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1 新婚
801新婚
宮旬發(fā)覺,他要是不醒來,那個傻女人就會一直在那兒坐著。
轉(zhuǎn)過身,還以為路曼聲在那兒睜著眼睛和門大眼對小眼,卻發(fā)現(xiàn)她單手撐著頭,腦袋一點一點的。
宮旬有些無奈,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位路御醫(yī)有點兒傻,傻的可愛。
這一晚,已經(jīng)有太多讓他意外的地方了。這些絕對是沒有見過路曼聲的人想象不到的,包括他自己。
掀開被***旬下了地,站在路曼聲的身后。
路曼聲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宮旬決定嚇唬她一下。
張開雙臂,就那么突如其來地將她摟到了懷中。像無數(shù)恩愛夫妻一樣,腦袋壞在她的脖頸,嗅著她頭發(fā)散發(fā)出來的清香。
“殿下?”路曼聲并不習(xí)慣這么親密的動作,但之前已經(jīng)被他枕著睡了一晚,這些舉動還不到讓她驚嚇的地步。
這當(dāng)然也是因為路曼聲素來淡定,面對任何事都很難讓她失去鎮(zhèn)靜。
而她的內(nèi)心,并非沒有一點波瀾。在宮旬抱上她時,能夠敏感地感覺到,路曼聲的身體一下子便繃緊了。
“為什么不在床上睡?”
“我……方才出去弄了點吃的,有點撐,不能躺床上。”
竟然跟他說了?宮旬眼里閃過一個思量,是路曼聲本來就這般誠實,還是因為她已經(jīng)察覺他早就醒過來了?
宮旬確實是一個心思多的人,很簡單的事,他可能會想許多。這一點,他很有成為大堯未來皇帝的資質(zhì)。在他還沒有登上皇位的時候,不但常以一個君主的思維去看待問題,在多疑方面也有些讓人難以招架。
并不是位高權(quán)重的人會多疑,生活中許多人都有這樣的一面。但宮旬的多疑,更體現(xiàn)在他思慮上。他的多疑,不會明確的表現(xiàn)出來,而是在心里不斷的猜測和試探,讓人看不透他的內(nèi)心。
路曼聲之前說過宮旬的這個問題,并沒有說錯。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他們之間縱然不能說很了解,但宮旬的為人,路曼聲也領(lǐng)教得非常清楚了。
“弄吃的去了?”
“我餓了。”
“我忘了新娘子一整天都沒有辦法用膳,不會怪我吧?”
路曼聲搖頭,她怎么會因為這點事就責(zé)怪他,他們兩人還沒有到達(dá)那種程度。或許更應(yīng)該說,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可能會期待他的關(guān)心。像目前她和宮旬的這種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到達(dá)不了那種程度。
“到床上再去躺一會兒,時辰還早。宮人不在門外催上三次,都不要開門,知道嗎?”
路曼聲剛要回頭,宮旬就對著她的臉頰親了一下。
路曼聲僵愣在那里,而宮旬則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路曼聲知道他那句交代的意思,越是晚點起,就越是能說明他們兩人恩愛。
她奇怪的是宮旬對她的那些親密小舉動,仿佛一夜之間,他們兩個真的成為了一對幸福的夫妻。她能夠感覺到,宮旬在做這些事時是非常自然的,沒有一點做戲的成分。
路曼聲無法理解。
別忘了,宮旬前不久服下了忘憂香,他已經(jīng)忘記了愛一個人的感覺,為什么他還可以做到這樣?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對于宮旬而言,和女人親密是天經(jīng)地義、或者說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他們并不會因為每一次的接觸而激動忐忑,把這些女人當(dāng)成他們的所屬物,樂于逗她們高興,讓她們因為自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情動。
正是因為忘憂香,他才能做到不帶半點真實的感情。
畢竟對于這些皇室長大的皇子來說,在他們還未步入成年時,就已經(jīng)有不少的女圍繞在他們的周圍了。
路曼聲并不是因為難受什么的,而是宮旬這樣的表現(xiàn),讓她對忘憂香又多了一層理解?
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宮旬所中的忘憂香和侯御醫(yī)之前為她點的忘憂香似乎有些不同。她曾聽孟大哥說過,為了不讓忘憂香的副作用給太子帶來危害,侯御醫(yī)對其進行了改良。
難道改良版的忘憂香,就是宮旬現(xiàn)在呈現(xiàn)出的狀態(tài)?
他今晚的所有舉動,是出自于哪怕一點點的真心,還是因為過去那個宮旬所帶有的本能?
路曼聲想弄清楚這個問題,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幫到宮旬,讓他恢復(fù)到以前的那個樣子。
“路御醫(yī),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路曼聲沒有答話,走到了床邊,剛想說什么,宮旬一個用力,將她按到了床上,隨即欺身而上。
“路御醫(yī)睡不著,要不要我們來做點別的?”
宮旬挑著一抹壞笑,在路曼聲的耳邊吐著熱氣,想看她臉紅心跳的樣子。
但路曼聲是――那么的讓人失望!
她的雙眸還是那般清亮,不帶一點迷亂。她微微扭著頭,看著宮旬的臉:“現(xiàn)在的你,是多少歲?”
被忘憂香掩蓋的記憶,會回到某個曾經(jīng)?還是像個沙漏一樣,過濾掉成長的東西,留下的全部都是一些白色調(diào)?
宮旬睜大了眼,路曼聲的眼里有許多他看不懂的東西。她并不是在嘲笑他是個孩子,而是認(rèn)真的在問他這個問題。
“這是什么意思?”
“上次你有感情的擁有一個女人,是什么時候,你還記得嗎?”
“……我不懂你說的話!”什么叫帶著感情的擁有一個女人,難道她是在告訴他這會兒他只是逢場作戲?
路曼聲倒還真不是問這個,她只是更想要多了解一點宮旬的狀況罷了。
自己這款忘憂香已經(jīng)讓她覺得棘手了,好不容易有了進展,她的解藥也快研制出來了。又碰上一款侯御醫(yī)親自改良過的,想必這其中的變化更為復(fù)雜。想要幫助宮旬解除忘憂香,沒有一段時日是做不到了。
“睡吧!”問些古怪的問題,弄得他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路曼聲這個樣子,問出那些好像聽得懂又完全聽不懂的問題,會讓他心里覺得毛毛的。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察覺不透的心慌。
宮旬不想說,路曼聲也沒有急著問。宮旬的脾氣,她要是問急了,那只會激怒他。
靜靜地躺在床里,路曼聲腦袋里胡亂想著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然后沉入了夢鄉(xiāng)。
上半夜睡得很不舒服,肩膀酸疼,加上昨日是真累了,又填飽了肚子,她這會兒睡意還真的上來了。
宮旬本來背對著她,不想聽路曼聲說一些奇怪的話。等聽到她睡熟的呼吸聲,才轉(zhuǎn)過身,看著路曼聲的背脊。
以前他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心里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是不是像其他人說的那樣,他愛路曼聲愛得人盡皆知,她是他心目中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雖然他已經(jīng)忘記了那種感覺,可今日一天下來,他心口一次次的跳動騙不了人。他的內(nèi)心深處,想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一時一刻的分離,都讓他受不了。
他也從未對一個女人表示出那么多的興趣,就連她半夜出去一下,都要自己跟著。以前,也沒有以前,那些女人沒有留在他身邊夜宿的機會。即便真的做了讓他懷疑的事,派個屬下跟過去也就是了。
其實,早在朝華宮,他醒來給母后請安時,從她和凌東的口中聽到路御醫(yī)這三個字,他的心里就浮現(xiàn)出了一絲異樣。
但那股異樣,并沒有讓他真的懷疑什么。他也以為是他聽過這個名字,對她有某種程度的熟知,才會有這種感覺罷了。
畢竟,作為尚醫(yī)局鼎鼎大名的女御醫(yī),又以神秘著稱,誰都對她抱有一份好奇心。
直到今夜,見到了一個之前從未見過、從未聽過的路御醫(yī),對她的一舉一動都異乎尋常的關(guān)心,宮旬才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為這個女人癡狂――
忘憂香可以讓一個人忘記許多事,卻沒有辦法讓一顆心失去本能的跳動。
他的胸口,這顆心,還保留著對這個女人的記憶。盡管他還不了解,還缺少愛她的那份心情,但宮旬卻想要好好珍惜她。
他不想要讓自己后悔。
他會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直到有一天,自己想起一切。他想,那個時候他一定會為自己的決定高興。
想到這兒,宮旬看著路曼聲的背影,張開口,無聲地吐出一句話。
看他的唇形,這句話可以解讀為:路曼聲,你可不要逃!
太子殿下的高床軟枕睡著果然舒服,路曼聲一個人睡在床里側(cè),沒有宮旬相擾,也沒有其他人入夢,意外的補了一個好覺。
她是被外面的一陣輕言細(xì)語給喚醒的,兩名宮女,端著面盆站在門外,輕輕地喚著:“太子殿下,路妃娘娘,該起了――”
里面的人是太子和路妃娘娘,就算要催促,也怕真的擾了他們。
路曼聲不知道她們什么時候過來的,聽到她們在外面喚他們起床,還怪不好意思的。
剛要起身,就被宮旬按住了。
“別急,時候還沒到。”
“第幾遍了?”
宮旬看著路曼聲一本正經(jīng)地詢問,忽然笑了,笑得那樣的甜,笑容中自帶一股天命風(fēng)流。
“路御醫(yī),我以為你會讓我別鬧。”這個看起來就沒有什么情趣的女人,竟然會問出這么可愛的問題。
“不是你說的,要三遍才能開門?”
“很高興你把我的話記在了心上。”宮旬心情很好,手臂一橫,將路曼聲徹底壓了下去。
“這是干什么?”
“之前是三遍,現(xiàn)在不到正午,就不出這個門。”太子殿下和路妃娘娘正午方才起身,這事要傳出去,肯定只會說路妃娘娘非常得太子殿下的恩寵吧?
還是那種略帶打趣和曖昧的口吻~
宮旬覺得還不錯。
“這樣太過分了。”
“有什么過分的,父皇已經(jīng)恩準(zhǔn)我今日不上早朝了,我可不能辜負(fù)父皇的好意。”
“什么都不做,就在房間里帶著,你不覺得無趣?”孤男寡女的,路曼聲可不想再和宮旬共處一室,還頂著被別人笑話打趣的風(fēng)險了。
誰知道,宮旬再聽到這句話后有些樂不可支,“看來是我冷落路御醫(yī)了,果然還是要做點什么比較有趣吧?”
路曼聲一看他笑得那樣,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雙手抵住他,“別鬧了,這樣的事沒有意義。”
“怎么會沒有意義?你晚點出去,相信我,這個宮里所有的人對你都會更加高看。”他的態(tài)度,就決定了路曼聲接下來在宮里的待遇。他只要表現(xiàn)出不喜歡路妃的意思,那么她翌日就會成為皇宮大院內(nèi)無數(shù)人談?wù)摰膶ο蟆?br/>
各種不利于她的言論和流言便會漫天飛,那個時候,路曼聲就算是想清靜也難以清凈了。
“我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
“但你并不想要有麻煩。”她之前愿意配合他,就說明了這一點。
宮旬一看路曼聲默認(rèn)了,便伸出手,將她臉頰邊一縷頭發(fā)扶到了耳后:“再睡一會兒,等到該起的時候,我會叫你。”
路曼聲看自己堅持無用,也知道宮旬這么做是為自己好,也便沒有多說。
只是,“你這樣做,就不怕太子妃吃醋?”
“這個嘛,我倒真沒有想過。”宮旬想了想,在他想事情的時候,手無意識地在路曼聲胳膊上敲著,形成了一段奇妙的節(jié)奏。“不過,別人不清楚,你應(yīng)該知道,我和長公主之間并沒有真感情。而且,身為這后宮的女人,心眼太小,日子會很難熬。”
路曼聲垂下眼瞼,她不想知道宮旬前面那個結(jié)論怎么得來的,或許他還記得這些事。她在乎的是宮旬后面那句話,她原本以為自己不在意的,但當(dāng)宮旬明確的說出那番話,她發(fā)覺她的心里還是帶著一些不舒服。
不只是因為她和宮旬之間這種關(guān)系,還是因為女人都不想聽到男人這樣說。
而路曼聲,恰恰是一個眼里摻不得半點沙子的女人。
“怎么,我這么說你不高興了?”宮旬意識到身邊的女人有些不對勁。
“沒有,現(xiàn)在不起來,那我再睡一會兒?”
“嗯。”宮旬笑著摸摸路曼聲的頭,或許這個女人在別人看起來冰冷,他卻覺得路曼聲是一個乖巧的女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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