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沒有人能帶著已知的事情,重新回到過去做選擇,那沒有意義,也......太不切合實際。
相同的選擇,即使它蠢到無可救藥,卻是那時你迫切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這個問題,本身就不具有什么太大的價值,但是他偏偏就是問了。
他在迷茫,或者心中懷著沉重的事。
只是他不愿意輕易的吐出口,寧愿問這些擦邊又擦邊的問題。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我答應了小家伙到家要跟他繼續(xù)講故事。”她起身,就去了小寶的臥室。
有些事情,不問,是尊重,對大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們這一代人,在漫長成長的二三十年里,誰的心底沒有壓上那么一兩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在于它......不為人知啊。
薄南平回味著跟盛夏的對話,只見動了動,就又想要去拿煙,但是卻最終沒有動。
煙酒二物,只能用來麻痹一時,解決不了一世,說白了,就是給了你一個短暫退縮的緩沖,最后還是要面對現實的啊。
他掏出手機,在一加密的文件夾里,有一張照片,文件夾排在了一種文件夾的最后,可見他的主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打開過。
在點開之前,薄南平幾番猶豫,最后才點開。
加密的文件夾里,存放的并不是什么機密文件,而是......一張女人的照片。
薄南平手指輕輕的撫著女人的照片,眼中是柔情萬丈,是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愛一個人和不愛,是很容易的辨別的,即使......面對兩人的時候,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溫和,但終究是不同。
身下鬼使神差的話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是愛我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如果不信,可以去翻他的手機,去看他錢包里的照片......只要你看了,就會知道,他的心里只有我。”
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這一段話。
愛?
薄南平的神情就說明了一切。
只是盛夏一時有些想不明白,薄南平跟林芷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會鬧成今天這種局面。
小寶......又是不是林芷的孩子?
如果是,她這一次的目的,包括小家伙嗎?
想到這里,盛夏的神情僵了僵。
不知不覺中,她早已經把小家伙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小寶的出現彌補了當年她失去孩子和親人的空缺。
臥室內給小家伙講完了故事,監(jiān)督他寫作業(yè),看著他“唰唰”拿著自動筆在上面健筆如飛,盛夏已經沒有最初的驚詫。
患有自閉癥的孩子,在很多方面都有著驚人的天賦,而根據她的觀察,小家伙在學習方面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好。
別的孩子用一兩個小時或者更多時間才能做完的試題,他可以用減少三分之二的時間完成。
最初發(fā)現的時候,盛夏的震驚程度可想而知。
小寶童靴三下五除二的解決完了老師零星布置的作業(yè),巴巴的望著她,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想要......什么?”她問。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卡姿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直把人的心都給看軟了。
盛夏情不自禁的捏了捏他的小臉,“后天是周末,帶你去游樂場?”
她不過是試探性的問,卻得到了小寶童靴的熱烈擁護,軟軟綿綿的身體撲進她的懷里,“吧唧”一下親在她的臉上,什么話都沒說,卻用實際行動表現了自己的歡喜。
兩人在床上鬧成一團,歡笑聲透過門縫傳了出來,傳到了薄南平的耳朵里。
他煩躁而略帶凄苦的心,因為這笑聲,竟有了種被治愈的錯覺。
次日盛夏在去公司的路上,等紅綠燈的時候,透過車窗看到了不遠處偌大的LED屏上有記者對陳閔紅的采訪。
記者提問:不久前網上沸沸揚揚的傳言“芳華絕代”的女主演是你,結果現在官宣了女主角的名字,還是以初出茅廬的新人,對于鬧了這么一個大烏龍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陳閔紅這段時間除了忙著趕通告,就是跟釣上的金龜婿卿卿我我,對于“芳華絕代”電影已經開拍,甚至已經官宣的事情是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