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是他親手,讓她染上的毒癮。
她就算是防備所有人,也不會防備他,所以他拿來的東西,她沒有任何遲疑的吃了下去。
可到頭來......是他親手?jǐn)嗨土耍麄兒⒆悠桨步】党錾目赡堋?br/>
盛夏這一生,即使疲憊,即使痛苦,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恨的,但是這一刻,她真的......很恨。
她該怎么接受,孩子的父親,親手拿來了毒品,而她愚蠢的喝了下去,最后斷送的卻是最無辜的胎兒。
她在幼年每日受白眼毆打的時候,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有了孩子,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她/他,會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他,可是現(xiàn)在......
她連讓她/他健康的出生都成了一種奢侈。
為什么,為什么,就不能對她仁慈一些?
她并不是貪心的人啊。
張媽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盛夏的周身好像圍繞著濃重的哀傷,怎么也沒有辦法消散。
裔夜黑滲滲的眸子看著地上抽搐著哭泣的女人,那種心被絞著的疼再一次的襲來。
這一刻,他開始無限的想念那個會每天光鮮亮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盛經(jīng)理,開始懷念那個總是能第一時間明白他話外音的得力下屬。
“去拿車鑰匙。”裔夜彎下腰將地上的盛夏抱了起來,同時說道。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張媽看著不斷扭動著身體,痛苦呻吟的盛夏,不由得落下了眼淚,她也有個女兒,跟盛夏的年紀(jì)差不多大小。
看著她這么痛苦的模樣,不禁說了一句:“如果太太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折磨成這樣,這心里該多難受。”她一個外人看到,都覺得心里堵得慌。
握著方向盤的裔夜,眼神閃了閃,因為裔夜忽然想到自己曾經(jīng)在看到,能一周的時間都在公司耗著的盛夏時,兩人之間的對話。
“這么多天不回家,家人不擔(dān)心?”那幾天,他在處理一個棘手的項目,連續(xù)在公司加班了三天,卻每每都能看到灰暗的辦公室內(nèi)有一盞燈亮著,他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陡然聽到他的聲音,她似乎有些驚訝,斂下了眸子,輕聲說了句:“不會......”
她的聲音很低,他原以為她是跟家人鬧了矛盾,在使小性子,卻聽到了她的后半句話,她慢慢的揚起頭,說:“我沒有家人了。”
她的確是沒有家人了,母親不在了,父親......根本不認她。
所以,她早就是個孤零零的人了。
所以,才會那么努力的,那么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一處溫暖。
只是,她想要靠近的這處溫暖,是天邊最耀眼最刺目最光芒萬丈的太陽,即使損毀自身也靠不近分毫。
到了醫(yī)院后,醫(yī)生第一時間將人送去了急診室。
裔夜守在急診室外面,無端的在心里就升起了濃重的煩躁,手伸到口袋里,掏出一根煙來,夾在手指上的時候,抬頭看到了醫(yī)院里禁煙的標(biāo)志,又收了回去。
張媽著急的趴在急診室的門口,試圖想要看看里面發(fā)生的情況,但是卻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盛夏一聲聲嘶厲的叫喊聲。
“裔總,太太一定會平安出來的是嗎?”張媽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沒有見過什么大陣仗,現(xiàn)在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有些話不由自主的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