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孫曉燕的婚事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李陽這兩句話可說到了孫曉燕的痛處!
這位巾幗英豪可不是不想結(jié)婚,而是因為實在是霸氣側(cè)漏,一般男人根本不敢接近造成的結(jié)果。
聽著李陽當面揭短,孫曉燕怒目橫眉,手已經(jīng)摸向了腰間!
“曉燕妹妹,剛才他就是隨口說笑,不要當真。”楚鳳微笑著說道,“他有功于孫家,說笑兩句又算得了什么。”
楚鳳氣質(zhì)高貴,說話的時候又是溫文爾雅,可卻有一種旁人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威壓!
這是與生帶來天性,猶如傲視百鳥的金鳳凰,即便是孫曉燕這種女人都只得俯首聽命。
雖然孫氏家族是個徹頭徹尾的武斗派,可是比起楚家?guī)淼哪切┤耍删拖嘈我娊I。
有句話說得好,習得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在整個京都的家族之中,楚家就猶如帝王一般的存在!
這次帶來的又都是精銳,即便是孫家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高手也知道這些人的厲害,臉上一個個也都微有懼色。
有楚鳳護著,天下再也沒有誰能傷害得了李陽,孫曉燕指地揮手示意,手下人立刻把3000萬的診金轉(zhuǎn)了過去。
“曉燕妹妹,我還有些事要忙,人就帶走了。”楚鳳并不逗留,帶著李陽出門上了車,很快車隊就揚長而去。
一直看不到車隊的尾燈了,孫曉燕才恨恨地說道:“該死的李陽,居然有楚家撐腰,真是見了鬼了!”
“今天敢當著這么多人揭我短,此仇不報,我孫曉燕誓不為人!”
剛發(fā)狠說完話,卻看到有幾輛車停下,走下來的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孫天成,旁邊正是貼身安保隊長張鐵山。
孫天成怒氣沖沖,走過來劈頭就問:“為什么要對李陽不敬?剛掌管孫家僅僅一天,就如此意氣用事!”
“要不是鐵山一直貼身跟著,把消息傳到我這里來,難道你真的要對孫家恩人下手不成?”
張鐵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半點沒有偷著通風報信的尷尬,此人只忠心于老主人,即便是孫曉燕的面子也不給。
不用問就知道,孫天成之所以來得這么快,肯定是他傳的消息。
面對父親的質(zhì)問,孫曉燕只能低頭回道:“這個李陽太不識抬舉,當面說咱們孫家出身不好,還說他們李家先祖有多牛。”
“都混到這份上了,還是這么狂,爸,這么回事我可不想答應(yīng)啊,嫁給這么一個窩囊廢,我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
“混賬!”孫天成氣得須發(fā)顫抖,大聲地說道:“人家李陽哪句話說得不對?你爹我靠殺人起家,保鏢出身,怎么?你也瞧不起了?”
“李氏家族數(shù)十代人都是當世的傳奇,僅僅這兩代家道中落,你就敢小看人家?如此心胸,如何能掌管得了孫氏家族?”
“今天我把話說死了,一個月內(nèi)如果你嫁不過去,就給我退位讓賢!孫氏家族哪怕交給外姓人,也不能交在你手里!”
孫天成說完,拂袖而去,把孫曉燕晾在原地。
別看這位孫老爺子已經(jīng)金盆洗手,可是整個孫氏家族所有的老兄弟和要害部門的負責人,還是聽老主人的。
孫曉燕剛剛上位,羽翼未豐,真要是孫天成反悔,也只能乖乖地把位置交出來。
“該死的李陽!我就是嫁給你,也得天天把你打的一佛出世,二佛涅盤!”
孫曉燕恨恨地詛咒發(fā)誓,可這婚事必須趕緊張羅,如果要是被別的女人搶了先,自己這個當家主持事人的位置可就沒了。
別人就不說了,楚氏家族的楚鳳在京都誰不知道,今天被這個李陽居然如此回護,難道是對這個男的有意思?
如果說別人和自己爭男人,孫曉燕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憑著孫氏家族的名聲,說出來對方就會立刻退避三舍。
可是自己如果和楚鳳相比,那可就云泥立判,有天壤之別。
不管是雙方家族的巨大差異,還是每次見面都被強壓一頭的強大氣場,根本都不敢動和楚鳳搶男人的心思。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要這個面子,低聲下氣地去把李陽哄好,然后趕緊把婚事辦了。
只要是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是楚鳳也無可奈何,孫曉燕想了半天,也只有走這一步下策了。
而現(xiàn)在的李陽跟著楚鳳已然回到了楚家宅邸,進了豪宅之后,受到了貴賓的待遇。
自從入贅王家之后,李陽幾乎就沒有被別人重視過,而楚家這位年輕主事人對自己這么好,也是十分的感動。
楚鳳略一揮手,所有的手下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宴會廳只留下從小長到大的助手小美和兩個人說話。
“你救了孫老爺子,這可是居功至偉,不然孫氏家族早就是腥風血雨,那些像點樣的人物怕是一個都留不下。”
“你立了如此功勞,難道孫天成就沒說什么想要報答的話嗎?”楚鳳問道。
李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孫老爺子說過的,不過無功不受祿,我去治病救人,拿的是診療費,這在心安理得。”
楚鳳沒有說話,但心中卻是暗加贊許!
誰都知道,那些診療費只不過都是象征性的,救了孫天成的命,就是要金山銀山都不為過。Xιèωèи.CoM
而這個李陽現(xiàn)在看來還比較普通,但卻有著自己的操守和原則,這在物欲橫流的京都可是極為難得的!
李陽說完,臉上又露出了有些擔憂的神色,因為看得明明白白,楚鳳體內(nèi)真氣紊亂,已然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地步。
猶豫了半天,這才小聲說道:“楚小姐,我上次說你身患隱疾,可不是危言聳聽啊,病情真的不能再耽擱了。”
“而且…而且你是純陰之體,體內(nèi)真氣紊亂之后格外兇險,必須…必…”
說到這里,李陽的臉居然紅了,好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小美在旁邊沒好氣地說道:“說話說一半,像不像個男人!我家小姐身體好好的,根本沒病!”
“小美,讓他把話說完。”楚鳳微笑著說道,“咱們就當作談笑,看看這位李公子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