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講武學(xué)院
便是被這種莫名復(fù)雜的心緒繚繞著心頭,慕容云也只得先這樣再說了。
隨著這圣鄉(xiāng)王沐浴的水聲漸漸停止,慕容云沒來由的臉色一燙,心頭更加哀愁。
為了吐谷渾的一線生機(jī),也為了那伏允孩兒的未來……
便在此時。
忽然間……
只聽王侯的浴房忽然一聲極輕微的“吱呀”……聲傳來。
慕容云心頭一緊,接著便見那年輕人身上圍著一塊色作純白,質(zhì)地有似毛毯之物走了出來,來到自己面前。
“公子……”
“嗯?”
眼前之人發(fā)出一聲好奇之聲,“不是更衣嗎?”
慕容云忽的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更衣……當(dāng)然是要更衣。
更衣沒有什么奇怪的,更衣很正常。
但……
奈何自己使命在身啊。
念頭一過,慕容云驀然睜眼,看向眼前之人,深吸一口氣向這年輕人的白毛毯,伸出了手去……
不過就在這時,小樓之外忽然傳來一聲隱隱約約的大喝。
“大王……出事……”
慕容云怔了怔,腦海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主要是這小樓里不知為何,幾乎完全聽不到外間的嘈雜之聲,墻壁奇厚并且似乎有些玄機(jī)。
但緊接著,那大喝聲竟是重復(fù)了一遍。
“大王出事了……”
這一次慕容云聽清了。
大王……出事?
這……大王……
大王不就是眼前這年輕人?等等……
這聲音……是個鮮卑人。
那這大王指得不就是……不就是……
慕容云霎時間猛地大驚,明白了那喊聲的含義。
出事的怎么會是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年輕人。
出事的是伏允孩兒!!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慕容云就知道這次的“使命”,和伏允孩兒的宏圖大計定是出問題了。
事情必須中止,必須重新討論……或許自己應(yīng)該換個思路,根本不該有這種荒謬的獲取情報的思路。
但是……
下一刻,慕容云就忽然意識到不對。
自己的手指,依然拉住了這年輕人腰間白毛毯的一角,而對方的雙眼,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手,并且目光隨后就……緩緩的移到了自己臉上。
慕容云內(nèi)心一聲慘叫。
……
眨眼之間便是一月過去。
李盛拉開窗簾,推開了落地的大窗戶。
沒錯,雖然這只是一棟四層的小樓,但也是有落地窗的!
當(dāng)然……因為和后世的高層公寓不同。
這四層還是太低,落地窗……就不能是落地飄窗,只能是落地窗本身,附帶一個大陽臺。
那么問題來了,李盛的這座小樓陽臺有多大呢,考慮到……
望著眼前已經(jīng)繁忙熱鬧無比的杭州城,李盛心中不由感慨的一聲輕嘆。
這你娘的好家伙,怕是分分鐘就要趕上后世的節(jié)奏啊。
這可是前現(xiàn)代社會,一個前現(xiàn)代社會就在早晨六點形成高峰了……甚至最近類似也從武媚娘處聽聞過,有關(guān)于杭州的交通越來越成問題,而要改善杭州府衙目前卻是一籌莫展,常受商民詬病……
怎么改善,李盛可太熟悉了。
這個時代或許搞地下鐵是有點難度,但整點天橋,整一波重新規(guī)劃,這卻分明是容易的很。
不過李盛也就感慨了一下。
雖然有點擔(dān)憂日后大唐會不會變成大宋那種畫風(fēng),逐漸就費拉不堪起來……但想想這么多海外基地,還在源源不絕成批量的向國中運輸黃金和白銀積累貴金屬,那……
這事看起來,應(yīng)該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比起這個,李盛更關(guān)心海軍學(xué)院的事搞得怎么樣了。
目前大唐是隨著國中四處興建學(xué)院,而順帶修建了講武學(xué)院。
這個講武學(xué)院……本來李盛之前就尋思著或許需要建立一個軍事院校,畢竟,現(xiàn)在攤子大了,沒有一個院校來收集地方上能打尚武的小伙子培訓(xùn)人才,不好。
不過李二魏征這幫人居然自己就想到了這件事并且興辦了講武學(xué)院……這就讓李盛不由得會心一笑。
看來自己平素以來的謹(jǐn)慎是正確的,李二,魏征,杜如晦,房玄齡……這幫人,可不是笨蛋,他們作為古人或許缺少宏大的視角,但腦子肯定是相當(dāng)好使,舉一反三不在話下。
不過這個海軍學(xué)院,卻就是自己提議興辦的了。
因為這東西,李二他們雖然出身關(guān)隴……都是軍事貴族出身,又在邊關(guān)長大,天然就是猛男一群。
但這幫人,畢竟是在一個完全沒有海岸線的地方成長起來。
如果是后世的朱元璋,李盛猜測老朱或許會整一個培訓(xùn)海軍的特殊衛(wèi)所出來。
可李二鳳……李盛當(dāng)然不可能看不起李二鳳。
這家伙軍事造詣之高,即便在后世的哲人王眼里觀察下來也是古代中國最強的一個。只不過……
李盛當(dāng)然也理解,一個對海洋并沒有真正概念的人,即便對海洋利益極為上心,但也會粗心忘記要成體系的建立海上力量的情況。
因此李盛就自己上書了,并且猜測李二應(yīng)當(dāng)會盡快開辦……實話說就是,李盛這次上書是非常惶恐的。
因為這次上書,乃是李盛自我盤點,從漠北的征戰(zhàn)離開回到杭州這里之后,第一次和皇帝“打交道”……
而這次上書時李盛的心情簡直是一言難盡……
也是這次上書,李盛才明白了古代的大臣為什么老說“臣惶恐”這句話,因為是真的惶恐……
不知不覺就被這狡猾的皇帝從一個小透明侯爵整成了王爵——還是非宗室的王爵,誰知道皇帝是什么意圖?
這種情況下李盛就感覺自己好似是被蛇盯上的蛙,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盡可能保持自己原來的“人設(shè)”,有點用并且低調(diào)……反正李盛的自我定位就是這樣!
而在上書之后,朝廷果斷就掏錢辦了這么一所海軍學(xué)院,還特意設(shè)置在杭州——毫無疑問,這事看來看去,也應(yīng)該能算是朝廷對自己表示的一種善意了,不然咋批復(fù)速度這么快……
李盛這心里呢,也就因此安心了不少,看來皇帝應(yīng)該無意搞人。
不過就在李盛緊張的同時,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