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五)
,官家庶女(大結(jié)局) !
()舒沫神思恍惚,心內(nèi)有個聲音模模糊糊在叫:好了,該停止了,不該被***沖昏了頭腦……
可是,身體違背大腦的指令,在他的親吻和撫觸中,歡愉顫抖,忘了理智,忘了危險,忘了周遭的一切,甚至忘了銀杏……
舒沫一個激靈,身體猛然緊崩,豁地張開眼睛。全本小說吧
要死了!房里還有個銀杏呀,就這么當著她的面……
“咝~”夏侯燁倒吸一口涼氣,差一點就要繳械投降,伏在她身上狠狠喘氣。
“銀,銀杏呀……”舒沫羞愧欲死,慌亂地推著他。
夏侯燁魅惑地低笑,捉住她的手,拽來唇邊親吻:“放心,不到天亮,她絕不會醒~”
“外,外面還有侍衛(wèi)~”舒沫眼波流轉(zhuǎn),怯生生地提醒。
“該死!”夏侯燁低咒一聲,狠狠撞了進去:“居然還有余暇分心?看我怎么罰你!”
“啊~”舒沫忍不住逸出一聲嬌吟,想到外面的人,忙不迭咬死了下唇,可憐兮兮地瞅著他。
“不許想別人,只許想著我~”他瞪著她,霸道地命令,以更強硬的攻勢,擄獲她的理智,掠奪她的熱情。全本小說吧
所有的顧慮,所有的矜持,終是抵不住分離的苦,相思的狂和相聚的甜……
“燁~”她媚眼如絲,化做一灘春水,柔柔地浸潤著他。
他放開她的手,雙掌捧著她的臉,借著窗外的月光細細欣賞著她臉部每一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到血脈沸騰,卻苦苦壓抑著,舍不得太快高/潮,喜歡讓她潮濕綿密的包圍著。
這緊密的相連,太甜蜜,連靈魂都喜悅得在顫抖……
快捱不住了,舒沫的呼吸,隨著他越來越強烈的沖擊,漸漸狂亂,身體不受控制地緊崩著。
她用力攀著他,猶如溺水之人攀著浮木,被***的洪流席卷著,無法擺脫,只能無助地隨波逐流。
終于,她再承受不住,身體后仰,揚起美麗的脖頸,張開嘴,壓抑許久的激情在這一瞬間暴發(fā),噴涌而出。
他迅速俯身,將她激情的吶喊全數(shù)吞入腹中,強勁的雙臂緊緊地環(huán)著她的纖腰,最后幾個猛力沖刺,釋放出最原始的激情……
盡興纏綿之后,他們并肩躺著,終于能平心靜氣地好好說話。全本小說吧
“對不起,”夏侯燁滿足地擁著她,低醇的聲音滿含著歉疚:“這一年顛沛流離,讓你吃盡了苦頭~”
舒沫羞澀地低笑,輕咬著唇瓣,眉梢眼角都流淌著幸福。
生離死別,劫后重逢,他們沒有互問別情,卻先問候了彼此的身體,在黑暗的庇護下,抵死地纏綿……
“你還笑?”夏侯燁瞪她一眼。
“我一點都不苦,”舒沫搖頭,伸手充滿感情地輕輕撫著他的臉:“苦的,是你~”
她知道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她,雖苦猶甜。
而他,卻一直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雖一直不曾停止過尋找,但內(nèi)心的恐懼和絕望,那才是最大的折磨。
尤其是當他用盡各種手段,滿世界苦苦尋找卻得不到結(jié)果時,一定曾不止一次地懷疑過,她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也不止一次陷入絕望。
這一年多,支撐著他走過來的,是那份對她的強烈的,深入骨髓的愛。
“我是男人,吃些苦也是該的~”夏侯燁不以為意,愛憐地捏捏她的下頜:“倒是你,本就沒有幾兩肉,如今更是瘦得風(fēng)稍大些就刮跑了~”
“哪有~”舒沫給自己調(diào)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你自己才瘦了,瞧瞧,骨頭都硌人了~”
他壞壞地擠了擠她,貼在她耳邊調(diào)笑:“你確定,硌人的是骨頭?”
“討厭啦~”舒沫臉熱心跳,握拳嬌嗔。
“真的討厭?”他低了頭,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對了,”舒沫趕緊轉(zhuǎn)換話題:“你不是派了二舅和惟明到咯爾達,怎么跑到礦場來了?”
“出發(fā)之前,我已與惟明約好,不論有無你的消息,每隔一天必須送一封信回幽州。”夏侯燁淡淡地道。
舒沫略一思索,不禁一驚:“這么說,惟明和二舅出事了?”
是以,他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現(xiàn)身礦場?
夏侯燁輕哼一聲:“惟明前腳剛走,我便點了五千精兵,化整為零,悄悄出了幽州,在離咯爾達三百里的泰布拉落腳,準備一有消息立刻引兵接應(yīng)你們回國。惟明那邊消息一中斷,立刻帶了人趕往咯爾達。這么巧,剛好遇上一隊西涼兵押送匠人入礦,便跟隨他們混進了山里。”
舒沫不禁又是吃驚又是疑惑:“他們竟沒發(fā)現(xiàn)?”
她親眼所見,赫連駿馳對基地和兵工廠有多看重,禁衛(wèi)森嚴,莫說人,連雀鳥都難飛入。
他貴為王爺,出行就算沒有幾百,少說也有二三十人,這么多人混進來,豈會不被發(fā)現(xiàn)?
夏侯燁冷笑:“赫連駿馳手段嚴酷,礦山和兵工石每日都有工人死亡,殛需補充大量人手。他每日派出大批人馬,四處網(wǎng)羅匠人,進出頻密,哪里查得過來?”
再加上,這里地勢險要,外有連綿數(shù)千里的雪山為天然屏障
,內(nèi)有重兵把守。
這里又是西涼的地盤,大夏遠在數(shù)千里之遙,隔著莽莽草原和千里大漠,誰能想到,他會犯兵家大忌,神不知鬼不覺地引兵深入敵后?
赫連駿馳有恃無恐,對匠人或許還有所提防,對自己的部下,卻太過放心了。
他不過在入山口設(shè)個小伏擊,問明番號之后,殺人滅口,再喬裝成西涼士,押著他們四處搶掠來的匠人輕輕松松,堂而皇之地進了礦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