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火力全開
不過前后耗時達二十秒,相對于以前一砍就是一***的高效率的我我而言實在是難以接受。雖然我不知道,顏落過去是怎么修煉的,但是能達到赤月高段的實力水準想來自有她的過人之處吧。從她神‘色’可以看出,對于現(xiàn)在的殺怪效率并不滿意。
“看來還得另想辦法提高殺怪效率才行!”顏落望向我右肩的龍影劍道:“為什么不試試龍影劍法呢。”
“這倒也是,既然學了自然帶得哪來用用才是。”我將佩劍收回空間包裹內,隨后拔下了龍影劍。
“再試一次!”
“恩!”顏落微微點頭,舉起古‘玉’權杖。
當我再度現(xiàn)身拐角外側的時候,又是一陣迎面而來的箭雨攻擊,很顯然祖瑪弓箭手一直密切注視著我們的動向。不過這回我卻沒有沖得太前,而是在距離祖瑪弓箭手大約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這里是龍影劍法所能攻擊到的最遠的距離,其實龍影劍法就是一種非常高深的斗氣控制技巧,而以我現(xiàn)在的斗氣修為,二十米內是我所能達到的攻擊距離的極限,所以我選擇在這一距離施展龍影劍法,一邊憑借靈活的身法閃避著祖瑪弓箭手們的攻擊,一邊催動斗氣,‘激’活劍上的兩道龍影。
渾厚的斗氣能量迅速灌注劍身,很快兩道金黃‘色’的龍形幻影從龍影劍的兩側,飛‘射’而出,那種熟悉的血脈相連的感覺再度出現(xiàn)。兩道龍影似乎成了我身體所延伸的一部分一樣。旋身,揮劍!
嗖!兩道金‘色’流光瞬間飛逝,直接沖向沖向了正在張弓搭箭的祖瑪弓箭手。而目標赫然是祖瑪弓箭手的咽喉部位。
叮!叮!兩聲脆響!兩道金‘色’流光,準確地命中了目標,但是卻并沒有穿透祖瑪弓箭手的咽喉,反而被彈上了高空之后迅速飛回到了我的頭頂。很顯然,以我目前的修為,想要依靠龍影劍氣來殺傷祖瑪弓箭手是不可能的。剩下的祖瑪衛(wèi)士就更不用說了。
其實對于這個結果我早就有心理準備,雖然我的龍影心法已經(jīng)達到了化龍的境界,但是,我自身的斗氣修為卻并不高,所以龍影劍法的威力也只達到了基本的第二重,雙龍幻影。
可即使是這兩條龍影,也還是見離用龍附的***將自身的斗氣灌注到龍影劍上所形成的,并不是靠我自己修煉得來的,畢竟我還不是龍影山莊的嫡系子弟,龍影劍氣的修煉***見離是不可能傳給我的,可以說,如果沒有龍影劍,我根本無法施展龍影劍法,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龍影劍氣的修煉方法外傳了。可以說這樣的傳功方法實在是非常的巧妙既讓我能夠施展龍影劍法,又不用擔心我把龍影劍氣的修煉方法外傳了。
就威力而言,如果將龍影劍法比做一輛汽車的話那么,龍影心法的作用就相當于汽車里的駕駛員。而龍影劍氣的強度越高也代表著汽車的力量越強。此刻的我雖然達到了龍影心法中的化龍境界,這就好比一個職業(yè)賽車手,做在了一輛拖拉機上,即使開車的技術再好,也不可能讓拖拉機跑得多快了。而我的龍影劍氣的修為甚至連拖拉機的級別都沒達到。
龍影劍法的威力,和斗氣的修為有直接的關系,這也是為什么,見離要求我必須達到赤月頂峰的斗氣修為才會傳我龍影劍法更高的階段。
在龍影飛回的同時,我揮劍輕卷,將龍影收回劍內,現(xiàn)在還不是施展龍影劍法的時候,看來還是得靠我的擊劍劍法了。此刻我唯一給予厚望的便是龍影劍那鋒利的劍鋒了,畢竟它可是和絕世兇器赤血魔劍用的材料是完全相同的,我想憑這點至少可以彌補我斗氣強度不夠的缺陷吧。
剛才的一線三劍雖然沒有直接殺死祖瑪衛(wèi)士,但是卻將祖瑪衛(wèi)士的硬甲給打穿了,我相信換上材質‘精’良的龍影劍的話,施展同樣的攻擊招數(shù),應該可以刺穿祖瑪衛(wèi)士的身體。
嗖!嗖!
在我收回龍影的同時,又是一輪勁箭電‘射’而至。
吼!側步閃身,隨后飛快地沖到了祖瑪弓箭手的身前。渾厚的斗氣能量迅速凝聚劍身,湛藍‘色’的光芒瞬間爆起。既然它們用百戰(zhàn)刀能削掉它們的腦袋,那么以龍影劍的鋒利,應該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吧。
只要能破開對手的防御,那么無論是祖瑪弓箭手,還是骷髏戰(zhàn)將在我眼里也沒什么分別了。腳下驟然發(fā)力,身形以驚人的速度,‘逼’近了祖瑪弓箭手身前,久違的一刀多秒,一路狂殺的絕技再度施展開來。
撲哧!藍光閃現(xiàn),半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U形光弧,猶如夜幕中話破天際的流星,在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之后,便悄然隱沒,留下的是滿天飛舞的血舞。
“好鋒利的劍。”顏落驚呼道。
我也被這意外的情景給震住了,只是一劍便削掉了五只祖瑪弓箭手的腦袋,感覺連七成的力量都沒用到,雖然我知道龍影劍確實是一把寶劍,但是如此鋒利,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好劍,真是一把絕世好劍!我興奮莫名,信心大增。
仗著寶劍的鋒利,我靈活的身法和驚人的速度發(fā)揮到了極限。只是眨眼間便將剩下的兩只祖瑪弓箭手悉數(shù)斬殺,而同時也將距離最近的的一只祖瑪衛(wèi)士給驚醒了。
在祖瑪衛(wèi)士輪起大錘還沒砸下的瞬間,我驟然欺進,龍影劍電刺而出,直取祖瑪衛(wèi)士的‘胸’口部位。
撲哧!輕微的阻滯過后,長劍直接貫穿了祖瑪衛(wèi)士的‘胸’口。我一線三劍正好將細長的劍身,貫穿了祖瑪衛(wèi)士那雄壯的身體。這種感覺就和當初在蜈蚣‘洞’內用佩劍殺死邪惡鉗蟲一樣。強勁的斗氣,迅速沿著劍身灌注到了祖瑪衛(wèi)士的體內,同時收劍,飛速退開。刺劍,灌氣,撤身,退步,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滯。
碰!祖瑪衛(wèi)士那巨大的身軀終于倒下了,從頭到位,它甚至連沒來得及砸出一錘子。
“不是吧。”千月一臉見鬼的表情,呆呆地望著我:“只是一劍便把祖瑪衛(wèi)士給刺死了。”
“錯了,那不是一劍。”顏落道:“看起來雖然只是一劍,但是在那一瞬間,他刺出的是三劍,而三劍都是刺在了同一個部位。”
“什么!這怎么可能。”千月大吃一驚:“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劍啊。”
“那是因為,他的出劍速度太快了,所以看起來只有一劍。”顏落道。
“好可怕的劍法。”千月喃喃自語:“就算是變異祖瑪衛(wèi)士也不是他的一招之敵了。”
“或許吧。”顏落輕笑道:“不過那把劍卻是把難得的寶劍,剛好彌補了他的力量上的缺陷。”
“看來有了龍影劍,今后的修行應該會輕松不少吧。”千月道。
“是啊!”顏落‘露’出一絲輕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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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得手,我信心大增,而顏落也開始用爆裂火焰冰咆哮等大范圍的攻擊魔法,從旁側應,被驚醒的祖瑪衛(wèi)士,團團將我圍住,只可惜受到外圍的顏落的魔法的干擾,根本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力量,而不受影響的我,卻是火力全開,靈活的身法,配上鋒利的寶劍,往往只是一招之間便能殺死一只,祖瑪衛(wèi)士。
一時間我都有種勢不可擋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骷髏‘洞’修煉的那段時光,輕松,快意,酣暢淋漓,身體似乎被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所控制著,不夠,還遠遠不夠,祖瑪衛(wèi)士的身手太慢了,根本無法對我造成什么威脅。看來只要能攻破對手的防御,那么以我的速度穩(wěn)立不敗之地了。而為了更進一步地‘激’發(fā)自身的潛力,提高殺怪效率我不再滿足于一只一只地殺死祖瑪衛(wèi)士,而是有意識地朝著,比較密集的祖瑪衛(wèi)士群里鉆。
顏落也是一步不落地迅速跟進,強勁的冰咆哮始終不離我周身八米之內的范圍瘋狂地盤旋,飛砸,冰冷的氣息,強勁的魔法‘波’動充噬著我周身八密之內的空間。
冰咆哮,是依靠強勁的低溫冰凍和物理沖擊力,來殺傷敵人,通常情況下,被冰咆哮擊中的生物,都會在瞬間被恐怖的低溫所硬化,就好象原本柔韌的蔬菜葉子,一但被低溫冰凍,就會變得又脆又硬,而到了這個時候,冰咆哮中那一顆顆旋冰刃則成了致命的殺手锏,旋冰刃強勁的沖擊力可以將被冰凍的物體瞬間砸得粉碎,這就是冰咆哮恐怖的物理,魔法雙重攻擊。只不過這種情景是不可能在我身上出現(xiàn)的。
天生的噬魔體,使得我即使被冰咆哮砸中了,也不會被它的低溫冰凍特‘性’給凍住,在冰咆哮的籠罩下,我只能感覺到一絲暢快的涼意,這就是冰咆哮的魔法傷害作用在我身上的唯一的效果。
另外,斗氣修為達到了我這等地步,冰咆哮的物理沖擊力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在冰咆哮的籠罩下,我根本不受任何傷害和干擾。但是對祖瑪衛(wèi)士,卻是不小的麻煩。
冰咆哮雖然不能直接殺死它們,因為它們驚人的魔法防御可以有效地降低冰咆哮的冰凍效果,但是,也僅僅只是降低而已。面對冰咆哮恐怖的冰凍效果,祖瑪衛(wèi)士并不能完全防御的住,而受到冰凍的影響它們的動作嚴重走形,一個個就象傀儡僵尸一般,又如何能對我造成麻煩呢,在我驚人的速度面前,祖瑪衛(wèi)士就和草扎的靶子一樣,任我宰割。
一時間利劍劃破空氣的尖嘯,冰咆哮砸中物體那沉悶的轟鳴,還有祖瑪衛(wèi)士那狂暴不甘的怒吼,組成了一副,奇異,煉獄屠場。
是的,此刻的我和顏落聯(lián)手,對上祖瑪衛(wèi)士,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在我鋒利的龍影劍鋒之下,祖瑪衛(wèi)士失去了賴以保命的防御力,在顏落的冰咆哮的轟擊下,祖瑪衛(wèi)士的速度連原本的七層都達不到,速度沒有,防御沒有,這樣的對手又如何能招架得住我的攻擊呢。
可以說,我和顏落的聯(lián)手是最為完美的組合,在顏落的大范圍攻擊魔法的掩護下,我簡直可以為所‘欲’為。誰叫我是天生的噬魔體呢。
而一旁的千月更是看得興奮不已,最后也是不甘寂寞,躲在了顏落的身后,時不時地放出一道大火球,來,倒雖打在祖瑪衛(wèi)士的身上根本就不痛不癢,但這丫頭卻是毫不泄氣打呼過癮。
終于在半夜十二點左右,我們那狂熱的修煉勢頭才逐漸冷切下來,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渾身上下幾乎要散了架一樣,而顏落更是疲憊不堪,盤坐在地上開始冥想,‘激’戰(zhàn)過后的冥想是魔法修行最有效的途徑之一。
千月則很自覺地為我們便搭開帳篷,畢竟今天的她純粹和湊熱鬧沒什么兩樣,現(xiàn)在還能保持著充沛的體力。雖
然這里是祖瑪寺廟的底層,不存在所謂的‘露’宿一說,不過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習慣,還是讓我們覺得,搭起帳篷,才能安心地休息吧。
在享用了千月所準備的豐盛的晚餐后,疲憊不堪的我,鉆進了帳篷里,悶頭大睡,而守夜的工作自然是‘交’給了顏落,做為法師,冥想也是一種修行,而在冥想的同時保持清醒的頭腦卻是輕而易舉的,因此,我也沒有必要感到愧疚。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三人繼續(xù)保持著高效率的修煉進度,一邊殺怪,不過讓我們覺得奇怪的是整個祖瑪寺廟的五層似乎只有我們三人在修行一般,根本沒有再看見其他的人影。當然事實也許并不是這樣的,畢竟祖瑪寺廟每一層的面積都大得驚人,幾乎和土城的面積一樣大小,而能夠進入五層修煉的高手并不是很多。所以五層以下,人煙稀少也算是正常情況了吧。
我們一路清怪朝著祖瑪寺廟的六層進發(fā)。而目標就是一直打到祖瑪寺廟的最底層,如果可以的話到祖瑪教主的老窩教主之家看看也不錯,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教主之家,可不是現(xiàn)在的我們所能去的地方。
眨眼間,兩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這期間千月的進步可謂神速,或許所謂的高起點,帶來高成就,指的就是這丫頭吧,長期高強的殺怪修煉中,她一個中級初段的小法師,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中級頂峰的實力,照這勢頭發(fā)展下去,這丫頭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高級法師的‘門’檻,當然,我和顏落也在不段的進步著,此刻我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斗氣比起以前又深厚了許多,看來突破赤月中段的斗氣修為也為期不遠了,只于顏落,魔法積蓄依舊停留在赤月高段的水準,不過現(xiàn)在的她比起以往戰(zhàn)斗的技巧又更為純熟,魔法技能,無論是從發(fā)動的時間,還是打擊的角度以及,實戰(zhàn)中的靈活跑位都得到了明顯的提升,而魔力積蓄雖然緩慢,但是卻依舊以穩(wěn)定的速度在悄悄地增長著,在赤月高段,能有這樣的增長速度,已經(jīng)超出了顏落的想像,毫無疑問,我們兩人之間的聯(lián)手,都讓彼此之間,受益匪淺。
我們幾乎是一路清怪,從祖瑪五層殺到了祖瑪六層,再從祖瑪六層,殺進了祖瑪閣,之后殺到了祖瑪大廳,在這里,我們終于見到了我們的同類--人!
開闊的大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四周搭起了幾個巨大的木棚!東邊的掛著一個斗大的棧字,西邊則干脆在‘門’口擺滿了瓶瓶罐罐,藍的紅的,綠的黃的,琳瑯滿目,應有盡有,南邊的木棚正‘門’橫匾上則是一個公正的雜字,北面的更有意思,掛著一把大刀,在而旁邊一個比較矮一點的木棚上則掛著一套鎧甲,連寫字的功夫都剩了,鐵匠鋪和衣料鋪居然挨在了一起,有意思。中間一塊空地上筆直地‘插’著一面旗幟,上面則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狂草,仔細分辨,才認出,那是一個斗字,斗是斗爭的斗。
記得《東邪西毒》里有句很經(jīng)典的對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而這個斗字就是解決紛爭的地方,全稱--決斗場。只不過來到這個世界快兩年了,我發(fā)現(xiàn)瑪法世界的人還真是懶得可以,可以用一個字表達意思的,就絕不會多寫一個字,更多的,連字都剩了。也不知道,在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文化習俗。現(xiàn)代流行簡約就是時尚,只不過和瑪法世界的人們比起來,似乎還差了一解。
四周,只有幾個稀松的人影,而且看裝扮都是東保打扮。卻是忙著進進出出地搬運著什么。
我們三人,信步跨入了祖瑪大廳內,這間特別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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