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
不是自虐,為什么要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還不計一切后果的嫁給他。
其實,與其說盛夏恨裔夜,倒不如說是在恨曾經(jīng)的自己。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裔夜伸手,想要去觸碰她......
“karen。”洗手間門口,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隔間里的兩人同時頓了頓。
盛夏從洗手間里出來,蕭霽風看著她身上的衣服,眼神頓了一下。
視線向后一瞥,裔夜也走了出來。
孤男寡女待在洗手間里,女人身上還披著男士的衣服,這期間有可能是發(fā)生了什么,有哪個成年人會不知道。
可蕭霽風卻選擇閉目塞聽,無聲的將手腕上綁著的一條絲帶扯下來,動作輕柔的系在她的脖頸上,遮住了她脖子上那道刺目的吻痕。
將她身上被裔夜撕毀的殘破一角的禮服邊緣扯下,用他那雙設(shè)計出無數(shù)引人驚嘆服裝的手,將扯下的布條打成蝴蝶結(jié)系在她的手臂上......
至此,紅色禮服變了一番模樣,再也看不出被撕扯的痕跡。
他將外套遞給裔夜,“裔總,你的衣服。”
裔夜眸色沉靜的看著他的舉動,沒有說話。
四目相對,宛若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當裔夜抬手的那一刻,蕭霽風便松了手,西裝外套擦過裔夜的指尖,結(jié)實的落在地上。
“......走吧。”蕭霽風驀然轉(zhuǎn)過身,拽住了盛夏的手。
盛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到了嘴邊,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好點了點頭,“好。”
“盛建國,已經(jīng)到了。”蕭霽風沉聲說道。
盛夏側(cè)目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知道你要來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一邊拉著她向外走,一邊說道。
裔夜看著兩人并肩離開的背影,墨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沉痛。
雖然就會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兩次不小的插曲,但是現(xiàn)場依舊井然有序,杯酒交錯的談笑著,仿佛一切都不曾發(fā)生。
不過這也難怪,都是生意場上百煉成精的角色,誰還能傻到喜怒縱情于色。
盛夏在人群中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盛建國,相比較三年前的意氣風發(fā),今天的盛建國,明顯腰板要軟了很多。
就連對著曾經(jīng)的老朋友,都顯得拘謹,處處透著小心。
也可惜理解,財富在很多時候就是本錢,就是憑借,就是自信,如今搖搖欲墜的盛家,早已經(jīng)讓盛建國沒有了挺直腰板的本錢。
盛夏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想過,當年可以那么理所當然趾高氣揚拋棄她們母女,斥責她是逆女,說她是乞丐的盛建國,當他沒有錢,失去了高高在上的資格,他會是什么樣?
如今看到了,覺得分外的可笑。
“karen。”看到盛夏走過來,一名老總率先打了招呼。
且不說她金牌證券經(jīng)紀人的名號,就說......方才裔夜對她的態(tài)度,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值得在場不少人對她另眼相看。
回國不過半月的時間,就能搭上裔氏這條線,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手段果真是了得。
盛夏隨手從經(jīng)過的侍者手中拿過一杯紅酒,纖細修長的手指緩緩地,轉(zhuǎn)動著酒杯,嫣紅的液體與杯壁相撞,白皙圓潤的指尖與杯色相互映襯,無端的就多了幾分的魅惑。
“這位是......”她的目光望向盛建國,帶著嘲弄的意味。
她的明知故問,讓盛建國感到分外的難堪,比剛才卑躬屈膝的面對同行,還要讓他心里窩火。
只是,今天這個場合,是他唯一可能翻盤的機會,只要找到愿意拉他一把的人,他就有機會東山再起,所以就算是心中有天大的不滿,他也只能暫且先咽下去。
他們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旁觀著并不知曉,對于盛建國的愣神,也只當他是因為karen和曾經(jīng)那位盛總經(jīng)理相似的容貌。
“這位是盛董。”方才跟盛夏打招呼的老總,回答了她的問題。
盛夏勾了勾唇角,宛若是第一次見面一樣的朝盛建國點了下頭,隨后相似漫不經(jīng)心的挑起了話題,“盛董?難道是岌岌可危的那個盛氏?”
她的話造成了場面的一度冷凝和尷尬,這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一上來就指戳痛處的做法,并不是一個成熟商人會做的事情。
在場老總面面相覷一眼,然后人精似的做了和事佬,“karen常年在國外,說話直接了點,盛董不要在意。”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明眼人也看出來了,這位證券操盤手怕是跟盛家有什么過節(jié)吧?
不然,這么上來就給了盛建國這么一個大的下馬威。
一個差不多陷入漩渦岌岌可危的公司負責人,一個人人追捧想要挖來為自己再創(chuàng)財富的證券經(jīng)紀人,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fā)生過什么過節(jié),但是這該站在哪一邊,大家心里都是跟明鏡似的。
不要怪這世態(tài)炎涼,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從來,商圈不將情面,講的只有利益二字。
“盛董這是......惱了?”盛夏對上盛建國恨不能剮了她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加深。
這點開場小菜,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