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民國女學(xué)生
和姐姐在教室里坐到了中午,然后一起去食堂吃完午飯后,我就將她送回了宿舍。
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讓我詫異的事,宿舍里竟然空無一人。
反手將門關(guān)了過去,隨后又拉開了陽臺和寢室隔墻的窗簾,頓時宿舍變得明亮好多。
我換了拖鞋,坐在凳子上,拿出了手機(jī),最后還是沒忍住,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雖然在女生宿舍樓門口我和她分別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叫她回去好好睡會兒午覺,不過我覺得她依舊會忍不住打開電腦寫會兒小說。
沒一會兒,姐姐就接通了。
“干嘛呢?”
“額……我說在睡覺,你信嗎?”
“笨蛋!”我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嘛,你又罵我!”姐姐有些委屈,我都能想像出她現(xiàn)在坐在電腦前,撅著小嘴兒的可愛模樣。
“我叫你睡覺,你全都忘記了。”
“沒有啦,就是現(xiàn)在睡不著!”姐姐小聲的嘟囔著,“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你和我的畫面,然后就忍不住想要將這些畫面寫下來。”
“那你又不睡覺了?”我有些無語。
“睡呀,累了就睡!”姐姐帶著些微的祈求,“弟弟,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想前幾天那樣了,好不好!”
“唉,你呀!”我嘆氣的搖了搖頭,“好吧,只要你開心就好,不過,如果下午讓我發(fā)現(xiàn)你眼睛里的血絲更多了,我就要打你的喲!”
“這樣的話……那我就更不能睡覺了。”姐姐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
“就這么想被我打?”
“不是啦,是想被你寵啦!”
“真是不害臊!”
“這有什么嘛,我就是喜歡你呀,又有什么辦法呢!”
“好吧,今天下午就滿足你,哼哼!”
“真的?”興奮的姐姐連帶著聲音的分貝也拔高了幾分。
“假的,笨蛋,我要睡覺了,不和你說了,拜拜!”
“嗯啊,拜拜,親愛的,要夢到我哦!”
結(jié)束了和姐姐的通話,我看著手機(jī),有些出神的笑了一會兒,才將手機(jī)放到了一旁,轉(zhuǎn)而打開電腦。
看了會兒視頻之后,我就翻身上床睡午覺去了,大概在下午三點半左右的時候,桌上手機(jī)的鬧鐘響了。
我起來用清水漱了漱口,然后便站在陽臺上,給姐姐打了個電話,想看看她到底是在寫小說還是在休息。
接電話的是學(xué)霸少女,她小聲的跟我說,我姐這會兒睡得正香,這讓我心里挺高興的。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叫她睡覺?”
“不然呢?”
“你可真是個……”
“真是個什么?”
“真是個好保姆!”學(xué)霸少女似乎顯得有些無語。
好保姆嗎,好像還真有點像。
和學(xué)霸少女聊了一會兒之后,我就掛著相機(jī)出門去了。
看了這么多天的視頻,筆記也做了不少,是時候?qū)嵺`一下了,物理準(zhǔn)備就著下午這點時間在學(xué)校里逛逛,拍一些校園的風(fēng)景。xしēωēй.coΜ
周六下午的校園,林蔭路上能看見的學(xué)生并不多,大多數(shù)都集中在球場上打球,或者是在環(huán)境比較好的三教里自習(xí)。
太陽已經(jīng)不能和國慶前相比了,我舉著相機(jī),彎著身子,將鏡頭對準(zhǔn)備花壇里的一朵秋菊,然后將除了秋菊以外的背景全都虛化掉,這樣有助于讓主體更加的突出。
咔!
快門按下,那朵淡雅的秋菊便被我捕捉進(jìn)了相機(jī)的存儲卡里。
我脖子上掛著相機(jī),時不時的舉起來,很多時候,通過鏡頭看見的景象,和用眼睛直接看到的景象是不一樣的,這大概是因為肉眼直接看到的視野太過寬泛了。
梧桐樹下,我仰起頭來,陽光透過略微泛黃的樹葉縫隙,落在鏡頭上,記得什么時候在網(wǎng)上看過一篇帖子,說直接在鏡頭前套一個白色塑料袋,就可以模仿出濾鏡的效果,我有心想要試一下,身上卻沒帶塑料袋。
微風(fēng)吹過,一片梧桐葉突然掉落了下來,光線直射在了鏡頭上,我忍不住猛的一閉眼,連帶著手指也不聽使喚的按下了快門。
我低著頭,一只手提著相機(jī),另一只輕輕的揉著眼睛。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
一個極為微弱的聲音傳進(jìn)了我的耳朵,乍一聽上感覺有些飄渺,初時還以為是幻聽來著。
我放下了揉眼睛的手,張開眼睛,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世界好像失去了色彩一般,蒼白的天空,黑色的路面與建筑,灰白的梧桐以及懸浮在天空中,既不降下,也不上升的落葉。
又無緣無故的陷入了意識世界,這讓我有些詫異,不過卻也并不如之前那般感覺到茫然無措。
讀書聲是一個穿著明國時期校服的女孩兒發(fā)出的,淡藍(lán)色短襖款式的上衣配著深色無褶皺的過膝長裙。
我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
女孩兒聽到了我走路的動靜,好奇的轉(zhuǎn)頭看向了我。
一見她的模樣,我頓時震驚得噔噔噔的連退三步。
并不是說她很丑,相反,她的模樣是十分漂亮的,甚至在我的心中,都能夠達(dá)到完美級別了,因為……她竟然和姐姐的模樣一般無二。
我放下了手里的相機(jī),站在距離女孩兒兩三米遠(yuǎn)的地方,愣愣出神的看著她。
在齊頸短發(fā)的修飾下,使得她的臉兒看起來格外的精致小巧,然而,相比較于小巧精致的臉蛋,她的眼睛卻又是很大的,而且還格外的黑白分明,可就是有些說不清是原本如此,還是周圍環(huán)境的映襯。
“你是誰?”
女孩兒看著我,一臉警惕的問道。
我扭頭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后,才重新看向女孩兒,并一臉認(rèn)真的回答道,
“我叫沈樂!”
“沈樂?你應(yīng)該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吧?”
“不知道你們學(xué)校是?”
“國立第三女中!”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是滄海中醫(yī)藥大學(xué)的。”
“你是學(xué)中醫(yī)的?”女孩兒忍不住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雖然沒聽說過你們學(xué)校,但是科學(xué)證明,中醫(yī)都是騙人的,作為新時代有理想,有信念的年輕人,我們應(yīng)該相信德先生和賽先生,建議你去學(xué)西醫(yī)。”
“額……上下五千年,中醫(yī)能夠傳承至今,其實并不像你說的那么不堪。”
雖然我知道她只是這意識世界里并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一道幻影,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忍不住和她解釋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她有著和姐姐一般無二的面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