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無法之地
聽沈休言如此詢問,青年以為她是對自己感興趣了,頓時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當然,如果小姐你愿意的話……”
他一邊說,還一邊曖昧的上下打量著沈休言。
作為一名混血兒,而且還是大家族出生的,沈休言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zhì),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用一些行話來說,那就是“極品美女”,當然了,我不喜歡這個形容詞,不過很顯然,這個青年人看沈休言的目光,明擺著就差親口喊出“極品美女”這個詞了。
沈休言一臉的嫌惡,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著他,又回頭看了看我,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沒興趣,你趕緊走吧,別當我們的路!”
青年愣了一下,竟然被拒絕了。
要知道,他可不是普通的“鴨”,他是一名”愛情動作片“公司的演員,只是不滿公司的片酬,因此自己又托關(guān)系,跑到這個地下拳場,想多掙點外快,同時也認識一些有頭有臉的富婆。
當小白臉他是沒機會了,不過和一些“如狼似虎”的富婆發(fā)展發(fā)展長期業(yè)務(wù)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
錢這種東西,不必毒品差,越用越上癮。
沈休言在拒絕他的時候有明顯的回頭看我,因此在他看來,估計很有可能是礙于我的原因。
于是,他上下打量起我來。
被他的目光這么一看,我頓時感覺到一陣惡寒!
“東方人?長得還行,就是這身材……話說你吃得消嗎?”
西方人崇尚健美,認為肌肉越多的男人越有魅力,這和東方男人的審美有較大的差異。
對于東方人來說,有肌肉的輪廓的男人當然會顯得更man,但是一身脹鼓鼓的肌肉,就會讓人覺得莽撞。
在崇尚智慧的東方,李小龍那種并不十分突出但爆發(fā)力十足的身材,才是備受追捧的。
那家伙說的是德語,我聽不懂,不過從他的目光和語氣里,我感受到了一種輕蔑。
對于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我,心里時刻都警惕著,畢竟進了這家旅館的門之后,法律的效力就降到了最低。
在這個持槍合法的國家里,我覺得還是盡量避免沖突得好,畢竟說不準對方會不會掏槍出來,然后一通亂射。
“休言,趕緊把他打發(fā)了!”
我用中文說道,而這個青年顯然聽不懂中文,他這個滿腦門問好的看看沈休言,然后又看看我。
沈休言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重新將金幣舉到他的跟前,
“你趕緊走吧,有人不高興了!”
沈休言也神煩這個家伙,要不是想要維持我和姐姐對她的良好印象,依著她以往的脾氣,這家伙早就斷手斷腳了。
“金幣,送給我的嗎?謝謝!”
說著,青年就伸手,要去拿沈休言手里的硬幣。
額……沈休言無語了!
她趕緊收回手里的硬幣,扭頭看著我,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是個新來的愣頭青,他不認識這枚由地下拳場特別定制的,代表著身份的金幣。”
“那就走吧!”
我轉(zhuǎn)過身,拉著姐姐的胳膊,打算離開這里。
姐姐懷抱著黑貓,一直都以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我們,因為聽不懂德語,所以她并不清楚這個青年人都說了什么,也不知道這個青年人的職業(yè)是什么。
“wait!”
見我拉著姐姐轉(zhuǎn)身要走,青年頓時伸手叫住了我們,這次他說的英文,因此我和姐姐都聽懂了。
站定后,我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同樣用英語說道,
“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想請這位漂亮的女士留下來玩一下!”
青年看著姐姐,臉上露出了一個貴族紳士般的笑容。
他之前的“無理取鬧”我可以不理會,攔住我們?nèi)ヂ罚M嘴的“胡言亂語”我也可以小事化了的當作沒有發(fā)生過,但這一次,他是真碰到了我的禁忌。
對于我這種占有欲極強的人來說,著個做什么不好,偏要做“鴨”的家伙徹底的將我撩撥火了。
我突然轉(zhuǎn)身,反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被意識世界天空碎片加持過得身體瞬間爆發(fā)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啪!”的一聲清響響徹了廊道,那個面帶微笑的青年瞬間飛了出去,并狠狠的撞在了墻上。
突如其來的沖突讓我身后的姐姐和沈休言都愣在原地,姐姐是有些擔心我們的處境,而沈休言則是好奇我的力量。
雖然我很討厭惹麻煩,但并不代表我就會害怕麻煩,年輕人誰還沒電熱血。
我此時就能夠感覺到血管里快速流淌的滾燙鮮血,同時右手掌又開始散發(fā)出了青色的光芒。
感覺到沈休言投在我右手上的目光,我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揣進了兜里。
那青年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后才爬了起來,他的臉已經(jīng)高高的腫起,地上的血泡里還夾帶著三四顆牙齒。
“你竟然敢在這里動手,哼哼,你死定了,我跟你說,你死定了!”
青年略帶著幾分癲狂的指著我,我此時正處于熱血上頭的狀態(tài),就連看向周圍的視野都是微微的泛著血紅。
我也懶得跟他話,正打算沖上去繼續(xù)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一聲怒喝從前面的廊道里傳來。
兩個身穿迷彩服,手里倒提著步槍的大胡子走了上來。樂文小說網(wǎng)
我的視線很快就捕捉到了那兩桿槍,躁動的血液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我不認為這兩把槍是擺設(shè)。
默不作聲的擋在了姐姐的身前,同時見沈休言也扯到了身后。
這會兒沈休言的表情也凝重了,雖然她手里捏著地下拳場定制的,代表身份的金幣,但依舊沒法抵消那兩桿槍所帶來的壓迫。
姐姐此時的表情也帶著幾分害怕,黑貓雖然依舊被她摟在懷中,但是她的尾巴已經(jīng)不再搖晃,耳朵也立了起來,那祖母綠的瞳孔,也收縮到了一枚針的粗細。
如果他們敢開槍的話……我想,我絕對會將這條走廊強行的拖入意識世界之中,然后讓他們的有形的物質(zhì)實體,在意識世界中徹底的消亡。
這算是殺人么?應(yīng)該算吧!
不過物質(zhì)消亡的過程是逐漸解體和虛化的過程,比起鮮血四溢的血腥場面,反而還充滿了一種由實轉(zhuǎn)虛的浪漫……我想,我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