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章
為什么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她永遠都看不見他?
“我就......那么不好嗎?”他啞著嗓子問,“我是有多不好,你才一直看不上我?”
“為什么就不能是我?為什么?”他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執(zhí)著的想要問出一個答案,為什么?
為什么就是不能選我?
我蕭霽風(fēng)是有多差勁,連做你備選的資格都沒有?
“霽風(fēng),你喝醉了。”她試圖抽回手,按照往常蕭霽風(fēng)紳士的做派,這個時候定然會選擇放手,但是這一次,他沒有。
他告訴自己,他喝醉了,所以......就任性一次。
盛夏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如愿,看著他固執(zhí)的模樣,心中有些沉重,“相反,就是因為你......太好了,所以我才不能選你。”
她說:“霽風(fēng),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兒,而不是一個結(jié)過婚的女人。不要再跟伯父伯母較真了。”她笑著說,“他們年紀大了,能順著就順著吧。”
關(guān)于蕭家正在緊鑼密鼓為蕭霽風(fēng)選擇結(jié)婚對象的事情,盛夏......并不是沒有聽說,她甚至還期盼著他能找到一個合心意的老婆,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
因為,太不值得。
他說:“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除了自己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他想要娶的從來都是她,早在他心動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決定。
這么多年,這種想法在已經(jīng)在心底生了根發(fā)了芽成了一種執(zhí)念,她卻告訴他......讓他找別的女人結(jié)婚?
盛夏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所有的話都換成了重重的一聲嘆息,“霽風(fēng),對不起。”
做不到愛上你,也不想耽誤你,可你,為什么偏偏就死心眼了呢?
可其實,盛夏心中也明白,自己......并沒有資格教育他什么。
要說死心眼,曾經(jīng)......她又何嘗不是。
盛夏沒有辦法對蕭霽風(fēng)說出什么狠話,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太像她,像曾經(jīng)的她,甘愿為了心中所愛死磕到底的癡傻。
只是,不值得的。
她不值得。
“你知道,我最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的,就是這句話。”他從未覺得她有什么對不起他的地方,愛與不愛她從未欺騙過他。
盛夏沉默數(shù)秒后,啞聲道:“霽風(fēng),找個相愛的人吧。”
她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再愛人的能力。
很多時候盛夏都在想,如果自己最先遇到的是蕭霽風(fēng),或者這一場場的鬧劇就不會出現(xiàn)。
只可惜,人生從來沒有如果。
次日,霽風(fēng)坐在客廳里,旁邊坐著父母為他精心挑選的相親對象。
看著面前溫柔恬靜的女人,他感覺不到任何的心動,他看到那個女人害羞帶怯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在他看過去的時候,迅速的低下了頭,佯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模樣。
他突然間有些恍然,也許,這就是不愛吧。
無可否認,父母挑選的這個女人很不錯,家世樣貌才情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但是他,就是找不到感覺。
女人離開以后,母親跟他說,“霽風(fēng),婚姻里合適比喜歡重要。”
蕭霽風(fēng)楞了一下,婚姻,合適比喜歡重要。
但是經(jīng)歷過深深的喜歡,經(jīng)歷過深愛,我們該如何勸說自己去選擇一個,合適的,陌生人,為伴?
做不到的吧,如果心臟也是一件精密的計算儀器該多好,清楚的算出利益得失,是不是就不會再迷茫和無措?
蕭霽風(fēng)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盛夏并不知道,因為她現(xiàn)在正手捧鮮花,朝著病房緩緩的走來。
“咚咚咚”輕敲了兩下房門以后,走了進來。
盛媛雪原本以為是去而復(fù)返的趙曉姿,結(jié)果回過頭來的一瞬卻發(fā)現(xiàn)是盛夏,好不容易按耐住的情緒頃刻間爆發(fā)。
如果不是盛夏算計她,她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滾!誰讓你來的?你給我滾出去!!”桌上已經(jīng)沒有東西讓她扔,盛媛雪便抄起了枕頭朝盛夏砸過來。
盛夏看著滿地的狼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依照盛媛雪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她不認為這枕頭會砸到自己身上。
而果然,只枕頭在距離她還有半米的地方就掉落了下來。
盛夏捋了捋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淺笑道:“聽說,你的腿......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