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一場大富貴!
鄭玄年其人,正是當(dāng)今大唐在這一年早些時候,大理寺的最高長官,朝廷在冊之官大理寺卿。
同時因為位高權(quán)重,又是一輩人中的有才之人,也是滎陽鄭氏的族中支柱。
不過前段時日,因為李盛入長安開鋪子一事,與清河崔氏的一名小輩起了沖突,鄭玄年以手中權(quán)柄打算包庇一番,結(jié)果誰知……
一轉(zhuǎn)頭,那小輩竟被李二直接派心腹大將在獄中處死。
這一下,鄭玄年自然是氣的冒煙。
于是過后第二天,自然是帶著頭領(lǐng)著朝堂之中的袞袞諸公一起抗議。
然而……
這一次的陛下是李二,和幾百年來的各路君王還都不同,盡管眾人一齊抗議,結(jié)果李二并不買賬。
后來眾人聯(lián)手給李二出難題,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這種時候,你是什么陛下都沒用。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因為背后有這個圣鄉(xiāng)侯的指點,李二還真就破局成功,一舉搞定了難題。
這下……
滿朝官員就尷尬了,而且不僅僅是尷尬,還被李二狠狠惡整了一番。
眾人只以為李二會為了維護(hù)家國秩序無法為難眾人,畢竟法不責(zé)眾,然而這次居然栽了跟頭。
鄭玄年身為滎陽鄭氏中堅之人,又是找李二問罪抗議的帶頭人之一,哪有不翻車的道理。
后面雖然果斷跳反,然而依舊被李二無情貶職。
于是最后……
鄭玄年發(fā)現(xiàn),失去了官職的自己,在家族之中地位快速跌落。
貶官之后,家族里甲乙丙丁這房那房的七大姑八大姨,原來都對自己推崇之至,這下卻一個個都開始互相串聯(lián)找自己的悄悄話說了。
這讓鄭玄年產(chǎn)生了久違的危機感,如今在李二這里找不到位置,以后在家中豈不是威信全無?將來想成鄭太山之后的下一個“鄭老爺子”只怕也是沒得像了。
于是思索一番,鄭玄年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釜底抽薪!
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辭官,反手一個跑路漠北,直接給突厥可汗打工去!
這次橫豎是家中長輩和突厥可汗有聯(lián)系,鄭玄年得以知道這些內(nèi)幕,也知道了自己在家中,至少還是受到長輩信任的,起碼老爺子信任自己。
既然如此,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輔佐突厥人去,將來……
等咱們突厥可汗……
嘿嘿嘿,對吧?……
于是一來二去,充滿先見之明的鄭太山就到了突厥可汗賬下。
畢竟投資這種事要趁早,比如西漢初年。
張良再厲害,如果劉邦已經(jīng)奪取天下,成了既成事實了,那張良一個普通人還能混到高工資,升職分房子嗎?難度顯然就很大了。
而自己這波簡直就是在第五層!
其他的世家子弟做得到嗎?
他們那眼光……呵呵!
鄭玄年簡直不屑一顧。
不過來了突厥王帳之后,鄭玄年卻發(fā)現(xiàn)……
順利留在王帳上班了,這也還挺好,但問題是這……這突厥進(jìn)兵的勢頭太好了,形勢那叫一片大好。
眼看著都要問鼎成功了,這……這自己也沒啥事可干啊。
沒有功勞,將來就算受封,恐怕也就是點虛職……多少還是得要些實權(quán)啊,不能還比大理寺卿都不如吧。
要是連大理寺卿都不如,那這突厥人不是白來了嗎?
鄭玄年眼見著前途不明朗,每天過的那叫一個忐忑。
終于一段時日后……
機會來了……
而且還不是個小機會,是一場大富貴!
圣鄉(xiāng)侯李盛,帶著先鋒軍出發(fā)了!
對于這個圣鄉(xiāng)侯李盛,別人不清楚,鄭玄年那印象可太深刻了。
自己好好的大理寺卿,滎陽鄭氏支柱級成員,就因為一個李盛出現(xiàn),直接分分鐘大權(quán)旁落,淪落到要給突厥人打工。
于是瞅住了機會的鄭玄年自然打算大干一番。
在長安跟李盛斗,那他是真沒那個信心,這個妖人手段也太多了。
而現(xiàn)在有了突厥人為我前驅(qū),嘿嘿……
鄭玄年的思路非常清晰。
你治得了我,你還能治得了人家突厥人嗎?
眼看著戰(zhàn)斗即將爆發(fā),鄭玄年自然是準(zhǔn)備大展身手。
當(dāng)然,在初次接觸階段,突厥人信心十足,鄭玄年自然是插不上手,他也知道自己插不上手。
但這沒關(guān)系,因為鄭玄年也知道……這李盛也不是省油的燈。
盡管家中幾個老輩都是普天同慶,認(rèn)為李盛這廝這次死定了。
但鄭玄年沒那么樂觀。
李盛此人,狡詐多端,出手特別狠辣,行事特別陰險,對廣大世家大族造成的心理陰影極其巨大。
這等兩特一極之人,安能說沒就沒,定然還有一番周旋。
因此第一波見面,鄭玄年猜測李盛絕對有什么計策等著,因此自己沒有動作,繼續(xù)當(dāng)自己的小透明,就等著突厥失利再來發(fā)揮作用,這樣才有功勞!
反正,然后嘛……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鄭玄年懵逼的目睹了三十余萬突厥大軍,被李盛的三千鄉(xiāng)勇先鋒摧枯拉朽的一幕。
再接著……
也就有了千里轉(zhuǎn)進(jìn)陰山上的這一刻。
對于這個結(jié)局,鄭玄年真是日了狗了。
這突厥大軍再拉胯,好歹還將李靖這匹夫狠狠整治了一番,怎么到了這會……就一碰就碎了呢就?
難道這李盛真是戰(zhàn)神……
不過事已至此,鄭玄年也只得認(rèn)栽。
瑪?shù)拢嚲头嚕瑱M豎現(xiàn)在不跟李盛一個陛下了,好歹也能有個發(fā)揮的機會。
上了陰山躲避起來之后,鄭玄年憑著神州大儒的身份,能說會道的口才,漸漸的成了頡利可汗的頭號軍師。
“軍師所言甚是啊……可如今既無糧草,也無冬衣,我等可該怎么辦?”
頡利可汗現(xiàn)在都快愁死了。
不過鄭玄年絲毫不慌,一派仙風(fēng)道骨,傲然道,“這有何難?”
“呵呵……”
裝了一逼之后,鄭玄年附耳到頡利可汗腦袋邊上,嘀嘀咕咕起來。
不一會……
頡利可汗愕然抬頭,面有難色,“這……這怕是不好吧?”
“可汗!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啊!”
鄭玄年義正言辭。
不過想了想,頡利可汗還是感覺對方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