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章
他此刻,就想要多看一眼,再一眼,以后,再這么近距離細致的在心中描摹她的面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能多看一眼,都好。
等哪一天真的閉上了眼睛,一切就真的成了永遠。
舍不得啊,真的舍不得。
“嗯?”蘇簡姝聽到他的輕喚。
“以后......如果他欺負了你......”他下意識的就想要說,以后,如果他欺負了你,記得告訴我......
可是在話即將說出口的那一刻,他才猛然間想到,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說出這句話。
該怎么說呢......能怎么說呢。
日后如果她真的受了欺負,他......已經(jīng)是一塊墳?zāi)梗撛趺慈ケWo她?
一瞬間的悲傷蔓延,周政皓的喉嚨就是一哽。
逼她失望的是他,迫使她離開的是他,撕毀兩人感情的是他......放不下的還是他。
我的......簡姝啊。
“他不會。”他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她為他續(xù)下了后面的話,“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周公子一樣的多情。”
周政皓心頭一空,哽著的脖子越發(fā)的干澀,“那就......好。”
蘇簡姝覺得今天的周政皓有些奇怪,她接連看了好幾眼,卻說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你......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嗯。”他說,“有一句。”
蘇簡姝:“什么?”
周政皓伸出手臂,面上又帶上了慣常寵溺的笑容,“抱抱?”
蘇簡姝看著他伸開手臂的模樣,卻是半天都沒有動彈,只是眼神防備的看著他。
周政皓斂下眸子,連同咽下心中的苦澀,伸出長臂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她不適的想要掙扎,他卻抱的更緊,好像......要將她揉進骨血,啞聲道:“別動,求你讓我多抱一會兒,最后一次。”
或許是他聲音里的痛苦太深,又或者是他身上彌漫的悲傷太重,蘇簡姝沒有了掙扎的動作,心中卻是一片的蒼無,是她想多了嗎?
為什么,她此刻,竟然感覺到了他的不舍?
可,既然不舍,有為什么要弄出那么多的女人?
他明知道,她最厭惡,最不能原諒的就是——背叛。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犯了她最深的禁忌。
她想過原諒的,想過諒解,甚至放棄了底線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也不能當(dāng)她是傻子啊,外面的周公子多情的名頭已經(jīng)傳遍,她該怎么再告訴自己一切都是誤會?
周政皓,你親手毀掉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知道嗎?
蘇簡姝以前,真的有想過,就那么跟你攜手到白頭,可你卻先放開了她的手。
“照顧好自己......”我愛你。
無聲的那三個字,只有唇瓣在動,只有心在顫抖,卻什么聲音都沒有。
蘇簡姝略略抬眸朝他看了看,是錯覺嗎?
她怎么好像聽到了,本不該聽到的三個字。
在她的疑惑視線中,周政皓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秀發(fā),笑著問:“怎么了?”
蘇簡姝狐疑的視線持續(xù)了幾秒,然后搖了搖頭,“沒什么。”
是錯覺,她對自己這樣說。
摩托車上風(fēng)馳電掣,他的背后坐著這輩子唯愛的女孩兒,他在送她,去到另一個男人身邊。
“蘇簡姝!”風(fēng)中,他大聲的喊了一句,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是快速閃過的汽車。
她聽的不真切,風(fēng)又大,“什么?”
“......”我愛你。
......
“醫(yī)生,醫(yī)生呢!”裔夜抱著盛夏沖進了醫(yī)院,張皇無措的像是無頭的蒼蠅。
宋秘書緊緊的跟在后面,看著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失去了全部的沉穩(wěn)。
與此同時,一則爆料迅速的搶占了多個版面的頭條,上面清晰的刊登著盛夏和裔夜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