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4 侵略印度 九 還有月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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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蘇德戰(zhàn)場的戰(zhàn)斗日趨白熱化和中東戰(zhàn)場的戰(zhàn)火再次全面引燃,1935年9月的印度戰(zhàn)場在當時的世界上,并沒有太大的關注。大概除了中印兩國的最高層之外,誰也沒有意識到印度戰(zhàn)場將是決定世界**成敗的關鍵戰(zhàn)場。包括蘇聯(lián)和〖日〗本都沒有認識到這一點,真是另人遺憾。這個時候的蘇聯(lián),正在明斯克、維爾紐斯和文尼察還有第聶伯河高原一線同入侵的三個德國集團軍群展開連番惡戰(zhàn),同時還在芬蘭和巴倫支海沿岸地區(qū)全力戒備——德國、英國、瑞典、挪威還有流亡的芬蘭反動軍隊一直在策劃一場對芬蘭還有蘇聯(lián)北方地區(qū)的進攻,蘇聯(lián)情報部門及時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并且開始全力戒備。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場進攻發(fā)動的時間并不是在1935年而是在1936年。蘇聯(lián)人整整早了一年開始在巴倫支海沿岸地區(qū)布防。而我現(xiàn)在之所以著重提及此事是因為蘇聯(lián)在巴倫支海沿岸的過早布防正是我們在抗華戰(zhàn)爭初期陷入困境的主要原因。因為托洛茨基將原本要用于支援印度戰(zhàn)場的空軍部署到了巴倫支海沿岸地區(qū),結果造成我們在抗華戰(zhàn)爭初期幾乎沒有空軍可用。這可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因為帝國主義的飛機不僅在戰(zhàn)場上轟炸我們英雄的紅軍戰(zhàn)士,他們還把炸彈投放到了印度的各大主要城市包括我們的首都德里,屠殺手無寸鐵的印度平民!而對我們和世界**打擊尤為嚴重的是,我們連接蘇聯(lián)的交通要道恰好也在部署在波斯格什姆島的中德兩國空軍飛機的威脅之下!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因為每個月有要80萬人和8萬多噸軍事物資從那里經(jīng)過……”——以上摘自乍里亞同志的回憶錄《寫在第二次世界**之前》(又名《世界**失敗的開始》)。
1935年9月11日,凌晨4點,夜色已經(jīng)漸漸褪去,東方的天邊已經(jīng)露出了魚肚白。
坐在飛機駕駛艙內(nèi),國防軍空軍第3轟炸航空師第6轟炸航空團的大隊長高志航中校的臉色有些焦急,不時伸長脖子向機翼下方望去。
朦朦朧朧的還是看不清。
也不知道下面有沒有印度人的行軍隊伍?要是天色完全方亮,他們多半就會找地方貓起來了!所以對駐扎在格什姆島的中德兩國空軍飛行員來說,每天黎明時分都是非常寶貴的,如果能發(fā)現(xiàn)地面公路上還沒有來得及隱蔽的印軍行軍隊伍或是物資運輸車隊,那可就能立下大功了!
可是今天的印度佬好像非常小心,大概天還沒亮就早早躲起來了,所以下面的公路上面一片寧靜,只有密密麻麻的車輪痕跡表明在不久之前,這里剛剛有大隊人馬通過!
“德國人還有其他弟兄有發(fā)現(xiàn)嗎?”高志航扭頭問導航員兼通訊員。
“沒有發(fā)現(xiàn)。”
“值夜班的飛機呢?”
“也沒有什么收獲,現(xiàn)在印度阿三也精明了,晚上行軍都不打火把了。”
“**,黑燈瞎火的也不怕掉到溝里面去!”一旁的投彈手狠狠啐了。,還惡毒的詛咒了一番。實際上他的詛咒還是頗為靈驗的,眼下印度紅軍的官兵大多因為營養(yǎng)不良而患有夜盲癥,所以在夜間不打火把行軍是非常困難,時常有人掉進路邊的溝壑里面摔得鼻青臉腫,運氣不好的還會摔死!
“再仔細搜索一下,我就不信找不著!”高志航忙給兩個手下打氣鼓勁兒:“咱們的Ju.88A4飛機的留空時間很長,現(xiàn)在才剛剛出來,還有六個鐘頭給咱們慢慢找呢!”
投彈手嗯了一聲,從導航員手中拿過地圖看了幾眼,又把腦袋探向透明的蛋形機頭艙瞪大了眼珠子想從下面發(fā)現(xiàn)點什么,可惜印度人真的給這十來天的轟炸嚇壞了,天還沒亮就不知道躲去了哪里,灰蒙蒙的地面上幾乎看不到在活動的東西。
“繼續(xù)沿著公路飛,他們一定躲在公路附近的什么地方。”投彈手四下張望了一番,就指著前面層巒疊嶂的山影道:“這里的山坡好像不太陡,會不會躲在山坡北面?要不飛過去仔細找找,不行就投一個照明彈。”
由于是凌晨天還沒亮時就出發(fā)的,所以每架“上早班”的Ju.88A4都在機翼下面掛著兩枚照明彈,如果在天亮前發(fā)現(xiàn)可疑的目標可以扔顆照明彈碰碰運氣,沒準就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而由東往西穿越卑路支地區(qū)的公路沿線的小山坡、山谷或是樹林都是可疑目標,因為印軍行軍隊伍和物資車隊不會遠離公路躲藏。也不會去上太陡峭的山坡或是坐在光禿禿的荒原上等著吃炸彈!事實上卑路支地區(qū)非常荒涼,特別是到了秋季和冬季,就更加沒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了。
照明彈很快就扔了下去,炸開的照明彈一枚帶著個降落傘的小太陽,緩緩地向地面飄落下去,將一大片山坡找了通明。
“長官,快看!”投彈手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吼叫起來。
高志航連忙扭頭看去,只見下方的山坡上,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在奮力攀爬,想要翻過山頭躲到山背面去。
“是印度紅軍!**,至少有幾萬人,這些發(fā)財了!”
“他們是去支援蘇聯(lián)戰(zhàn)場的,應該沒有武器,我們飛底一點再攻擊!”
“先聯(lián)絡指揮部呼叫增援!”
“飛虎1號呼叫,飛虎1號呼叫,尼克沙赫爾西北10點鐘方向大約25公里處發(fā)現(xiàn)大批印度紅軍步兵,有好幾萬人!”通訊員匯報完畢,又接著發(fā)出一道內(nèi)容完全一樣的電報。
“好了,要攻擊了!”高志航大喊一聲,用力一推操縱桿,這架空重接近10噸,最大起飛重量可以達到14噸的雙發(fā)中型轟炸機就以60度角開始向那個布滿了印度士兵的山坡俯沖而去!
這個時代可沒有什么精確制導炸彈,所以水平轟炸的準確程度一直是很悲劇的,不過利用慣性制導的俯沖投彈卻有相當令人滿意的精確度。所以德國空軍要求他們所有的轟炸機都可以用60度角進行俯沖轟炸,甚至包括他們的四發(fā)重型轟炸機He-177!實際上由于地面炮火的威脅,大中型轟炸機的俯沖投彈能力并沒有什么意義,別說是He-177,就算Ju.88在多數(shù)情況下都不會有俯沖投彈的機會。不過在卑路支地區(qū)的空襲行動似乎是個例外,往來于卑路支地區(qū)的印度紅軍大隊人馬不僅沒有配備任何防空火力,就算是最基本的步槍也只有少數(shù)承擔保衛(wèi)任務的戰(zhàn)士才會配備。不過他們手中的步槍是用來對付卑路支地區(qū)的M斯林游擊隊和企圖逃亡的印度紅軍叛徒的,拿來**純粹是浪費子彈。
“空襲!空襲!快隱蔽!”
驚呼聲此起彼伏響了起來,山坡上的幾萬印度紅軍一下子全都不知所措。他們可不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老兵,大部分人在8月份的時候還是只知道種地的泥腿子,被他們所在村鎮(zhèn)的干部們連哄帶騙才參加世界**的。到了隊伍上面訓練了不到一個禮拜,有些人就被送上東去孟加拉的火車,去那里抵抗中帝國主義的入侵了,還有一些則上了西去卡拉奇的火車,說是要去保衛(wèi)蘇聯(lián)!到了卡拉奇以后再往西就只能步行了,而且為了躲避帝國主義的轟炸,只能晝伏夜行,更慘的是不能起火做飯,害怕引來敵人的炸彈!要是為了一頓*喱飯就送了性命可就太不值當了。可就是這樣小心謹慎,最后還是在這里挨了轟炸。
“轟轟轟……”
炸彈準確地在人群中炸開,每一聲爆炸就有數(shù)十名印軍士兵被巨大的火球吞沒,被席卷而來的夾雜著細小金屬破片的沖擊波高高拋起。而且落下來的炸彈可不是一枚兩枚,而是整整一噸半!代表著死亡的炸彈接連炸響,那些手無寸鐵的印軍步兵慘叫著以千奇百怪的方式被掃倒被撕碎。這下子印軍可就炸了營,第一次見識轟炸的印軍士兵在炸彈不斷爆炸的聲音中四下亂竄,帶隊的軍官無論如何也約束不住,就算是朝天鳴槍也沒有什么人聽的見。
“疏散,快疏散!不要擠在一起!”指揮這支印度新兵行軍縱隊的是曾經(jīng)參加過第二次中東會戰(zhàn)的師級軍官巴吉.拉奧。他在中東作戰(zhàn)時可沒少挨美英飛機的轟炸,所以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今天不會只有一架Ju.88來扔炸彈的!如果不趕緊散開尋找掩蔽地點,他手下的幾萬人可就不知道能有多少在帝國主義的轟炸中幸存下來了?可是這些個印度新兵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哪里約束得住?整個亂成了一團,就好象幾萬只沒頭蒼蠅一樣亂沖亂撞,卻根本不知道要向四下散開……
……
“司令員同志。”
巴甫洛夫推開門,將電報交到布柳赫爾手中:“巴吉.拉奧同志帶領的國際縱隊第200軍(臨時番號)軍在距離尼克沙赫爾25公里的處被一架〖中〗國轟炸機襲擊,估計很快就會有更多的中德轟炸機參加進來……”
布柳赫爾目光陰沉地看著地圖,在印度**勝利之后,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場戰(zhàn)爭世界**陣營唯一的勝算就是數(shù)量優(yōu)勢!所以聽到一個國際縱隊軍遭到空襲根本沒有在意,而是問道:“德米特里.格里戈利耶維奇同志,你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維持印度戰(zhàn)場,讓印度成為世界**的大兵營。”這間辦公室里面只有他們倆,所以巴甫洛夫說起話來也少了些顧及。
“沒錯。”
布柳赫爾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苦笑:“可惜魯易同志不明白,絕大部分的印度同志也不明白!”
“他們……”巴甫洛夫微微一愣,但看到布柳赫爾臉上的無奈表情,有些明白了。
布柳赫爾沒有打贏英帕爾會戰(zhàn)的信心!
雖然布柳赫然沒有在蘇聯(lián)東線主戰(zhàn)場呆過,但他還是能通過統(tǒng)帥部下發(fā)的戰(zhàn)情通報和自己的介紹了解到〖中〗國軍隊的〖真〗實戰(zhàn)斗力,而且在之前的印度**中,他指揮的印度方面軍和印度紅軍還是同〖中〗國遠征軍有過幾次交鋒,不可能不知道〖中〗國人的厲害!
以布柳赫爾的才華,他不可能不知道印度紅軍根本不是〖中〗國國防軍的對手!但明知道不是對手,他還是要挑起中印之間的大戰(zhàn)。
道理很簡單。
那位常大〖總〗理不傻,他也知道印度炮灰對蘇聯(lián)對世界**的重要性,所以在印度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前,他就讓中G〖主〗席毛ZD來印度同印G秘密接觸,想要拉攏收買印G。而且這樣的嘗試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停止過!
如果中印之間的戰(zhàn)爭不打起來,中印兩國不變成水火不容的仇敵,印度就有可能在世界**形勢大大不妙的情況下背叛蘇聯(lián)投靠到〖中〗國一邊。所以布柳赫爾才在明知道喜馬拉雅戰(zhàn)役打不贏的情況下出兵去進攻西藏,在付出了25萬印度人的性命之后,終于激怒了〖中〗國〖總〗理常瑞青,也點燃了中印之前全面戰(zhàn)爭的烈火。所以布柳赫爾根本不在乎〖中〗國人多殺一點印度人,因為印度人被殺的越多,中印之間的仇恨就越深,雙方的和解也就越困難。
想到這里,巴甫洛夫背上一陣發(fā)寒,原來這個平日里面道貌岸然好像是印度人民老朋友的布柳赫爾在骨子里面竟狠成這樣,根本沒有把印度人的性命當成性命啊!
看來布柳赫爾之前什么“誘敵深入”什么“堅壁清野”什么“焦土抗戰(zhàn)”的主意都是蒙人的,他真正的目的不過是維持住印度東北戰(zhàn)場,讓印度和〖中〗國之間的仇恨越積越深,同時也讓印度大部分地區(qū)免遭華軍蹂躪——只有這樣才能源源不斷地為蘇聯(lián)提供炮灰,這或許才是蘇聯(lián)印度政策的核心!
“巴甫洛夫同志,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布柳赫爾目光灼灼的看著巴甫洛夫,看來這眼神中要傳遞的信息很不一般!
布柳赫爾的意思是……巴甫洛夫也是聰明人,細細一想就明白了。“布柳赫爾同志,您要離開印度了?”
布柳赫爾點點頭,苦笑了起來:“真的不想離開啊,說實話在蘇聯(lián)紅軍當中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崗位了。只要我在印度,〖中〗國人就別想好過,更別想輕易把戰(zhàn)火燒到印度東北之外的地方去……”
“已經(jīng)決定了嗎?”巴甫洛夫低聲道。
“應該說早就已經(jīng)注定了……喜馬拉雅戰(zhàn)役打敗了。印度首都德里又接連遭遇空襲,傷亡慘重。英帕爾戰(zhàn)役打成現(xiàn)在這樣,看來慘敗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國內(nèi)又不肯提供空軍和更多的軍火。魯易同志的惡氣總要有個地方可以撒嘛!我不灰溜溜離開印度,這位印度偉大領袖的氣能順了?”布柳赫爾嘆了口氣,從桌上拿起一份電報遞給了巴甫洛夫:“這是托洛茨基同志發(fā)給我的電報,他問我愿不愿意去領導東西伯利亞方面軍。”
巴甫洛夫接過電報,才看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沉到底了,因為托洛茨基在電報最后還請布柳赫爾推薦繼任者,這個繼任者看起來就是自己!
知道差事燙手,巴甫洛夫只能沉默不語。布柳赫爾看著他,笑道:“德米特里.格里戈利耶維奇同志,我知道你不愿意留在印度,這一點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們的祖國蘇聯(lián)正在遭遇入侵。但是我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鮑羅廷同志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他不是職業(yè)軍人。別爾津同志要為喜馬拉雅戰(zhàn)役的失敗負責,所以會同我一起去東西伯利亞,科涅夫同志要去西線戰(zhàn)場指揮一個坦克集群……而且圖哈切夫斯基同志認為,你才是最適合留在印度幫助印度紅軍抗擊〖中〗國侵略的同志。”
“司令員同志,您什么時候會離開印度?”
聽到圖哈切夫斯基也想讓自己留在印度,巴甫洛夫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可挽回,也只得認命了。不過英帕爾戰(zhàn)役失敗的責任可不能由自己來負責,否則自己過不了幾天也得卷鋪蓋走人。
“當然是英帕爾戰(zhàn)役結束以后了。”布柳赫爾笑著拍了拍巴甫洛夫的肩膀:“我明天就會打報告給印度**軍事委員會,請求結束英帕爾戰(zhàn)役,同時還會提出辭呈。并且推薦你繼任印度東北方面軍司令員,推薦乍里亞同志出任印度東北方面軍政治委員。”
“乍里亞同志當政治委員?”巴甫洛夫怔了一下,這樣的提拔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政治委員可是紅軍部隊名義上的一把手!
“有什么快不快的。”布柳赫爾笑了一下“從中東回來以后,全印度都知道他是魯易同志的**接替人了。現(xiàn)在出任方面軍政治委員,再打幾個勝仗就能把威望徹底豎起來了吧甫洛夫同志,你出任印度東北方面軍司令員后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助乍里亞同志建立威望。當然,我也會做一些布置,這個任務不難完成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