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林中偶遇容岫
華源昭拖著肥胖的身子一路小跑,累得直喘。
昨日她在這林子里看到不少熟悉的草藥,這幾種藥草組合起來雖不能用來治病,但放在一起燃燒時有異香。
她上輩子做實驗時試過,這種香氣對不少鳥兒有致命的吸引力。
好在這些藥草不算難尋,她憑著昨日的記憶,只找了不過半刻鐘便尋了四五種草藥。
前世罕見的桔松草和半冬草在這里隨處可見,蔥蔥郁郁和路邊野草無二。
華源昭清點了下,發(fā)現(xiàn)唯獨缺了一味紫鳶草。
這草藥春日開花,花朵形似紫色鳶尾花,但只有拇指蓋大小,比鳶尾小得多。
“下山的時候好像看見過啊……”
華源昭喃喃自語,憑著記憶尋去,果真在山邊一處陡坡旁瞧見了了抹明燁的紫色。
她松了口氣,但腳才踩在陡坡邊緣,腳下土地便是一軟,細碎的山石滾落。
華源昭眼皮子直抽,忙收回腳,試探著跪倒在陡坡旁伸手去夠紫鳶草。
奈何身形圓胖,胳膊伸得再長,指尖離紫鳶草還有兩三寸的距離。
幽怨地看著風(fēng)中飄搖的紫鳶草,華源昭心中腹誹:
你莫不是在為難我胖虎!
她蠕動著身子,又往前蹭了蹭,一手撐著地面一手伸得筆直,與這紫鳶草死杠到底!
就在這時,撐著地面的手下忽而一軟,華源昭突然失去借力,整個人球兒似得往下滾。
“昭昭!”
華源昭只聽見聲熟悉的疾呼,下一瞬似有人扯住她的腰帶。
身上下落的力道有了瞬間的放松,華源昭還來不及慶幸,那人已砸在她身上隨著她一齊滾了下去。???.??Qúbu.net
容岫也沒想到自己沒能拉住她,反倒會被她滾落的慣性扯下。
但他反應(yīng)極快,幾乎在下落的第一時間借力飛來抱緊了她,一手護在她后腦,一手護住她易受傷的腰肢。
好在陡坡之下便是平川草地,兩人在草地里滾了數(shù)圈才停下。
華源昭從眩暈中回神,只覺身下軟綿,似有個墊子。
她試探著睜眼,四目相對時呼吸纏繞,唇齒間的距離尚不足一寸。
他的手還停在她的腰間、扣在她的腦后,華源昭甚至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
頭顱間的距離不覺靠近,容岫看著傻了的華源昭,眼底泛了笑意。
華源昭猛地回神,按住容岫的肩膀撐起自己,艱難地爬起身。
容岫悶哼一聲,不動聲色地忍下肩上的疼痛,只笑瞇瞇地看著起身艱難地華源昭。
唔,雖然胖胖的也可愛,不過爬的這么艱難……還是得稍微減個肥……
看見她連走路都要辛苦地喘息,他也心疼。
華源昭爬起身,一扭臉便見某人支著條腿坐在地上憋笑,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想到他之前干過得好事以及茯苓說的話,華源昭立時拉下臉。
這會子眾人皆在山上,他不去宴席,跑來這里作甚?
“多謝容少將軍……”華源昭清了清嗓子。
不等容岫回答,她話音一轉(zhuǎn),逼問道:“不過容少將軍怎么會在這里?”
容岫眼底的笑意倏而散落,他擰了眉看向華源昭,心中不滿。
——分明昨日還會溫溫柔柔地叫他一聲公子,怎么今天就換了‘容少將軍’這么生疏的稱呼了?
誰料他一眼看過去,卻看見了她滿眼警惕,藏在袖下的手似乎還捏了什么東西。
容岫瞇了瞇眼,心中覺著好笑。
就她那花拳繡腿,自己要真不懷好意,她還能逃得掉不成?
故作深沉的起身,容岫漠然無言,一步步逼近華源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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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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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