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說法,果然是有現(xiàn)實依據(jù)的。
陳閔紅和盛媛雪在本質(zhì)上都屬于那種自己一旦得勢有了憑借以后,都恨不能鼻孔朝天,將人狠狠踩在腳底下碾壓的那種。
不同的是,如今盛媛雪假名媛假千金的名頭鬧得人盡皆知,而陳閔紅還是風(fēng)頭正勁的當(dāng)紅女星,她的腰板自然是挺得更直一些。
“聽聞,陳大明星最近接到了一個戲,叫做......芳華絕代?”盛夏問道。
陳閔紅抿了一口紅酒,整理了一下自己披在肩上的小西裝,將排場擺的很足,“你也聽說了?那部戲是裔氏集團作為投資上拍攝的,粉絲們都認為我本色出演里面的大明星再合適不過。”
兩人并沒有聊上多久,就圍上來不少的記者想要采訪陳閔紅。
陳閔紅將酒杯放到一邊,“不好意思了,你也看到了,我還有事情,今天就先聊到這里吧。”
對于她明顯的擺譜,盛夏只是笑了笑,“你隨意。”
記者見此,連忙開始了采訪:“關(guān)于跟你剛拍過對手戲的x姓小鮮肉吸毒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陳閔紅對著鏡頭,神情嚴肅而認真的說道:“作為四方城的禁毒大使,我始終堅持自己的理想,毒品要堅決抵制,而經(jīng)受不住誘惑沾染毒品的藝人......我為他們深表痛心,同時希望他們能夠洗心革面,徹底戒除......”
她說的義正言辭,態(tài)度堅決而誠懇。
盛夏看著,卻好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時......陳閔紅“好心”的將毒癮發(fā)作的她送到醫(yī)院,借此營銷了一把好公民的人設(shè),當(dāng)時,說的似乎也是類似的話。
只是,如今說的信誓旦旦,就不怕有朝一日打臉打的太疼么?
據(jù)她所知,她這位禁毒大使,背地里可不太干凈。
就是不知道,當(dāng)事情被曝光以后,這些接受采訪的畫面,會成為怎樣的笑談。
盛夏不想要再在原地看小丑上演大戲,走到廳外,趴在圍欄上,吹著西風(fēng),給張赫打了個電話,詢問他電影選角的進度。
“明天你來劇組一趟,有兩個新人表現(xiàn)的都不錯,你來看看以后,定下最終的角色。”張赫說道。
盛夏點頭,兩人就這劇本的事情又溝通了幾句以后,這才掛斷了電話。
在轉(zhuǎn)身的瞬間,盛夏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站了個人,心跳聲頓時就慢了半拍。
直到看清楚來人以后,“噗通”受到驚嚇亂跳的心這才安靜下來。
她不欲跟他多做糾纏,轉(zhuǎn)身就準備走,卻被裔夜伸手攔住。
“你又想干什么?”她凝眉問。
裔夜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昏暗的環(huán)境里,一道門將廳內(nèi)外觥籌交錯的環(huán)境和寂靜隔開,“盛夏,回到我身邊。”
盛夏先是一頓,繼而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止不住的笑出了聲,繼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伸手輕揩了一下,心中卻只余下一片的蒼涼。
回到他身邊?
“可我,不想犯賤了。”
是夜色迷離嗎?
還是月色皎潔?
所以,映照出了三年前同樣的畫面......
她拼盡全力換不回他的回眸,她問他:“裔夜,愛盛夏,那么難嗎?”
他怎么回答的?
他說:“我不犯賤。”
當(dāng)記憶全然回籠,印照在眼前,一切都變得蒼白的可笑。
歲月在無形之中與過往重疊,誰放不下,誰難受。
是誰說過,錯愛不過是:我一腔孤勇,你不屑一顧;我終于割舍,你卻......心癢難耐。
她揮開他的手,他從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腕。
盛夏心煩,伸手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他撞到了身后一人高的花瓶,破碎的瓷片扎進了手掌和裸露在外的肢體。
地上碎落一地的瓷片,白色的瓷片卻印上了星星點點的紅梅。
那是鮮血的顏色。
裔夜試圖起身,但是胃部翻攪著的疼讓他根本沒有站立起來的力氣,抬起手臂再次重重的落在了瓷片上,這一次,扎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