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趙女士,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親生女兒,現(xiàn)在是死是活?”她將最后四個字咬的很重,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些許的嘲諷意味。
趙曉姿驟然一愣。
“噗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倒在地上的盛媛雪捂著自己受傷的腿,淚眼滂沱,“媽,我腿疼......好疼......我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忘記了嗎?你把當時把我找回來的時候承諾過,要一輩子好好地愛我,現(xiàn)在你怎么能為了外人幾句挑撥離間的話就對我產生懷疑......”
她的聲音,把出神的趙曉姿喚了回來,“媛雪,你怎么了?哪疼?媽現(xiàn)在就去叫醫(yī)生,現(xiàn)在就去......”
趙曉姿奮力的把她重新扶到床上,神情焦急。
有句話,盛媛雪說的沒錯,相比較于盛夏這個外人,趙曉姿自然是相信自己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而對于這個結果,盛夏也絲毫不覺得難過,這么大的事情總是要有個緩沖。
DNA的事情不過是個伏筆罷了,這只是第一步。
在電影上映之前,在盛媛雪被剝下臉上的假面之前,身世這道坎,不過是前戲。
盛建國好不容易從董事的圍追堵截中來到醫(yī)院,卻被匆匆忙忙跑出去喊人的趙曉姿撞了個正著。
“你這是準備干什么去?”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盛建國來到以后,盛夏敏銳的發(fā)現(xiàn)盛媛雪的神情僵了僵,不過這也難怪,趙曉姿是個容易糊弄的家庭主婦,但是盛建國卻是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老油條,想要糊弄過去他這一關,并不容易。
盛建國來到病房,看著站起中間的盛夏,眼神閃了閃,“這件事情,是你弄出來的?”
盛夏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而是淡淡的說道:“病人我也探望完了,盛董請自便吧。”
只不過在臨走之前,盛夏在經過盛建國身邊的時候,突然輕聲說了句,“盛董如果不愿意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討回公道,單憑芳止喊我一聲姐姐的情分,我也不介意替她......拿回屬于她的東西。”
比如,盛媛雪所擁有的一切。
盛夏之所以會這么說,不外乎是因為她太過于了解盛建國這種商人本色,為了撫平現(xiàn)在盛家的危機,盛建國在迫于無奈之下,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一個從未見過面并且已經死了的親生女兒和盛家的名譽而言,在他的心里根本沒有可比性。
尤其盛媛雪是他和趙曉姿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掌上明珠,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現(xiàn)在承認網上的傳言,無異于是在自打嘴巴。
所以,不管是出于哪一種考慮,盛建國最后多半都會選擇息事寧人,甚至會出面幫盛媛雪撫平現(xiàn)在的丑聞。
“你這個混賬東西,有你這么跟自己的父親說話的?逆女!”被威脅的盛建國,怒不可遏。
對于他的咒罵,盛夏早已經習以為常,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當晚,正在跟蘇簡姝坐在沙發(fā)上聊天的盛夏,聽說了盛媛雪意圖跳樓的消息。
蘇簡姝挑了挑眉,“她那種人,會舍得死?”
盛夏給她倒了一杯紅酒,“舍不舍得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舉動,可以在某些方面撫平盛家對此的憤怒,引起盛建國和趙曉姿的憐憫。”
“就是做戲唄,我有時候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蘇大小姐品了口紅酒,贊嘆一聲,“口感不錯。”
盛夏笑了笑,“喜歡的話,還有兩瓶,待會兒你拿走。”
蘇簡姝沒有跟她客氣,笑著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不說,對自己還能下得去狠手......你想要搞垮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盛夏不置可否,她想要做的事情,千難萬難也是要奉陪到底。
“......裔夜那邊,不會再插手盛媛雪的事情了吧?”蘇簡姝見她不說話,忽然問了一句。
盛夏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裔總的心思,誰能真的猜測到。”
蘇簡姝:“......聽說,你去世的這三年,裔夜對盛媛雪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急轉直下,幾次被攔在裔氏集團大廳,這期間也再沒有人見到兩人一同出席過任何活動,你說,他這突然的轉變是為了什么?”
盛夏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你是覺得......他知道了些什么?”
蘇簡姝微一聳肩,“除了這個解釋,你還能想出別的理由?當年捧在手心里的心頭肉,無端端的就開始疏離,他身邊有沒有出現(xiàn)別的女人......這種種跡象,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盛夏纖細秀美的手指緩緩地,溫柔的,摩擦著杯沿,緘默。
“只是......這似乎也說不太通,如果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難道他的做法就只是單單的梳理盛媛雪?而不是把她抓進牢房?畢竟......不管怎么說,你都是他老婆。”蘇簡姝低聲的嘀咕。
她雖然說的小聲,但是偌大的公寓里就只有兩人,所以,盛夏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嗤笑一聲:“......一個是心頭肉,一個是不待見的老婆,裔總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可歌可泣令人感動落淚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