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長期姘頭
第33章 長期姘頭
她親愛的母親大人一定會搬著凳子嗑著瓜子看戲。
恩,沒錯,看她女兒和人掐架。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長樂長公主,龍無憂心中……也并不怎么羨慕。
有的不過是驚訝以及欽佩罷了。
玉言歡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淡然的給長樂長公主順了順氣,勸道:“娘,何必和這種人置氣。”
其實,此刻玉言歡最想說的是她巴不得不是岳笑的女兒呢。
不過這樣的話在她娘面前說出來,終歸會讓她娘不自在,也就沒說。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她回放過岳笑。
她娘有多少年沒這么生氣過了?這個岳笑,還真的是好本事啊。
玉言歡瞅著被她娘一番話給震住說不出話來的岳笑,挑了挑眉,道:“本宮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岳都督談及我娘身為長公主的禮儀,可有此事?”
“沒錯。”岳笑橫了一眼玉言歡,并沒有否認。
玉言歡扶著長樂長公主在一旁坐好,然后盯著岳笑瞅了半天,就在岳笑快要發(fā)怒的時候,說話了。
“岳都督身為朝廷命官,應當知道駙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雖然歷史上有不少駙馬都可以納妾,但是駙馬納的妾永生都不可以扶正。
若是公主很受寵愛并且沒有差錯的話,駙馬是很少納妾的。
岳笑猛地握緊雙拳,沒想到玉言歡居然提起了這茬。
玉言歡見岳笑身體緊繃,臉色難看,便笑著繼續(xù)說道:“駙馬納妾必須得到公主的同意,所以說岳都督你的真愛連個妾都算不上,頂多算是你的長期姘頭呢。”
“你!”
如此難聽的話,讓岳笑忍得幾乎咬碎了牙。
“駙馬想見公主得看公主心情,屬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罷了。我娘為人溫和,不愿計較,難不成岳都督你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不成?”
玉言歡緩緩踱步,繞著岳笑邊走邊說。
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岳笑的老臉上。
“那也不過是歷史上記載的罷了,現(xiàn)在的公主……”岳笑黑著臉就要辯駁。
“現(xiàn)在的公主先不提了,岳都督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jīng)被天下人稱贊為從古至今最牛逼的駙馬了嗎?”
“你一個女兒家家的說話怎么如此粗鄙?”岳笑像是終于抓到玉言歡的把柄一樣,急不可耐的呵斥道。
玉言歡轉了一圈,便坐在了長樂長公主下首,靠在椅背上,舒服的瞇著眼瞅著岳笑。
“岳都督,你覺得是對著流氓說高雅說得通,和對著沒臉的人說什么叫臉,這兩者哪個說得通?”
居然敢教訓她?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玉言歡,我好歹是你長輩,這就是你的禮儀嗎?”
岳笑被氣得直翻白眼,想了半天最后還是在輩分上說話了。
玉言歡撇了一眼岳笑,就端起茶幾上的果盤吃了起來。
這么點戰(zhàn)斗力,真沒勁。
還是景天佑的戰(zhàn)斗力強一些。
不知為何,玉言歡忽然想起了那天和景天佑在景王來之前的爭鋒相對來了。
想想就覺得……讓人心情舒暢啊。
作為好閨蜜的不二人選,特意來看戲的龍無憂見玉言歡沒了興致,立刻補上缺位。
繼續(xù)諷刺挖苦岳笑二十年,哦不,是一輩子。
“真是可笑,剛剛岳大人還說言歡不是你女兒,現(xiàn)在又拿著一副老子教訓女兒的架勢來,你就不覺得臉疼么?難不成是你臉太厚,就算腫了也看不出來?”
龍無憂看著岳笑被長樂長公主打的紅腫不堪的右臉,睜著兩眼認真的問道。
仿佛,岳笑臉上那鮮紅的幾道劃痕,根本不存在一樣。
岳笑簡直快要被氣死了,先是被長樂長公主罵,然后又是被玉言歡擠兌,現(xiàn)在又被龍無憂調(diào)侃。
一張老臉簡直丟盡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但更多的感覺是……
玉言歡這個混蛋,居然煽動龍無憂對付他,真是該死!
當初就就應該一把掐死她。
氣氛,就這樣尷尬的僵持了下來。
長樂長公主只當岳笑不存在,偏頭看著玉言歡吃水果,滿足的笑著,時不時的給她擦擦嘴角。
無關緊要的人,她不想為此生氣了。
龍無憂也坐著,坐下的同時踹倒了剩下的唯一一把椅子,然后笑瞇瞇的瞅著岳笑。
娃娃臉上,盡是一片純真無辜的笑容。
就在岳笑快要發(fā)怒的時候,玉言歡也吃完了一盤子葡萄,擦了擦嘴角和手之后,開口了。
“說吧,你到這來到底是干什么來了?”玉言歡一邊仔細的擦著蔥白的手指,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她才不相信岳笑只是忽然想起來還有她們母女兩個的存在就來看看了。
這么多年沒登門,這一登門啊……準是求人來了。
哦不,在岳大人的眼中那恐怕不叫求人。
岳笑努力壓制體內(nèi)的怒火,粗聲粗氣的說道:“既然玉言歡沒事了,何必還關著劉側妃不放?這就有些過分了。”
玉言歡:……
龍無憂:……
眾人:……
“岳笑,本宮實在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除了越來越老,臉皮越來越厚之外,腦子也越來越傻了。”長樂長公主簡直驚呆了,都不敢相信這世間竟有如此無恥之人。
虧得岳笑居然還能說得理直氣壯。
玉言歡聽了長樂長公主的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岳笑智商余額不足,這些年也沒充值,所以智商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欠費階段了。
龍無憂撇了一眼玉言歡,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時候了,玉言歡還能微笑,簡直成精了啊。
玉言歡默默收下了龍無憂的贊,然后歪頭看著岳笑說話了。
“過分?”玉言歡握住了長樂長公主有些顫抖的手,以示安撫,然后挑了挑眉。
陽光下,一雙茶色的瞳孔閃爍著奪人心魄的流光,晶亮的駭人。
“來人,去給舅舅去個信,就說劉側妃也關了一天了,也應該……”
岳笑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還是很滿意玉言歡的表現(xiàn)的。
臉色也終于把漆黑度下調(diào)了一些,笑嘻嘻的摸著那兩把小胡子,剛想勉為其難的夸玉言歡兩句,就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