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爸爸已經(jīng)向外宣布你是盛家的女兒,你卻要毀了盛家,你這種行為跟吃里扒外有什么區(qū)別?”盛媛雪沉痛的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把自己擺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盛夏泠然起唇,眉間微揚,“盛家要認我?我就要答應(yīng)?誰給你們的臉?”
她清越的嗓音帶著寡淡和清冷,“盛家我還不放在眼里,不過......如果是裔氏集團,倒是有足夠的吸引力,不是嗎?”她微微側(cè)眸,略帶挑釁的說了一句。
盛媛雪聽著她的話,先是憤怒隨后又轉(zhuǎn)為冷笑,三年過去,她還是看不清形勢,在裔夜面前公然這么說,還真以為自己能斗倒裔夜嗎?
盛媛雪壓下了心中的憤懣,看向裔夜,想要知道他聽完這話后會有的反應(yīng)。
可誰知,下一秒,裔夜便扯著盛夏的手臂,將人從店內(nèi)拉了出來,直接就給塞到了車上。
“砰!”當車門被重重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隔絕了外界一切的目光和試探。
而追到店門口的盛媛雪,看著關(guān)上的車門,死死的握緊了手掌。
她這一輩子很少為什么事情后悔,但是現(xiàn)在,她確確實實的是后悔了。
當年,就不該鬼迷心竅的一心選擇蕭霽風,而過度自信裔夜會一直站在她身后。
如今,落了個兩頭空的下場。
盛夏,就是命中注定,來克她的,只要她出現(xiàn),她就渾身覺得不舒服。
而被扯到車內(nèi)的盛夏,并沒有什么反抗的意思,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她如今早就沒有什么可退縮畏懼的。
“裔總,難不成要為了剛才的一句話,欺負我一個女人?”
裔夜:“盛夏......”
盛夏:“karen。”
裔夜眸色深深的望著她:“你要對付盛家?”
原來,說到底還是想要替盛媛雪出頭?只是......三年前她是處于被動挨打的處境,如今也嘗嘗人為魚肉我為刀俎的滋味。
“是與不是,又怎么樣?”她反問。
裔夜扣住她的手腕:“那是政府工程,你敢動手,你想沒有想過后果?”
盛夏低首淺笑,“我有說過......是我動的手?”無論他是想要詐她的話,還是出于別的原因,她都防備著,不給他任何的可乘之機。
有時候,人傻過一次就夠了。
兩人對峙的局面,被一道鈴聲打破,盛夏甩開他的手,掏出手機看了看,前一秒還像是渾身裹了刺的女人,在看到來電顯示以后,頃刻間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下來。
紅唇翕動,帶著笑意,“......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這是手上的事情忙完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性感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嗯,忙完了,想你了......你呢,什么時候能回來?”
盛夏:“電影的事情還在籌備,短時間內(nèi)......怕是沒有辦法結(jié)束。”
電話那頭的男人頓了頓,說:“......是遇到了什么問題?我不是跟你說過,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我說,我會替你解決。”
盛夏笑了笑,“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我自然是要找你的,誰讓......你是我老公呢。”
電話那頭傳來低低而富有磁性的笑聲。
而盛夏口中的“老公”兩個字,讓裔夜銳利的眸子陡然一瞇,眼色森然的看向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朝她伸了過來。
盛夏卻在此時,結(jié)束的通話,并說道:“我希望裔總不要有什么讓我老公誤會的行為出現(xiàn),他這個人,是個醋壇子。”
裔夜瞳孔驟然一縮,黑滲滲的眸子一片森冷,“你真的結(jié)婚了?”
盛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似乎不止一次的在裔總面前提起過自己已婚的事實,怎么裔總倒像是第一次聽到?”
她抬了抬手,“婚戒,裔總不是剛才還仔細看過?”
婚戒,曾經(jīng)她用兩年的時間都沒能等來他為她戴上任何一枚鉆戒,如今她將若大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鉆戒戴在手上,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想來也是足夠諷刺。
裔夜看著她手中的鉆戒,眼中閃過光怪陸離的光澤。
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兩人結(jié)婚的時候,任何儀式都沒有,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戒指,唯一能證明兩人是夫妻的證據(jù),不過是兩本小小的結(jié)婚證。
三年前,在她的尸體被火化的那年,他從臥室內(nèi)底層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曾經(jīng)被撕得破碎不堪的結(jié)婚證,上面的裂口被人小心翼翼的用透明膠帶粘的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