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家在哪里?
政養(yǎng)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強烈的震撼的過。長這么大都沒有過。先從趙琴口中得知了自己親身父親的身份,然后從柳少華口中意外的得知了任飄婷肚子里面的孩子居然是自己的。
如果說柳士華的事情讓他震驚,那么任飄婷的事情則是讓他有點驚喜,甚至是驚喜到了不知所措!什么巧事情都讓他趕上了,不得不說人生的無常不外如此。
老實說,突然在自己決定要離開的時候得知這樣消息實在是讓他有點慨匕,甚至是有點措手不及,當然這樣的事情無論換著是誰也是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所以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就這樣在不知覺之中突然多了一個孩子,想想也是覺得莫名的興奮……可是一想到自己身體現(xiàn)在的這種復雜難料的情況,政養(yǎng)有不覺心中黯然。
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候得知這樣的一個驚人的消息,不得不說,這是老天爺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一時之間,讓他有種患得患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感覺。
從市區(qū)到機場,整整一個小時的路程,政養(yǎng)的腦海之中不停的想著這些讓他又是歡喜,又是憂的事情。甚至還偶爾的傻笑一陣。
開車的柳少華則是不敢有任何的打擾,他明白政養(yǎng)的感受,畢竟一個人一天之內突然聽到了兩件和他有著切身關系的事情,實在是不容易。
停好車之后,政養(yǎng)在柳少華帶路之下,兩人直接朝著安檢處疾奔而去,那里應該是她們的必經(jīng)之地了。
任飄婷穿著一件比較寬松的孕婦裝,盡管是身體已經(jīng)福,甚至是腹部還顯得臃腫,但是這仍然不損她艷麗的容顏,在路人看來她并沒有平常孕婦的遭遢和隨意,仍然是顯得干凈而利索,依舊是性感而迷人。晶瑩剔透的額頭高傲的揚起,不施粉黛的俏臉之上始終的都洋溢著一種幸福的笑容。顯得神圣而圣潔,這是一種即將要做母親的驕傲的笑容。在走進機場大廳的那一劑那,任飄婷扭頭回望了一眼,眼神滿是不舍和流戀,好像在期望著什么?或者說她是在等待著什么?不過瞬間失望之后,隨即又馬上恢復了她那燦爛的笑容。
政養(yǎng)在任飄婷跨進大廳的刻,就感覺到了,隨即他的目光直接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找到了她那張艷麗如昔的面孔。看著她此刻的情形,政養(yǎng)心中感慨萬千。此刻的任飄婷在他眼中少了一種以前的那種驚艷的感覺,反而多了一種撲實五華的味道,以前那性感撩人的風韻被一種親切可人的感覺所替代。這讓他覺得心中怪怪的,但是不管怎么說,他要承認,這種感覺讓人心理很舒服。或許因為即將要做媽媽的原因,讓任飄婷完成了她人生中的一次華麗的轉身,可以想象,這樣的轉身來是多么的來之不易啊!
所以政養(yǎng)在看到她眼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時候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做過母親,那么她始終都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她的人生始終都不會是一個完整的人生。老實說,這種感覺他也是剛剛才突然升起的,因為他也是剛剛得知了自己是一個要做父親的人了!所以他很明白任飄婷的感受。
而這一刻,他也是猛然明白了許亞云和柳士華的感受……因為他們也是做父母親的人……將心比心,同樣是父母,自然是有同樣的感受!
所以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轍,從小就失去了父愛……那么他怎么可能會有理由讓任飄婷就這么離開呢?
在任飄婷的身邊跟著一個拿著大包小包的男人,這個男人政養(yǎng)見過,原本以為是任飄婷的男朋友,不過剛剛站在他旁邊的柳少華再次的確認了這個人就是她的表哥,也就是那個以騙女人為生的男人。
政養(yǎng)注意到,兩人雖然是一路有說有笑,不過任飄婷依然顯得興致不高,雖然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斷過,但是政養(yǎng)能感受她心中的失落或者說是無奈。當然了,這純料是一種心靈上的感應。
微微一嘆,政養(yǎng)收好心情之后,迎面走了上去。柳少華略微猶豫之下,最后還是苦笑這搖了搖頭,悄悄的退到了一邊。不知道為什么此刻他心中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神情,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怵于政養(yǎng)的虎威才如此的?還是自己突然的良心現(xiàn)而這樣的?亦或是突然知道這個自己一直害怕的人是自己大哥的私生子之后才這樣做的?總之他突然之間有種很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一個人做慣了壞事,偶爾做點好事情,這種感覺真的不錯。
見迎面走過來一個男人,任飄婷微微瞟了一眼之后突然愣在了原地,她先看見了正一臉壞笑的政養(yǎng)擋在了他們的前面。
而她的表哥,那個原本政養(yǎng)認為的成功男人則是一臉警惕的看著政養(yǎng),臉上露出了詢問的神情。隨即他現(xiàn)了自己的表妹臉上的復雜神情,心中微微一動,瞬間臉色猛然一變。
任飄婷凝望政養(yǎng)良久,臉上時而驚喜,時而憂傷……眼中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剛要開口說話時,政養(yǎng)已經(jīng)快步的走到她的身邊,雙手輕輕放在她那柔軟的香肩之上。
“你……”任飄婷渾身微微一顫。
“知道我剛剛在想什么嗎?我在想……如果我今天沒有來到這里,姐姐真的就這樣走了嗎?”政養(yǎng)微微一嘆。不停的苦笑搖頭。
“我……”
政養(yǎng)的食指已經(jīng)輕輕的抵在她那豐滿而濕潤的嘴唇之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柔聲道:“什么也不要說了……跟我回去好嗎?姐姐這樣離開我會很擔心的……而且我也很害怕,害怕以后永遠也見不到姐姐你了……難道姐姐就這樣狠心?想讓小弟我的下輩子在遺憾和悔恨當中度過嗎?”
說到最后政養(yǎng)的眼神落在了任飄婷那隆起的小腹之上,眼中閃過了一絲濃得不能再濃的不舍之情。
任飄婷心神一顫,政養(yǎng)的神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告訴了她了。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滑落,隨著豐滿的酥胸急劇的起伏起來,瞬間呼吸也猛然變的急促起來。
政養(yǎng)搖了搖頭,溫柔的拭去了她滑落在臉頰的淚水,然后長嘆一聲,小心翼翼的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安靜的趴在政養(yǎng)的肩膀之上,任飄婷的香肩開始慢慢的抖動,終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政養(yǎng)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不停的撫摸著她抖動的香肩,直到她的情緒慢慢的穩(wěn)定下來。才輕輕的道:“好了……我們回去吧……一切都過去了!”
說罷不待任飄婷點頭,政養(yǎng)摟著她轉過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任飄婷的表哥急聲的叫道,同時快步的走到前面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政養(yǎng)這才想起這里還有一個比柳少華更討厭的人,剛剛因為自己將心思全部都放到了任飄婷的身上,反而忘記了這小子,這到好,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想到柳少華告訴自己的事情,政養(yǎng)心中就止不住的怒火上升,眼神一厲,冷哼一聲道:“滾開……在我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時候,你最好是馬上消失在我眼前……”
“你到底是誰?不要耽誤我登機的時間?表妹……上飛機的時間馬上就到了,要不耽誤了就不好了……”任飄婷的表哥伸手要將她拉過去。
政養(yǎng)心中大怒,這個男人實在是可恨之極,伸手將抓住了他的胳膊,沉聲道:“我再次警告你……最好是馬上消失,滾回到你澳大利亞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這男人微微一愣,就是被政養(yǎng)摟在懷中的任飄婷也是不解,想不通為什么政養(yǎng)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激烈?
“你到底要干什么?”男人使勁的掙開了政養(yǎng)的手,同時很不甘心的繼續(xù)想把任飄婿拉到自己的身邊。
他這樣一個舉動讓原本就已經(jīng)盛怒不已的政養(yǎng),更是生氣,自己把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居然還不知道進退,實在是可恨之極。當下臉色猛然一沉,悶哼一聲,抬腿閃電般的朝著他小腹狠狠的踹去。
任飄婷的表哥哪里想到政養(yǎng)會突然出手,而且即便是他有防備恐怕也未必能躲過政養(yǎng)的這勢如閃電的一腳了。
只聽見“哎喲”的一聲慘叫,任飄婷的表哥應聲直飛出了三米開外,然后撲通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在了機場大廳上光滑的地板之上。
人群隨即傳來了一陣驚呼,馬上有人圍觀過來,緊接著有人朝這邊跑過來,顯然是機場保安聞訊過來了。
任飄婷也是一驚,剛要離開政養(yǎng)的懷抱去過去看看,結果順勢被政養(yǎng)摟了回來。
“你放心這個人渣暫時還死不了……等一會你就知道我這樣對他還是輕的了……”說罷不待任飄婷反應過來,政養(yǎng)摟著任飄婷往外面走去。臨走時沖著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柳少華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幫自己搞定這點問題,雖然他不怕被人綁到公安局里面,不過麻煩能少點是一點了。以柳少華的那點惹是生非的能力相信擺平這點事情他還是輕車熟路的。
“我們去哪里?是去你家嗎?”走出機場大廳之后,任飄婷的這兩個問題讓政養(yǎng)大是頭疼。他哪里有家?家在哪里?為了準備去龍虎山他剛剛將自己那個棲身了好幾年的狗窩讓給了云虛。嚴格的說他現(xiàn)在應該是無家可歸的人。原本他是準備直接將任飄婷送回到聽雨軒的,結果任飄婷在臨出國之前將自己所有的家產(chǎn),包括聽雨軒的那個別墅統(tǒng)統(tǒng)的處理給她的前夫謝逢際了。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除了手上有點錢之外,其他的其實和政養(yǎng)沒有什么兩樣。同樣是無家可歸的人。
不過還好,只要是用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而且政養(yǎng)也是猛然想起了自己手中好像還有一張孫道凌上次交給自己的保釋金,心中暗叫僥幸,原本他是準備將這五百萬一起交給許沁的,不過鬼使神差的居然忘記了,幸虧忘記了,要不自己還真是要流落街頭了。
有錢就好辦事,政養(yǎng)很快便請杜燁幫自己在市區(qū)租了一間還不錯的兩居室。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像這種事情其實根本就不是問題。
從一臉奇怪的杜燁手中拿過房門鑰匙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任飄婷因為有身孕的原因,而且看原本準備離去的杜燁卻是被政養(yǎng)叫住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商量似的,所以很識趣的早早的回到了房間。畢竟她折騰了一天也的確是累了。
安頓好了任飄婷,確認她睡著之后,政養(yǎng)走回到客廳,見杜燁仍然是眉頭緊鎖的坐在哪里,徑自坐到了他的對面,掏出一支煙剛剛想要點上,隨即想到還有一個孕婦,連忙又放了回去。
“老弟……剛才那個女人是?”杜燁深深的看了政養(yǎng)一眼。如果是換在以前恐怕他一定會取笑一番了,不過此刻卻是出奇的正經(jīng)。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神情。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政養(yǎng)沒有隱瞞。“……或者說她是我的個女人!”
杜燁沒有絲毫驚奇,因為他剛剛也是在政養(yǎng)關懷備至的體貼當中看出來了。而且那個女人看政養(yǎng)的眼神也是很清楚的告訴了他。
“唉……”杜燁苦笑搖頭,政養(yǎng)現(xiàn)在的問題他很清楚,而且他也知道過幾天他會去龍虎山,這也是上一次他逼著政養(yǎng)說出來的。“……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呢?”
政養(yǎng)無語,他要是知道怎么辦就好了!并不是他不想負責任,關鍵是前提條件必需是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只不過現(xiàn)在他似乎有點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因為今天一天他現(xiàn)自己身體上的這種疲勞感好像越來越頻繁了,以前還是必須要施展了先天真氣之后才會有這種感覺,而今天干脆直接跳過了這個環(huán)節(jié)。這能不讓他心驚嗎?如果長此以往下去,恐怕他先就會被這種疲勞的感覺活活的累死。
可是任飄婷現(xiàn)在的情況他不能不管,而且他也有責任去管,雖然任飄婷沒有要纏著他的意思,但是政養(yǎng)不能讓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生活在遺憾當中。當然前提條件是他還有以后。
回來的路上,政養(yǎng)和任飄婷認真的聊了很久。
其實當初政養(yǎng)離開她是出于好意,結果卻是讓任飄婷有所誤會。以為政養(yǎng)根本就對她沒有絲毫的興趣,但是事實上政養(yǎng)曾經(jīng)為了這件事情而不開心了很久。甚至在以后的一段時間經(jīng)常會想起這個迷人而誘人的女人。在他看來,任飄婷身上的誘惑力恐怕只有杜莎這個洋妞才能媲美,不過杜莎的身上仍然是少了她身上的那種優(yōu)雅,不過卻多了一絲的聰明或者說是狡猾。這也是為什么政養(yǎng)這么久仍然是對任飄婷念念不忘,而對杜莎則是轉眼之間就拋之腦后的真正的原因。
通常情況之下,男人一般是不喜歡那種太聰明的女人的!尤其是那種時常的還會偶爾算計一下你的女人,這種女人實在讓人缺乏安全感。
當初任飄婷這么誤會之后,心灰意冷,跑到國外去散心,結果意外的現(xiàn)自己卻是懷孕了,可是她有不想讓政養(yǎng)為難,而她的那個表哥又拼命的蠱惑她移民到國外。鼓吹著如何如何好……最終任飄婷也是心動不已,而且在國內的這么久的打拼,商場的爾虞我詐,人情冷暖也是讓她累的心神憔悴。最終還是答應了。當然了這也和她懷孕有著直接的關系。
老實說就是政養(yǎng)也是暗暗奇怪,因為嚴格的說他和任飄婷也只是生了一次關系,按照任飄婷這么一個有經(jīng)驗的女人,應該是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懷上的。不過后來政養(yǎng)馬上就想通了另外一個問題。
很簡單,還是因為她居住的房間里面的那個九宮飛星圖和陰穴的原因而直接導致了任飄婿和他丈夫結婚幾年沒有孩子。這并不是她們不想要孩子,而是因為她要不了,因為她是那九宮飛星圖的藥引。
很巧合的是政養(yǎng)和她生關系的時候恰好又是政養(yǎng)已經(jīng)幫他解除了藥引的身份,而且還強迫時印了陰陽雙穴。而之前因為她幾年沒有懷孕,所以這樣的一件事情養(yǎng)成了她沒有避孕的良好習慣。那么很自然的就會懷上了政養(yǎng)的孩子。
所以有很多時候,這不得不說是天意了。
聽著政養(yǎng)有選擇的告訴了他一些事情,杜燁也是聽得一陣噓嘆。
政養(yǎng)苦笑搖頭續(xù)道:“老哥你也知道,我政養(yǎng)是一個孤兒,從小吃盡苦頭,受盡了白眼……我深深的知道一個從小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的痛苦,尤其是心靈上的傷害幾乎是一輩的事情,而且老實說我對任飄婷也不是沒有感情……你說我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到外面嗎?我能讓他們流落到外面受苦嗎?萬一她手中的那點錢真的被人騙走了怎么辦?如果是在國內,我自問還可以應付,但是國外卻是鞭長莫及……”
“可是老弟你現(xiàn)在的狀況能應付嗎?”杜燁苦笑搖頭:“不瞞你說,和前兩天比起來,你現(xiàn)在的神色好像更差了……”
“這也是我為什么剛剛要把老哥你留下來的一個重要的原因……”政養(yǎng)無奈的搖頭。“不瞞你說,今天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請老哥你幫幫忙……”
見政養(yǎng)的語氣出奇的嚴肅,杜燁臉色微微一正,點了點頭道:“什么事情?”
“明天之后我做好了最后一件事情,就準備去龍虎山……不過老實說我自己心理也沒有把握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能不能回來?什么什么時候回來?我自己心中沒有底,所以……麻煩老哥幫我照看一下飄婷,或許她自己也有這個能力自己照顧自己,但是,唉……她現(xiàn)在無親無故的,而且還是一個孕婦,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方便……萬一我回不來,你就告訴她我政養(yǎng)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讓她恨我,總好過讓盼著我好……”
政養(yǎng)的語氣平淡,就好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沒有絲毫關系的事情一樣。
杜燁何嘗是不清楚政養(yǎng)現(xiàn)在的這種問題呢?沉默了良久之后,無聲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明天就去請一個保姆過來。只是……唉,夏雪小姐那邊你準備怎么安排呢?她們你準備怎么辦?”杜燁輕輕的反問了一句。
“嗯?”政養(yǎng)微微一愣。“你怎么認識她的?”
“我也是今天剛剛認識的!”杜燁臉色古怪,猶豫了半天之后續(xù)道:“不瞞你說,今天夏雪她們來找過我……之前我也覺得奇怪,為什么他們會認識我呢?不過因為是顧盼兒帶他們過來的,想必是從顧盼兒那兒知道我們兩人的關系了……而且好像顧盼兒這個女人告訴了她們很多,你也知道那個許小姐和顧盼兒之間的關系很好的……”
政養(yǎng)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還能怎么辦呢?一切隨緣吧!
“她們問起了你的問題,我想可能是因為現(xiàn)了你有點問題吧?”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政養(yǎng)也懶得在去想她們?yōu)槭裁磿岩勺约旱纳眢w有問題的原因,輕輕的反問了一句。
“沒說什么,我只是告訴他們我也不清楚!”
政養(yǎng)疲憊的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雙眼。現(xiàn)在除了這樣,他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