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第 136 章
,不信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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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作弊的方法,他只要去判斷人家給他的答案是不是對的就行,再也不用擔心其它有的沒有的了。
經過這么幾年“釣魚執(zhí)法”的鍛煉, 吳不落見識過的壞蛋大約要比別人吃過的飯還要多。老狐貍們吳不落抖見過了,像李政這樣的小蝦米玩弄點心眼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與人斗,其樂無窮啊!
吳家沒落之前, 吳不落每天只要擔心自己的人際關系和怎么花錢就行。從一個手指不沾陽春水的富二代一夜之間變成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養(yǎng)著僵尸鬼的小市民, 吳不落已經費了許多功夫。
至于考陰官什么的,完全是因為姐姐給他留下來的關于體質的訊息。陰官初步考試里遇見的試題, 幾乎都是前人實踐而來的血淚經驗。這樣的東西不可能流傳出去,而是由每一家自己珍藏。
吳家當然也有這樣的“復習資料”,但這些資料已經隨著一把大火燒的干干凈凈。吳不落根本沒有復習的途徑,也沒有復習的能力, 他的“學渣”還真不能全怪他。
甚至,吳不落現(xiàn)在還有些小小的埋怨了一下楚岳, 要是早有這樣的法子,他哪里還需要浪費那么多考試試題?
哎!
現(xiàn)在的吳不落, 已經完全忘記他以前放在嘴邊的“要保持好人人設”的口頭禪了。
得到了答案的吳不落興致勃勃的沖向考試試題存在的房間, 那個拯救他無數(shù)次的第六感立刻又了反應。
他忽而一閃, 一道黑影從他的面前直接被扔了出去。
砰。
吳不落聽見了骨折的聲音。
“咳咳, 咳咳。”
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吳不落按捺下了心中的好奇, 小心翼翼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槍, 做好了準備隨時給對方一槍。
那個熟悉聲音的主人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吳不落看著對方漸漸站起, 同時也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
“你不是之前很囂張的那個老不死么?”吳不落知道對方現(xiàn)在受傷, 故意刺激道。
駱彭清剛站起身,心神還未穩(wěn)定,就看見吳不落舉著槍對著自己,口里還在大放厥詞,頓時覺得又有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他很老么?
他明明才四十八歲!
“喲,被人扔出來啊?”吳不落知道里面肯定出了事情,但他現(xiàn)在并不清楚具體的形勢。駱彭清這人看著不怎么樣,但是楚岳親口認證過的硬點子。如今這個硬點子被人這么扔出來……
吳不落面上不露聲色,卻是一點點的逼近駱彭清。
楚岳雖然處處嫌棄吳不落,卻也沒有想過放棄這個搭檔的想法。除去吳不落本人的體質之外,吳不落本身的能力也算是過人。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與無數(shù)變態(tài)周旋并安全脫身的。
吳不落一個對道術略同皮毛的家伙能夠在陰官考試之中混到現(xiàn)在,付出的東西也絕對是超乎常人的。
“呵,換了你也不會比我好多少。”駱彭清鄙視的看了吳不落一眼,“你也就皮相能看了。”
“皮相能看,總比皮相不能看的人好對不對?”吳不落笑嘻嘻的說道。
駱彭清冷哼了一聲,沒有再搭話。
“老不死,我看你現(xiàn)在受傷頗重,恐怕也用不出什么厲害道法了。我給你一個機會報仇,你進去。”吳不落朝著房間那頭努努嘴,拿著手/槍的手卻是出奇的穩(wěn)。
“你想要拿我做誘餌?”駱彭清也是風里雨里闖過的人,當下就明白了吳不落的想法。
“你若是乖乖去當誘餌,沒事的話我就放你走。要是不愿意,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吳不落嘴角微揚,眼睛微微瞇起,本就有些妖異的臉顯得越發(fā)的邪氣十足。
在陰官考試里,可別指望會有什么人來救你。
就算是地府,對考生之間的生死爭斗也是不管的。反正生生死死不過是個狀態(tài),等靈魂來投胎了地府再一筆筆算賬便是。
駱彭清有些遲疑,但吳不落卻越發(fā)逼近了他。就算駱彭清全盛之時,也不會傻到用自己的肉身去和子/彈比比哪個更硬,更別說是現(xiàn)在重傷的時候了?
“你想要進去搶試題?”駱彭清一邊答話拖延時間,一邊飛快的想著脫身之際,“連我都被扔出來了,你以為你手中這個東西就能護得住你?”
“少啰嗦。”吳不落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我殺了你,再用個傀儡符操縱你的尸身去也是一樣。”
駱彭清還有一大堆話立刻就被堵住說不出來了。
他只好磨磨蹭蹭的朝著那房間走去。
駱彭清也真是覺得自己倒了大霉。
原本他不會敗的這么快。可是之前他和猴精正面對上,很是消耗了一番體力,好不容易追著猴精來到試題出沒的房間,看見地上的試題正準備回答,卻又被那猴精和兩只鬼聯(lián)合起來打。
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就在他們四個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又冒出一個家伙,直接奔著試題去了。
駱彭清肯定不能放著別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lián)屧囶}啊。
誰知道來的這個人看著不大,本事卻不小,以一敵三竟然還不落下風?(楚岳覺得點子扎手在邊上旁觀)
駱彭清被扔出去的那一剎那,忽然理解了其他考生平時看見他的時候的心情。
刷分的真是太他媽的招人煩了!!!
吳不落讓駱彭清上前,一步步的靠近試題所在的房間。
剛踏進去,吳不落就感覺到了場上的激烈氣氛。
時間和已經脫身的艷鬼小紅站在一起,手中不知道握著什么武器,看著就很厲害,而楚岳則是抱手在一旁圍觀,站在時間和小紅對面的則是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少數(shù)民族青年。
看見這個青年的時候,吳不落心里那點久久不曾出現(xiàn)的嫉妒心就出來了。
這個青年長得就是吳不落最羨慕的那種一臉正氣的大俠風!
嫉妒這個惡魔伸出了爪子,將吳不落的心撓的處處都是血痕。他要是長成這個樣子,他肯定就會有好人緣了!
那青年身上穿著奇奇怪怪的一看就是少數(shù)民族的服裝,手中則是拄著一把長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玩cosplay。但吳不落卻能看見那服裝上面繡著的種種符文。
當吳不落進來的時候,時間和那個青年一同看了吳不落一眼,然后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吳不落身上的道法氣息簡直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一看就是菜雞。
菜雞·吳不落默默的踢了駱彭清一腳,慢吞吞的踏入了這個房間。
駱彭清一見這個青年,覺得被這個青年打傷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痛了。
楚岳看見吳不落出現(xiàn),慢慢的飄了過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吳不落覺得自己的59分在飛走。
“就在你出去的一分鐘后,這人就來了。”楚岳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下,“這點子非常扎手,八成是哪個無量活佛轉世。這要是放在以前天庭沒衰落之前,八成可以直接成仙了。”
可惜現(xiàn)在仙路斷絕,這樣的人物也要跟著他們這種妖魔鬼怪一起考陰官了?
楚岳有些唏噓。
明明他入睡之前,考陰官的還只是他們這些注定不能成仙的家伙,結果一覺起來,他就剩了三根手指,而這種妥妥能飛升的人卻跟著他一起搶陰官這種職位了?
第一次,楚岳覺得自己還不算太倒霉。
畢竟他就算再厲害,也就能當個僵尸王,游離于三界之外,不會被承認,更加不可能享受到人間的香火供奉。但如這個青年一般,卻是能成為仙界上神的人物,本應由凡人為他建立廟宇,說不定還能布下自己的道統(tǒng)。
可生不逢時,又能怪誰呢?
“那你怎么不動手?”吳不落覺得不對。楚岳可不是這種不喜歡動手的人啊。
“我已經及格了,為什么要跟他動手?”楚岳輕飄飄的看了吳不落一眼,“我勸你也最好消停點。現(xiàn)在的我們,犯不著對上這種人。”
他們只是為了及格,又不是為了殺人,和這樣的人對上是嫌棄自己活太長了?
“那他們?”吳不落看看時間和小紅,頗有些好奇。楚岳能夠看明白的事情,他們應該也能看明白啊。
“他們想要搶答,現(xiàn)在被那個青年封印了嗓子。”楚岳聳聳肩,“而那個青年則是打算凈化這里所有的冤魂再去答題。所以,他們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
時間和小紅不可能一直被封印,他們也不會相信這個青年會給他們解開封印。若是不能解開封印,就只有殺掉下封印的人!
凈化所有冤魂?
我去。
陰官考試里還真是這種舍已為人的好人啊!
楚岳給了吳不落一個眼神讓吳不落自己體會。
吳不落秒懂,立刻也不動作了。
明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
“我還差一分就有九十分了。”那青年說話的語調很慢,字正腔圓的仿佛新聞聯(lián)播的主持,“你們反正拿了這個試題也考不上陰官,不如給我。”
他沒有本事也沒有膽子。姐姐說別讓他調查吳家的事情,他就不敢去查。要不是他體質問題,恐怕連這個陰官考試他都不想參加。
陰官考試的確是世界上最公平的考試。但是在考試開始之前,卻淪為各種黑暗面的聚集體。
人類也好,鬼怪也好,政客也好,平民也好,有些人生來就能通鬼神,能參加考試,有些人窮極一生,死后變成鬼都沒有辦法參加。
能夠參與初步資格考試的人,本身已經經歷過一次篩選了。
這套公寓他租了半年,這半年,這個城市的試題都被他找的差不多了。好在他現(xiàn)在大四,幾乎都不用去學校的,不然還真吃不消。
下一個城市去哪里呢?
吳不落想到自己還差三分的考試,長嘆了一口氣。
按照自己的正確率來說,這三分少說也要找到十個以上的試題才行。但現(xiàn)在是考試的后期,那些沒有得到足夠分數(shù)的考生一定也開始著急了。
換言之,自己若是去找考題,和其他考生打交道就不可避免。
如果怎么都躲不開的話,就只能去首都了。
那里魚龍混雜,卻也是最有可能找到試題的地方!
去首都的安檢格外嚴格。
吳不落脖子上還裝著僵尸的手指,想想就可怕,指不定就要被當成變態(tài)給關起來。
因此,吳不落只好使用了快遞大法。
淘寶買了一個充氣娃娃,將楚岳的手指替換娃娃的手指,勉強應付的過去。
至于楚岳的臉色……
不好意思,鬼的臉色他看不太清,他不是天生的陰陽眼,真的沒有辦法。
事后,吳不落頂著一張被扇腫了的臉出去,差點被居委會的人誤認為家.暴了。
呵呵,沒關系,打得好。
吳不落分外安心,還是楚岳這種經常對他發(fā)脾氣的人比較安全。那些笑面虎他是真的受夠了。
反正兩天就消腫了,楚岳人還是很好的,沒用上什么力。
吳不落這么安慰自己,努力憋住了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
首都是個格外繁華的地方。
這里歷來就是天子腳下,文化經濟政治中心,人口巨大。同樣的,這里的非人生物也同樣多。
好在,這里的鬼故事也不少。
吳不落以市價的三分之一租了這個剛剛發(fā)生了入室兇殺案的公寓,頗為心滿意足。
地段好,采光好,還是一室一廳,左右沒啥鄰居,除了鬧鬼,真的一點錯處都沒有了。哦,不對,鬧鬼才是這間公寓的唯一優(yōu)點,不然他哪里找得到這么合心意的房子?
“這位美女,你有陰官考試的試題么?”吳不落揚起一張俊俏到有點妖邪的臉,努力讓自己顯得正直純良一些。
那個可憐被殺的女鬼后退了幾步,看著吳不落的神情有些恐懼,連連搖頭,“我沒有試題,沒有。”
“既然沒有,就一起住吧。”吳不落熱情的發(fā)出邀請。
“啊——”
女鬼被嚇跑了。
吳不落憂傷的抹了一把臉,看來這真的是一只好鬼啊。就算生前死的慘,也就是在房間里鬧鬧鬼,都不帶傷人的。
“這種第一時間發(fā)生兇殺案的地點,肯定都是考生經常出沒的地方,有也輪不到你。”楚岳飄出來,對這個地方也有些滿意,“嗯,血腥之氣還未散去,白天出來對我也沒有什么影響。”
“畢竟是知名鬼屋啊。”吳不落跟著點頭,“那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其他城市的試題差不多都被搜索干凈了,首都是最后的地方了。”
楚岳低頭想了想,“還是老法子吧。”
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招數(shù)不管舊不舊,管用就行。
吳不落只好翻出自己的行李,將自己的家當一件件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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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NIGHT是首都最大的酒吧,不但裝修豪華,后臺強大,連里面的人也顯得格外有錢些。
只是不少人都知道,這里面有不少為非作歹的二代,玩起來特別瘋,想要安生過日子的話還是少去的好。
但是今天夜晚,這里變得格外不同。
大約一個星期以前,這里突然來了一個男人,一個俊俏的像只妖孽的男人。
這個男人到這里只是喝酒,偶爾和人聊會兒天,從來不做多余的事情,也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奇怪的人,酒吧里的不少人看見他就像是餓狼見了肉一樣,兩只眼睛都在發(fā)光。
其中,越是“名聲在外”的惡劣二代,對這個人的迷戀就越嚴重。
真是奇了怪了。
雖然這個男人長的是挺好看,但是這個吧里來的很多都是有錢人,俊男美女一堆,甚至還能在這里看見不少娛樂圈的明星,那么多漂亮面孔都沒有在這里打開多少門路,偏偏這個奇怪的男人就做到了。
甚至,還有不少只喜歡女人的人都對那個男人起了好感。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認為這個男人很一般,看見就喜歡不起來。
“他還沒有來么?”
“你急什么,才入夜呢?”
“我說小峰,你怕不是被人下了降頭了吧?我聽說你車子也不玩了,新泡的妹子也不上了。我記得這妹子之前對你一直不冷不熱的,你可是用了不少小手段才讓她乖乖的。這才新鮮了沒兩天你就不樂意去見人家了,這不像你啊。”
幾個狐朋狗友看著張峰都十分新奇。
畢竟張峰可是出名的“渣男”,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要不是家里后臺硬,吃幾顆槍子都不夠的。結果這家伙突然轉了性子,天天往這里跑,什么都不玩了,陷入了瘋狂的“迷戀”之中。
這實在是古怪的很啊。
“我說小峰,我家里最近新請了一個天師,特別靈,要不也找他給你看看?”
“來了,他來了!”
張峰立刻站了起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臉驚喜的看著門口。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了一個穿著普通襯衣牛仔褲的年輕男孩。
撲通,撲通。
幾個狐朋狗友頓時覺得自己也戀愛了。
一見到他,心跳就跳的格外勤快,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快活的意味,想要沖上去,好好的將他擁入懷中。
永遠在一起!
永遠不分開!
吳不落剛進門,就察覺了各方熱烈的視線。
不愧是首都,就連遇見惡棍的人數(shù)都比外面多不少。這酒吧里,起碼三分之一的人都不那么干凈。
連續(xù)來這里一個星期,也差不多了。
今天恰好是月圓,反倒方便他做點手腳。
吳不落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來。
嘖!
每一次自己做這種“釣魚執(zhí)法”的事情,都覺得自己是傳說中的反派。可他明明干的懲奸除惡的大好事。
哎。
體質誤我!
“你……你來了。”張峰第一個沖上去問好,眼睛貪婪的在吳不落的身體上流連,仿佛怎么也看不夠一樣。
吳不落矜持的點點頭,知道此人對自己迷戀已深,連笑容都欠奉。
剛走了沒兩步,張峰的那幾個朋友也全部都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句的將吳不落堵了個嚴實。
“小峰,這位是誰啊?”
“是你的朋友么?怎么稱呼?”
“小峰,你可真不夠意思,這么個人你怎么就不介紹給我們認識呢!”
……
酒吧里的其他人默默摔杯,簡直懷疑這些公子哥兒都中邪了。
“這個人是長得好,但不至于這么人見人愛吧!”
“不啊,我一看見他就有好感。”
“……怎么連你也這么說?”
吳不落陪著這些家伙喝酒聊天,并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名姓。當然,他也完全不怕他們查就是了。
陰官考試是國家最高機密之一,考生在考試前都得簽保密協(xié)議,同樣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大多位高權重,根本不會插手來管這件事。畢竟,每一次的陰官考試可解決了不少靈異大案,而且每一個考生都有真才實學,沒事不會為難他們。