柳黃的臉,手中白綾微松,“我且問你,這件事,師兄知不知情?”
柳黃長出一口大氣,忙瑟縮著叫道,“公子不知道的,小姐,求求你饒過我吧,我什么都沒告訴公子,公子不會知道那賤人去過神魔戰(zhàn)場,也不知道那賤人現(xiàn)在在蓬萊仙島。”
“她居然自行找過來了!”鐘玉綽一手劈碎桌子,用力跺著柳黃的身軀發(fā)-泄道,“賤人賤人賤人!”
“都怪你這賤婢!自作主張,蠢笨如豬,若非你擅自做主,我早已能將那賤人凌遲處死。”鐘玉綽越看柳黃越怒,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來人,給我把她丟入蛇窟,自生自滅。”
“不要啊,不要啊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啊。”柳黃膝行上前,連滾帶爬地?fù)溥^去抱住鐘玉綽的腿,哭得稀里嘩啦悔恨異常,“小姐,奴婢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張,再也不敢了。求小姐饒賤婢一命,賤婢就是做牛做馬也無以回報小姐的大恩大德。”
荼白也忙碰碰磕頭,求情道,“小姐,荼白也有錯,荼白沒有好好看著她們,求小姐饒了柳黃一命,小姐。”
鐘玉綽冷冷地看了荼白一眼,“你和她倒是姐妹情深。那就替她去蛇窟,代她去死好了。”
荼白的臉色剎那間煞白一片。
膽怯的艾綠更是縮著頭不敢起,精明的青黛也不吭聲,只是縮在一邊,伏地不起。
“你替她去死,我就饒了她一命。”
柳黃驚恐地看向鐘玉綽,又轉(zhuǎn)頭看向荼白,那表情,精彩又燦爛,不知道是懇切居多,還是哀求居多。
“小姐,公、公子從蘭石魚中出、出來了。”一命外院婢女顫縮著聲音,小心翼翼地爬進(jìn)門來,唯恐觸怒了這位仙子,飛來橫禍。
“師兄。”鐘玉綽的臉色登時多云轉(zhuǎn)晴,喜逐顏開地掃袖向外走去,留下一句冷冷的話道,“柳黃,你去刑堂領(lǐng)兩百鞭,若是不死,本仙子就饒你一條賤命。”
柳黃驀地癱軟在地。
“今天的事,誰都不許往外聲張,尤其不能讓公子知曉,否則,柳黃的下場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是!是!”
“師兄。”鐘玉綽一路飛奔到庭院,在一株雪白的梨樹下,看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男人一身妖紅如血,與滿樹梨花相映襯,白的愈加純透,紅的愈發(fā)惹-火……
鐘玉綽剛伸出雙手,想要攀上他的腰,卻在倆丈之外,便給一股洶涌的氣流給震了出去。
鐘玉綽退了幾步,神色微微駭然地看了君臨一眼。
師兄的境界,幾乎是一日千里,如今越來越看不清他到了何等境界了。
男人目色漠然地回過頭來,眼角盛開的蓮,血般耀目。
“我要去一趟蓬萊。”
“什么?”鐘玉綽心中驀地一緊,“師兄,好端端地去蓬萊做什么?”
“簡家。”君臨一副不愿多談的表情,實際上早就該去了,可惜元嬰歸位后,需要多加融合,才能夠徹底契合完美,這需要一定的時日去煉化,浪費了他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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