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第486章
主治醫(yī)生看著她略顯緊張的神情,笑了笑:“沒什么大礙,既然人已經(jīng)醒了,就說明身體機能也恢復的差不多,只是例行做一下檢查出,盛總不用擔心。”
盛夏聞言,似乎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有些急切了,輕咳了一聲,以作掩飾。
從檢查臺上下來的裔夜,卻勾了勾唇角,一向冰冷堅毅的面龐上,染上了柔色,倒是醉人的好看。
他的目光帶著侵略性的灼熱,盛夏微微斂下了眉眼,沒有繼續(xù)跟他對視。
對此,裔夜卻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徑直走到她面前,半敞著的襯衫露出半截健碩的胸膛,“幫我扣下扣子,嗯?”他的尾音拉得有些長,不像是在尋求幫助,倒像是在......勾引?
主治醫(yī)生很是識趣的轉身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盛夏抬眸看著他深邃的眉眼,鬼使神差的就把手抬了起來,慢慢的伸到了他的襯衫上,而與此同時他的手握住了她的,然后帶著她的手開始——解扣子。
解扣子?!
盛夏的手僵頓在原地,“你......不是要系扣子?”
眸深似海,頃刻溺斃,“不解......怎么扣?”
盛夏:“......”
他伸手抱著她的腰,將下頜壓在她的肩上,炙熱的呼吸就撲灑在她的面頰一側,“盛夏......我有沒有說過,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因為我們......真的太久沒有見面了。
盛夏原本是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的,但是聽到這一句后,驀然就感覺鼻子有些酸,“所以,你是有多傻,才會用血肉之軀去擋刀。”
他的胸膛震動了一下,喉骨中發(fā)出低沉性感的低笑聲,“挨上一刀,能護著你和孩子,這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你忘記了,我是個商人,權衡利弊得失,是我的本性。”
而刻在骨子里的本性,拋不掉的。
在他看來,這筆買賣,再劃算不過。
“你權衡的時候,怎么沒有把昏迷這五年算進去?”她推開他,目光灼灼,頗有幾分質(zhì)問的味道。
裔夜輕輕的笑了笑,“再精明的商人也抵不過造化弄人。”骨骼分明的手指,細細的劃過她的眉眼,從眉骨處,鼻梁一直落在紅唇上,指尖輾轉了一下后,慢慢的傾身,靠近。
“麻麻,洗手間里沒有紙巾,沒有擦手手。”人還沒出來,聲音先從洗手間傳了過來。
聽到孩子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盛夏莫名的就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下意識的就將裔夜給推開了。
裔總裁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那么直接被她給推動了。
當小開心甩著手上的水出來的時候,盛夏已經(jīng)從包里掏出了一張紙巾向她走了過來,慢慢的給她擦拭著手掌。
小開心雖然是個嬌憨嬌憨的樂天派,神經(jīng)也有些粗,但是此刻倒是難得的聰明了一回兒,她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盛夏的手臂,歪著腦袋問道:“拔拔的臉怎么好像變黑了?”
變黑了?
盛夏狐疑的順著女兒的視線,朝著坐在一旁灌冷水的男人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他略顯憋屈的臉色,乍一看上去,可不是有些黑嗎?
時至夜幕,盛夏看著自然而然霸占了主臥半張床的男人,眉心驀然就跳動了一下,“開心呢?”
“回自己房間睡覺了。”裔總裁手中翻動著本她前兩天放到床邊的雜志,說道。
盛夏坐在梳妝臺前,慢慢的涂抹著護膚品,工序復雜而繁瑣,沒辦法女人一旦過了三十歲,曾經(jīng)長著年輕資本可以肆意簡化的護膚步驟,都是要按部就班的完成了。
當即使這每天再如何精細的做護理,到底還是抵不住時光摧殘的,盛夏看著自己眼角增多的又一細紋,不禁皺了皺眉頭,心情也隨之不好起來,放下眼霜的動作沒有注意的就大了一些。
裔夜聽到動靜,看著她拿著小鏡子細細照看自己眼角,好想恨不能看出個花來的模樣,削薄的唇忍不住就揚了揚,放下手中的雜志,慢慢的走到她身后,手掌搭在她的肩上,“怎么了?”
女人心情煩躁起來,那是看什么都不順眼,尤其是......看到明明比自己還要大上個兩三歲,卻好像格外被時光厚待的男人,心中有股子說不出來的火氣就冒了出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