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不管怎說,這張臉,說到底也是四方城不少女人心心念念惦記著呢。”
感受著在自己臉上滑動的指尖,漆黑攝人的眼眸近距離的看著她:“你呢?”
盛夏低首淺笑,紅唇翕動,“我什么?”
“這張臉,你還喜歡么?”
紅唇微勾,“太老了點,外面包養(yǎng)的哪個不是嫩的可以掐出水來的。”她收回手,嗤笑。
裔夜卻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頸,讓她沒有辦法輕易起身,“老?”
盛夏略略揚眉,“裔總難不成覺得自己可以跟二十左右的大學生相比?”
“嗬”他嘴角一僵,指腹磨搓著她的后頸,“以前,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伶牙俐齒。”
盛夏唇角輕扯,悠然一笑,伸手扯開了他的手臂。
不是沒發(fā)現(xiàn),而是他曾經(jīng)從未真的試圖去了解過她。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剛才的戲虐與曖昧,似乎并沒有存在過,“裔總既然讓宋秘書帶話,我如今人也到了,東西呢?”
她誤以為宋秘書說的話,是裔夜授意,而這個誤會,裔夜也沒有解釋些什么。
“東西你隨時可以拿走,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他薄涼的聲音說道。
盛夏抿了抿唇,直覺告訴她,這個條件,并不會是她希望聽到的,“說來聽聽。”
裔夜的眼中閃過聲色戎馬的光束,卻在下一秒回歸如海般的平靜,“我以為你知道。”
盛夏笑容肆意,水潤紅唇翕動,“如果是我心中所想的條件,那么我的答案,裔總也該心知肚明,我很愛我的老公,并不想讓他難過傷心。”她扶了下長發(fā),“原本,裔總如果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包養(yǎng)看,可惜......”
她嘴上說著可惜,可是眼神中卻不帶任何的色彩,任誰都能看出她說的有多么沒誠意。
“你苦心尋找盛媛雪指使王虎的證據(jù)這么多年,甘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他并不這樣認為,如果她真的可以放下,那就不會再回到四方城,更不會針對打壓盛氏。
“裔總似乎覺得自己對我......很了解。”盛夏說道。
裔夜眸色深深的緘默。
盛略略揚了揚唇,“只可惜,猜錯了。”她說,“想要毀掉盛媛雪我有一百種的辦法,有沒有證據(jù)對我而言,并不重要,因為......”
她緩慢的,一字一頓道:“我總會一寸一寸的,扒掉不該屬于她的那身皮。”
“真的不在意,你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識人斷意他并不缺少這方面的敏銳洞察力。
盛夏神色微頓,嘴角的笑容也隨之僵了僵,但是很快恢復如常,語調(diào)微揚,“在意,怎么會不在意,多掌握一個丑聞,總是好的。”
他不再說話,就那么沉靜的看著她。
門外的宋秘書狐疑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怎么忽然就沒動靜了?
“有件事情,我很好奇,裔總在知道自己的妻子死于非命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她笑著問,“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實際上是個心狠手辣指使綁匪的女人?”
裔夜:“愛?”他微微的搖了搖頭,“我對盛媛雪,不是愛。”
盛夏倒像是聽到了什么新鮮事,嗤笑,“愿聞其詳。”
“我在幼年時,遇到過一個女孩兒。”他說,“跟當年的盛媛雪,很像。”
“裔總倒真是多情的很,如果盛媛雪知道自己這么多年之所以被維護,不過是做了把替身,想必神情一定很是精彩。”她倒是有些可憐盛媛雪了,原本以為自己是被當成了公主寵愛著,結果不過是做了別人的替身。
裔夜看著她嘲弄的神情,堪堪咽下了剩下未完的話。
其說要說相似,盛夏與他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兒,切合度或許更高一些。
只是,這話說出來,她多半會理解成另一層意思。
“一個替身,裔總就能把自己的老婆視若無物,既然這么放不下,怎么不直接去把她找回來?”如果真的是這樣,她多半,早些年就已經(jīng)死心,何至于撞到南墻,弄得傷痕累累。
“盛夏,那不過是年幼時的一段記憶。”那是他最昏暗人生階段里的一束光亮,以至于后來才會念念不忘。
他不解釋還好,多余的解釋后,盛夏的眼神更冷,所以她那么多年的錯誤蹉跎,到頭來不過是因為一場陰差陽錯?
裔總為了年幼時的一段記憶,讓所有人都認為盛媛雪是他的眼珠子,讓她這個老婆成為四方城的笑話?
說來,到底是她更可笑一些,還是他?
心中想著,她也真的笑出了聲,然后笑著笑著,眼角卻開始氤氳了些許的霧氣,她微微揚起頭,將還沒有來得及形成的水霧咽下。
裔夜伸出手臂想要去拽她的手,卻被她像是觸電一般的猛的躲開,“不要碰我!”
如果他真的曾經(jīng)愛盛媛雪愛的欲罷不能,盛夏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生氣,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笑話。
盛媛雪和她,到頭來都做了對方臆想中的假想敵。
而實際上人家正主壓根連面都沒有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