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喂你的美人皮掉了
(女生文學)然而,就是這么一個當初實力如此低微的女子,竟然就那樣入了師兄的眼,入了他的心,死死地霸住不放,容不得他人染指半分。
其實,她從始至終都沒想通,她到底哪一點不如秦逆天了,還是她哪里做的不夠么?
如果當初,多派些長老過去暗殺圍捕她,將她扼殺在起步的階段,是不是今日這些悲劇的事就都不會發(fā)生在她身上了呢?
然而,這個世界并沒有如果。想著,鐘玉綽心里的不甘不忿與不愿全部都涌上了心扉,眼睛里的毒光根本就在眸中盛放不下,溢了出來,死死地憤恨地就這樣瞪著眼前的秦逆天。
她的氣息,隨著一朵雪山靈芝的修復,再一次滿滿地復原起來。鐘玉綽騰地一聲從地上立了起來,眼神含著一絲絲驚懼,往后倒退了數(shù)步,盛著滿滿恨意的眸子就這樣盯著逆天,一開口,連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的聲音居然會抖成這個樣子。
這幾乎是斷斷續(xù)續(xù)哆哆嗦嗦細如蚊蠅的聲音,“你你,你……你別過來!你這妖人!妖人!”她激憤地尖叫著,突然轉(zhuǎn)眼看到呆呆立在一側的藤蘿,忙不迭地向她身邊跑去,“藤蘿師姐,藤蘿師姐,救我,救我!”在距離藤蘿三尺之處,一道厚厚的冰墻霍地從她面前豎了起來,鐘玉綽瞳孔皺縮猛地轉(zhuǎn)過身去,只見又一道冰墻嘩地拔地而起。
藤蘿嘆了口氣,隔著冰墻默默無言地望著鐘玉綽作困獸斗,轉(zhuǎn)眼看了看逆天,動了動唇皮,終究是什么話也沒說出口。
鐘師妹與嫂子之間的嫌隙太深了,師妹三番兩次想要置嫂子于死地,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不會放過這樣有生死大仇之人。
所以說,她們二人之間的事,藤蘿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不插手為好。三道冰墻困住了鐘仙子,另一面沒有被冰墻格擋之處,逆天卻笑吟吟地站在那兒堵住了出路。
然而她雖然是笑著的,但眼睛里那股冰寒森冷,卻是掩蓋不住。鐘玉綽看著這樣的女子,沒來由從心底泛上了一股寒意,連帶手心處都被汗水打濕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鐘玉綽只覺得口唇干燥,哆嗦著舔了舔,忍不住結結巴巴地開口叫道,“你背地里對我做出這般喪心病狂之事,就就不怕師兄得知后,不原諒你么?”逆天聞言嗤地一聲笑了,那笑容中夾帶著的嘲諷,刺激地鐘玉綽眼睛都燒紅了起來。
“你笑什么?”她突然形同瘋狀地嘶吼出聲,整個人除了身體依然微微哆嗦地向背后的冰墻上靠去,頭顱與脖頸卻是怪異地往前直伸。
這個不經(jīng)意間露出來的動作,十分狼狽,連她自己都未曾體會到。
“師師兄,是很很敬我母親的!我我是我母親唯一的女兒!!你這么做就不怕……啊!”一言未完,便看到對面的女子巧笑嫣然揮手間。
數(shù)十根泛著寒光與森冷冰魄氣息的冰之箭,嗖嗖嗖向她面門上射來。
“不!!”鐘玉綽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她的那張顏,這是她最在乎的冰雪顏容啊,這女人膽敢毀去?
然而半晌,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絲毫疼痛感。鐘玉綽此刻已經(jīng)蜷縮半蹲在了地上,哆嗦著身子緩緩地將捂住臉的雙手放開,一仰頭身子便往后一栽,整個人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背部緊緊地縮靠在冰墻之上,哪怕冰墻再怎么冰冷刺骨堅硬可怕,此時也不及眼前彎下腰來,笑吟吟看著她的那個女子可怕了。
“我說呢,明明已經(jīng)被師姐毒得爛臉了,怎么可能復原過來。呵呵,是吃了修顏藥劑啊!”逆天微微直起身子,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粉末狀的藥物便鉆入了鐘玉綽的鼻中。
“啊!你你給我聞了什么,你你做了什么??”鐘玉綽突然心慌起來,她方才分明聞到了一股香甜可口的味道,直鉆入她鼻中。
這個女人,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情,鐘玉綽慌張地抬頭,突然感覺臉上手上身上,處處都奇癢無比,忍不住伸手到處去抓。
癢,好癢,好癢啊!!
“呵呵,修顏藥劑只能治標卻不治本,每隔五天就要服用一次,不然會故態(tài)復萌而且情況比之從前還會更糟,你不會不知道吧。”逆天沖她甜甜的一笑,可這笑容落到鐘玉綽眼中,卻覺得堪比惡魔的回眸一笑。
“我剛剛,幫你把修顏藥劑的藥性解除了呢。”逆天笑了笑退開三步,眸光之中跳躍著森冷的刀鋒與劍光,說出口的話卻是異常的溫柔,“之前你自殺了七次,我救了你七次,什么恩都報了。”
“啊癢,啊啊,癢好癢!不!報不了,你報不了!這是師兄欠我的,欠我的!”鐘玉綽張大嘴巴仰起頭來,伸手抹著臉上、身上一把把掉落的皮屑,活像是在現(xiàn)場拔皮一般,露出了其中的血與肉,那臉上被血水充斥著倒灌而下,恐怖的樣子,看得冰墻外的藤蘿,足足倒退了十幾步這才站定,咕咚吞了口口水,驚駭?shù)氐芍绷搜劬Α?br/>
逆天眸光幽冷地盯著鐘玉綽,未幾,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他早就不是你師兄了,也只有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才能一次次叫得如此心安理得。在你父親異想天開想要吞噬他元嬰時,他就已經(jīng)不是你父親的弟子了!放心,你們鐘家,會陪你一起滅絕的。黃泉路上,你當不會寂寞了!”
“還有,你母親是你母親,你是你!想想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吧!東方洋東方啟東方豪,哪一個不是你派來要我命的?武比時用黑暗元素襲擊擾亂我,天賦賽上一次次算計于我,我與你之間,血海深仇數(shù)不勝數(shù)!我今日誅你,是因為你鐘玉綽,屢次犯我,與人無尤!你就好好地享受一下,這最后的時光吧!”言罷,甩袖就往冰墻外退去,隨著她的退出,原本她所站立的出口處,也被一座緩緩拔起的冰墻給覆蓋住了。
成了一座四四方方的冰牢將痛苦尖叫的鐘玉綽給圍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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