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意外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啊。刀鋒阿爾薩斯竟然埋在一座小小的墳墓里。”
一頭銀白長發(fā)的琴酒突然出現(xiàn)在劉非面前。
“!”
琴酒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殺意驚人,劉非竟然被震懾住了,冷汗直冒,身體動彈不得。
“哼!早就發(fā)現(xiàn)你這只老鼠了。”
小黑狗輕哼一聲。
劉非這才從震懾狀態(tài)中解放出來,大口大口喘氣粗氣來。
“你如果還是天狗形態(tài),我會敬你三分。現(xiàn)在嘛,呵呵。”
琴酒說著,朝墓碑走去。
“我不行,他可以。”
小黑狗跳到劉非肩上,一爪子拍掉了劉非手腕上的霸王環(huán)。
“我靠!你干什么!嗯?你怎么也能解開霸王環(huán)?”
劉非先是憤怒,接著變?yōu)轶@訝。
霸王環(huán),除了戴上的人以外,沒人能夠解除。砍了手都不行!你把左手砍了,它會出現(xiàn)在右手上。你把雙手砍了,它會出現(xiàn)在腳踝上。
總之,除了戴上的人以外,其他人解除不了,可阿樂竟然做到了,而且如此輕易。
“小子,我來助你掌控你的力量。”
阿樂說完,劉非就感覺大體內(nèi)的真氣猛然膨脹,然后如同江河一般在經(jīng)脈內(nèi)瘋狂流轉(zhuǎn)。他都聽到嘩啦啦的聲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立刻開啟第三層形態(tài)!”
阿樂說道。
“嗯?我第二層都還沒完全掌握,您讓我開啟第三層?關(guān)鍵是怎么開啟啊?”
劉非懵逼了,感情您還知道霸王訣?還直接讓我開啟第三層?
“真笨!”
阿樂小爪子一拍,劉非體內(nèi)的真氣運轉(zhuǎn)方式立刻改變。
“喝啊!”
劉非感受到了體內(nèi)真氣的變化,而且,身體也開始產(chǎn)生了變化。
“恨!”
“天!”
“無!”
“把!”
劉非一字一字的吼了出來。
很快,霸王訣第三層狀態(tài)開啟了。
跟第二層的體型膨脹不同,第三層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劉非能夠感覺到,力量更為凝煉。
“你跟你們祖先一樣,中二病晚期。好好的一個變身,非要把名字也吼出來。”
肩上的阿樂吐槽道。
“這樣會顯得氣勢足一些。”
“你們聊完了嗎?沒看到我都開始挖墳了嗎?”
琴酒也是無語,這兩個活寶完全無視了自己,等他們聊完,自己怕是已經(jīng)帶著刀鋒阿爾薩斯的尸體走了。
“小子,用萬字劍訣!”
當著琴酒的面,阿樂對劉非的稱呼都由孩子變成了小子,這樣顯得更有氣勢一點。
“萬字劍訣是什么?沒聽說過。”
劉非有些無語。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阿樂更無語,尼瑪都成年了,連萬字劍訣都還沒練?想當年劉承風18歲的時候都已經(jīng)自創(chuàng)下數(shù)十種武功了!
“算了,看來你這劍就是裝飾用的!用拳吧,釘拳總會吧?”
阿樂只能退而求其次。
“釘拳也沒聽說過……我只會七情拳。”
劉非縮著脖子說道,他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很刻苦了,沒想到被前輩罵得一無是處。
“七情拳?那是小孩子才用的玩意兒!是劉承風那小子失戀后隨意創(chuàng)下的。也就是一時興起之作,之后戰(zhàn)斗我都沒看他用過!”
阿樂又是一陣數(shù)落。
劉非也不接話,他怕自己說出連七情拳都只會前三式后,阿樂前輩會氣得殘魂直接消散了……
“看來只能按照規(guī)則來了……”
琴酒嘗試了一下,墓碑外有一層透明的結(jié)界,他無法攻破。
這可是結(jié)界師的杰作,雖然千年過去了,力量依舊可怕,只能按照結(jié)界規(guī)則來,根本無法靠外力來破壞。
而規(guī)則,他來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
“死吧!”
琴酒手一揮。天上砸下一根巨大的冰刺。
“小子,擊碎它!”
阿樂大吼一句。
劉非無語,您不說我也會這么做的,不然等死嗎?
冰刺很大,逃跑是來不及了,他又不會卡福的牽引,只能夠硬抗了。
不過劉非沒有太大把握,這跟巨大的冰刺,如同一棟倒插下來的錐形大廈,估計少說也得幾十噸,自己轟得破嗎?
轟!
冰刺應聲碎裂。
“小子,他這是魂力投影,冰刺并非真有那么大,徒有虛表罷了!”
阿樂解釋道。
“哼!”
琴酒冷哼一聲,周圍溫度驟降。無數(shù)巨大的冰球從天上砸下。
“還來?小子,一力破萬法,別說是小小冰球,就是地球砸下來了,也跟我轟碎他!”
阿樂顯得十分霸氣,雖然畫面有些違和,一直小黑狗正指著天空的冰球,滿臉的不屑。
轟轟轟!
劉非雙拳不停轟擊,將落下的冰球全部擊碎。
“使出點真本事吧,這些小把戲還奈何不了本座。”
阿樂繼續(xù)嘲諷。
劉非滿頭黑線,臟活累活全是他干了,撞十三的話全讓阿樂說了。
這架打得真不爽。
“你也別裝了,你已經(jīng)不是陣眼了吧。那頭獨角虎才是。澤法還以為那頭獨角虎是障眼法,所以一直沒有出全力,而想等著我把你找出來。可惜了,他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
琴酒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召喚著冰球,讓劉非不至于閑著。
“你也不用試探了,如果你深信不疑,為何不去殺了那頭獨角虎?”
阿樂斜著眼睛瞥了琴酒一眼。小樣,還想在老夫面前耍小心思。
“我自有我的打算,所以才會繼續(xù)陪你在這里演戲。”
琴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呵呵,就你們那些破手段,能有什么后手?不是本座小瞧你,你們那些小把戲都是本座我玩剩下的。”
阿樂依舊滿臉的不屑。
“呵呵,你也別試探了,我們就這么繼續(xù)演下去吧。”
琴酒也不著急,象征性的進攻著。
“小子,給我沖過去把他宰了!”
阿樂率先沉不住氣了。
“前輩,你下命令倒是簡單,動動嘴皮子的事情。關(guān)鍵是我得有那個能力啊。我怎么殺他?用嘴說死他么?”
劉非終于忍不下去了,他心目中的天狗形象早就崩塌了。
“算算時間,電磁封鎖差不多也該解除了。”
琴酒看了看手表。
“小子。我教你釘拳,你給我看好了!”
阿樂用爪子拍了拍劉非的腦袋,一段畫面突然出現(xiàn)在劉非的腦海里。
“嗯?動態(tài)圖?”
劉非無語,腦子里一遍遍重復著祖先轟出釘拳的整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