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2. 第726章:山雨欲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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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熟識水域的船工引領(lǐng)前行,還真是寸步難行。
張五當(dāng)初找船的時候,看重的還是船工是否熟門熟路。那方帽中年船家,人雖然不咋地,但海上行路確實有他自己的一套。
要避開這些層出不窮的深海漩渦,說實話也得有點技術(shù)含量,不是路上隨便逮個人就行的。
這不,對面那艘小船看上去就悲劇了,在漩渦內(nèi)掙扎不到一兩分鐘,就被大海吞沒,里頭的人不消說,自然是尸骨無存了。
逆天望著那頭半晌,沉沉地嘆了口氣。
前后沒有三分鐘,一條船就被無情的大海吞了。
“這片海域上有空間禁制?”逆天思索半晌,表情微沉地開口。
說話間,她已試著將世界內(nèi)的物品掏出來。
眨眼間便將不少藥品拿了出來,逆天見狀輕輕松了口氣,還好,東西還能拿出來,說明空間并沒有被禁制住。
“天兒,可以把蓮招出來?”
逆天神色微變,默默試了試,轉(zhuǎn)頭面色凝重道,“不行了。”
君臨神色了然地點了點頭,“再往里,這種空間禁制或許會越來越重,也可能會解除狀態(tài)。之前已經(jīng)跟蓮說過一聲,有可能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所以世界里的人應(yīng)該知道。你先別著急,且走且看,我感覺,不會一直是這么個禁錮狀態(tài)。”
“你們事先知道?哥哥也知道?”逆天這時才有些會過意來,難怪之前看到張五他們一人一個包袱配在馬鞍上,敢情是有所防范了。
“算是有所了解。我們比你提早一些時候出關(guān),吩咐張五打聽了一些。比如這片海域不能使用飛行魔獸之類。”君臨拉著她的小手道,“但有些也只是我們自己的一些推測。”
“像是越靠近東海幻云越是空間禁制愈發(fā)嚴(yán)重一類。雖然這說法早有流傳,但消息一直不太確定。”
“所以此行我們就帶了這些人,人多反而不妙,影響行動。”
“每年都有人前往東海幻云冒險,他們不知道此處有禁制?”逆天眨眨眼,神色疑惑地問道,“難道是沒有一個活口回來?”
“不。”君臨搖了搖頭,“關(guān)于東海幻云的傳言一直有很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直都讓人難以分辨。奇怪的是,有些人來回東海幻云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禁制。”
逆天伸指點著小下巴,眼睛忽而一亮,“所以你懷疑,這禁制應(yīng)該是有時間性的?”
君臨抬手撓了撓某人的腦袋,贊同地點了點頭,“知我者天兒也,聰明。”
“關(guān)于東海幻云的各種傳說,盡管我們已大略梳理了一遍,但有些事,不是真正遇上,還真不好說。”
逆天握了握小拳頭,“所以,你現(xiàn)在懷疑,這片海域甚至東海幻云本身,其實充斥著滿滿的時間元素或空間元素?”
君臨笑著點點頭,“別人不知道,你一定看得出來,方才深海之上出現(xiàn)的漩渦,其實說白了就是。”
“空間重力。”
“嗯。”
逆天呼出口氣,兩手重重地往闌干上一拍,“看來,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君臨點點頭,“或許,這是一場別人設(shè)計好的局,我們正一步步走近,與時間空間的戰(zhàn)斗。”
逆天轉(zhuǎn)首看向男人,兩人目光相接,都從對方眸底深處讀出堅定不移的意味,深深地注視一眼,不由雙雙笑了。
就算處處充滿讓人糟心的算計又如何,哪怕是要與強(qiáng)大的天道之力、世上獨一無二的時間、空間之力爭個高低又如何,只要他們倆人始終在一起,這世上就沒什么是他們擔(dān)憂可怕之事。
逆天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的海平面,將掠到眼前遮擋住視線的發(fā)絲,輕輕撥到耳后,唇畔扯出一絲恣意的笑,“這里的時空元素,未必會為我們的敵人所用。至少在我看來,這些空間元素首先進(jìn)行地就是無差別攻擊。所以說,哼,敵人若是陷入其中,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個東海幻云,是傳說中的海神之墓墓葬群,哼,既然,圣血宮將戰(zhàn)場開辟在這里,那就讓他們永遠(yuǎn)留在這里,讓這個墓穴成為他們與世長眠之地吧。”
逆天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注視著遠(yuǎn)處,眼底盡是九幽煉獄中提煉而出的寒冰碎片。
君臨伸手?jǐn)堊∧嫣炖w細(xì)的腰肢,湊在她耳邊輕語數(shù)聲,逆天轉(zhuǎn)過頭望他,倆人同時聽到腳步聲往甲板而來。
墨色的袍角在甲板一側(cè)顯現(xiàn),逆天伸手輕捏了君臨的臂膀一把,后者卻并沒放開她,反而抱得越發(fā)緊了緊。
逆天仰頭瞪了他一眼,后者一臉無辜狀地沖她眨眨眼,令人啼笑皆非。
“云深他們的船跟在我們后面。”秦絕語聲淡淡道。
后面隨著兩顆探頭探腦的腦袋,看樣子是想走過來,又擔(dān)心被某個無良的老大給扔下去。
逆天一臉好笑的表情,朝著對面招了招手。
墨月與滄瀾歡呼一聲,還不待奔過去,就見兩團(tuán)毛絨球率先以十萬火急之速沖到了逆天身邊,一個接一個往她身上跳去。
“天天,天天,午餐時間到啦!”冬瓜大聲嚷嚷著,遭到南瓜鄙視的一瞥。
“吃吃吃,就知道吃。”
“吃是民生大計!吃是民生大計!!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得慌。這話天天說的,天天說的!!”
逆天抽了抽嘴角,一把將蹦跶個不停的冬瓜給按了回去,淡定地朝著秦絕笑了笑,“哥哥,不用理會那個人。隨便讓他跟,他愛干嘛干嘛。”
“我感覺,他一路上尾隨我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秦絕瞇了瞇眸,視線如刀地在君臨面上一轉(zhuǎn),隨即收了回去。
君臨像是完全沒感受到秦絕的視線一般,依然我行我素地攬著逆天的腰,伸出一根手指,將繼續(xù)與冬瓜聒噪抬杠的南瓜給拍到了地上,南瓜的小胖臉立刻憋得通紅,扒著逆天的鞋一陣齜牙咧嘴。
逆天側(cè)頭看了看暫時還算平靜的海面,眸中掠過一絲淺淺的冷光,“哥哥說的也對,云深這個人心思深沉精于算計,這么跟著我們一路不像是安分的。待會兒若是發(fā)生什么奇怪的突發(fā)狀況,你們就先別管我,讓我先……”
“不行。”話未完,遭到全員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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