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獻禮百鳥朝鳳
華源昭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一絲不茍地行禮道歉。
原身畢竟是自小受訓,雖然她現(xiàn)在胖若肉山,可這行禮的動作卻做得流暢自然。
華丞相見她終歸還是來了,面上稍稍好看了些。
容岫詫異地挑眉——她走的倒是比他想的快了點。
華源姍見她空著手,嘴角微微彎起,心中冷嘲:來了又如何?不還是什么都沒準備?
皇后不悅地免了華源昭的禮,見她兩手空空后便欲將話題帶過去。
華源姍突然開口:“長姐來的這般晚,可是準備了什么驚喜?”
她說著,朝臨安郡主遞了個眼色。
臨安郡主噘了噘嘴,晃著皇后的手撒嬌:“方才姑母還說臨安能壓軸呢!這不,真正要壓軸的人來了。”
她笑著看向華源昭,聲音里喑啞未褪,宛若刀尖朝著華源昭刺去。
“華姐姐,您準備了什么呀?該不會和二小姐一樣,拿青絲繡觀音圖吧?”
華源昭瞥了眼宮人舉著的觀音圖,不卑不亢地說:“論刺繡,臣女不及二妹妹,斷然無法僅用一個中午便絞青絲繡出這觀音圖來。”
此言一出,不少人面色微變,原本還漫不經(jīng)心的皇后臉上多了分高深莫測的笑。
是啊,這么多精細的禮物究竟是從何時備下的呢?
她的坤寧宮,從什么時候開始漏成了篩子!
臨安郡主沒看懂這涌動的暗流,只哼了聲,高高在上地說:“你不會什么都拿不出來吧?你早說呀!姑母的時間也是你能耽誤的?”
華源昭深吸一口氣,取出早就備好的草藥,恭敬地說:“臣女身無長物,愿借生靈獻禮,為娘娘表演百鳥朝鳳。”
“噗,要學十四王爺,也得要有這個本事啊!”有人嗤笑出聲。
“東施效顰,不知所謂。”
“這……長姐莫不是要獻舞?”華源姍故作為難地說:“長姐,今時不比往日,您還是算了吧?”
曾經(jīng)華家大小姐一舞動京城,可現(xiàn)在,也只有惹人嫌的份兒了!
華源昭掃過四周,目光落在皇后身旁的香爐上,福了福身后問:“娘娘,臣女斗膽借娘娘香爐一用。”
“你又想干什么!”臨安郡主頓時炸毛,跳起來對著華源昭喝問。
安撫性地拍了拍臨安郡主的手背,皇后不耐煩地皺眉,正要回絕時容岫已經(jīng)笑著開口。
“臣也想看看華大小姐這百鳥與鳳從何而來,姑母,這香爐便借與華大小姐一用可好?”容岫說,看到皇后點頭后,親自上前捧了香爐回來。
華源昭糾結地皺眉,若是知道這香爐是他的,她寧可在地上燒草!
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容岫嘴唇蠕動,壓低了聲音說:“臨安昨夜冤枉了你,這次就當是我替她道歉賠禮。”
華源昭聞言冷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飛快將藥草塞到香爐里點燃。
順帶同樣用僅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歉賠禮?那你可欠了我不止一次!”
香氣從鏤空花瓣中飄散,裊裊青煙散于暖陽下,味淡且不熏人,凝而不散。
“這香爐確實不錯。”皇后笑著評價。
她嗅慣了龍涎香,竟覺著這草木香味也不錯。
華源姍心中警惕,眼珠子一轉便怯生生地開口:“長姐說要獻禮百鳥朝鳳,莫不是指這香?否則這鳥在何處,鳳又在何處?”
華源昭偏頭看過去,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耳朵。
“長姐,您就別在這里故作玄虛了,倒是快說呀!”華源姍不耐煩地重復,聲音更大了些。
剛覺著神思安寧的皇后突然被驚擾,不虞地瞪過來。
“噓。”華源昭輕叱:“二妹妹這么著急作甚?細細聽就是了。”
她話音才落,忽有鳥叫聲響起,聲音清脆如晨間雀。
第一聲鳥鳴之后,天地間的寂靜突然被打破,鳥鳴聲此起彼伏的響起,翅膀蒲扇的聲音隨之放大。
各異鳥兒爭先飛來,或盤旋于天,或落于地面、檐上。
眾人何曾見過這種奇景?一時間皆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看著百鳥飛旋。
“這是……佛祖顯靈了不成?”有人怔怔地說。
華源姍原本也傻了,聽到這話后猛地回神,她看著被吸引的眾人,不由得重重地咳嗽了聲。
“長姐,這百鳥有了,鳳又在何處?”華源姍聲音尖利,驚得身邊鳥兒陣陣飛起。
華源昭瞥了她一眼,捧著香爐跪地叩拜。
“百鳥所朝,即為九天鳳凰。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話音落時恰有仙鶴飛落于皇后皇上之前,展開的雙翼未合腿上便是一彎,陰差陽錯間竟隨著華源昭的動作一齊拜向二人。???.??Qúbu.net
皇后又驚又喜,旁邊的皇上抬手點了點仙鶴,又指了指華源昭,笑著搖頭。
“華愛卿,你養(yǎng)了個好女兒啊!”皇上笑調(diào)侃:“皇后為九天鳳凰,你這女兒豈不是這仙鶴?”
華源昭悄悄松了口氣,心想:這像仙鶴應當是句好話吧?
煙霧散盡百鳥飛去時她才隨著那飛走的仙鶴起身,皇后見她這點小動作,不禁失笑搖頭。
“難為你有這般巧思,來人,賜座。”
華源姍見她出了風頭,氣的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正要再說點什么,額上突然一涼。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去,摸下來一手灰白,竟是鳥屎落在了頭上。
拼命忍住到了嘴邊的驚叫,華源姍氣的幾近昏厥。
好你個華源昭!膽敢派鳥兒在我頭上拉屎!等下毒發(fā)之后,看你還怎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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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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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